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暗河传 

第一百三十七章:极差

暗河传:浮影掠幽兰

千里之外的暗河总坛,风寂人静。

唯独苏昌河腕间,那枚与你本命蛊息绑定、独属于你们二人的贴身银镯,骤然剧烈震颤。冰凉镯身滚烫灼腕,疯躁异动,是相识多年、从未有过的慌乱征兆。

他心口猛地一空,连呼吸都乱了半拍。指尖飞快凝力,将镯中寄宿、与你同源的黑蝎唤落地面。:

黑蝎落地刹那,彻底失了平日温顺蛰伏的模样,双钳疯狂重击地面,尾刺死死绷直、全身剧烈颤栗,尖锐嘶鸣刺破静谧。

本命蛊同源相感,蛊乱,便是人危。

滔天的惶恐与慌乱瞬间吞噬苏昌河。

旁人从不见暗河大家长失态,他向来运筹帷幄、杀伐随心,万事皆可从容入局、全身而退。可唯独牵扯到苏昭渡三个字,他所有的冷静自持,尽数崩塌。;

他指尖发紧,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猩红焦急——你出事了。一定出事了。

他大步疾走,仓促寻到苏昌离,往日从容温润的声线,此刻带着难以压制的颤抖与紧绷:“青羊一行人,这几日可有堇城传回消息?”

苏昌离一眼看穿他心绪大乱,诧异抬头:“没有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昌河垂眸望着地上躁动不止的黑蝎,喉间发紧,字字沉重,带着近乎偏执的笃定:“阿昭出事了。”

他没有半分迟疑,一秒不敢耽搁。

火速将暗河所有事务全权托付七刀叔,加急飞鸽传书送往各处,第一时间传信苏暮雨。字字只提一句:阿昭遇险,速赴堇城。

随后翻身上马,扬鞭疾驰,千里蜀道,日夜兼程,满心满眼,唯有一个你。

而另一边,收到急信的苏暮雨,素来清冷无波、不染尘慌的眼底,第一次彻底沉了下去。

他表明从不会失态张扬,可指尖攥紧信纸的力道,早已将纸页捏得褶皱发白。无人知晓,素来冷静的他,心底早已乱得溃不成军。他即刻动身,快马加鞭,奔赴堇城。

二人相见,无需多言,彼此眼底都藏着同一份压不住的焦灼。

直奔堇城暗河隐秘暗装据点,厅堂之内,气氛死寂沉郁。

苏昌河压着翻涌的戾气与心慌,开门直击:“慕管主,我此前早已传讯于你,苏昭昭携慕青羊、慕雪薇入蜀赴约,按理,他们抵达堇城,你必当接应。”

“为何全无音讯?!”

慕管主浑身一颤,慌忙跪地请罪,满心惶恐茫然:“大家长恕罪!小的真的一无所知!月司命尊驾、慕家家主亲临,小的万万不敢怠慢,可……至今,我从未见过三位大人踏入堇城半步!”

“从未见过?”

“千真万确!”慕管主连连叩首,满心疑惑,“月司命与慕家家主何等人物,若是莅临我这小小暗装茶馆,我绝不可能一无所知!”

苏昌河身形微僵,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

他最怕的结果,终究成真。

他颓然回身落座,眉宇紧锁,满心焦躁几乎溢出来。

一旁的苏暮雨静静伫立,清冷眸光扫过窗外沉沉暮色,素来平稳的呼吸微微紊乱,低沉开口,字字沉重:“情况不妙。”

何止不妙。

苏昌河抬眼,眼底泛红,是极致焦急下的无力:“是极差。”

他护不住你。千里相隔,他连你身在何处、受何种苦楚,都一无所知。

二人心知肚明,能在蜀中地界,悄无声息困住暗河月司命、慕家两大核心,除了早已乱象丛生的唐门,别无可能。

苏暮雨压下心底翻涌的忧思,强行稳住心神,出声追问:“昌河,雨墨何在?入城之前,她尚与我们同行。”

“我让她先行潜入唐门探查。”苏昌河沉声道,语气带着压抑的焦灼,“此地人多眼杂,我们贸然入局只会被动,只能等雨墨消息。”

这是苏昌河此生最极致的无力。。

他身为暗河大家长,执掌生杀,纵横江湖从无顾忌。

可此刻,他护不住远在险境的你,联系不到你的半分气息,只能坐在这里干等。

而素来沉稳的苏暮雨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指尖也早已悄悄攥紧。他不怕唐门凶险、不怕遍地杀机,他只怕——晚一步,便再也见不到你了。

夜色深染,月落檐角。

直至夜半,满身狼狈、衣袂染尘的慕雨墨,终于连夜折返暗装。

她刚踏进门,等候整夜、心神俱绷的苏昌河与苏暮雨,几乎同时起身围上。

苏暮雨率先压下心绪,沉声发问:“如何?唐门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雨墨气息紊乱,急促道出真相:“我我潜入唐门,遇到了唐怜月的小徒弟唐莲,才发现唐怜月被困在了怜月阁,唐莲为了掩护我,被唐天禄和唐福禄抓到了,我们必须要回去救他们。”

“慢慢说。”苏昌河强行逼自己冷静,可眼底的慌乱丝毫未减,他害怕慕雨墨说漏了那个细节,关乎到你,“再说仔细一些。”

慕雨墨定气复述:“唐怜唐怜月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冰封住了,三尺之内寻常活物靠近不得。”

苏暮雨眸色一凛,瞬间识破玄机,语气笃定:“是冰月天蚕。”

他语速极稳,却难掩语气里的凝重,藏着一丝后怕:“此物世间罕见,专封武功极高之人经脉,一瞬冰封修为。此术有时限,他们定然日日补术,方能长久囚困唐怜月。”

“至于为何不杀他,”苏暮雨眸光发冷,“也许唐怜月身上有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话音落下,苏昌河浑身一冷,心口剧痛。

他几乎是瞬间笃定,声音沙哑发涩:“阿昭、青羊、雪薇,或许也被囚在唐门之中。”

慕雨墨满脸震惊:“阿渡出事了?!”

“嗯。”苏昌河闭了闭眼,满是疲惫与悔恨,“是我疏忽,没有和她一起。如今的唐门,是吃人的龙潭虎穴。”

一旁静默良久的苏暮雨,终于抬眼。

清冷的眼底,褪去平日所有温柔,只剩沉沉杀机与藏无可藏的护惜。

他一字一句,沉稳坚定,字字落心:

“虽然危险,但确实得再入唐门一趟,不过 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