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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初临

新葫之月碎界衡

—正文开始—2

段评

前排~

看着陆祁安乖乖的把药咽下去,腮帮子被糖渍金橘撑得圆鼓鼓,紫色眼眸弯成小小的月牙,陆延澈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他伸手轻轻拭去弟弟唇角残留的药汁,指尖触到那片软嫩的肌肤,心底最后一点紧绷也缓缓化开。

陆延澈
陆延澈

(轻轻揉了揉陆祁安那柔软的小脑袋,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怎么样?这颗糖的味道还合你心意吗,小七?

陆祁安

(乖巧的点了点头)好吃

陆祁安
陆延澈
陆延澈

(唇角轻扬,一抹温柔的笑意浮现)不过,也不能贪嘴呢,小心蛀牙找上你。

陆祁安

(闻言立刻把嘴里的金橘抿得更轻,小幅度地嚼着,生怕被没收)我、我就吃这一颗。

陆祁安
陆景年
陆景年

(立刻在旁边帮腔)就是嘛五哥,小七刚醒,身子弱,吃一点甜的怎么了

陆景年
陆景年

(说着还悄悄从口袋里摸出那颗还未拆开的葡萄糖往陆祁安手里推了推)六哥还给你留着呢。

陆延澈
陆延澈

(无奈的撇了他一眼,指尖轻点陆景年的额头)你少带坏他,难道你忘了?上回小七牙疼是谁在旁边跟着心疼的,又跟着挨骂的?

陆景年
陆景年

(挠挠头嘿嘿一笑)那不是特殊情况嘛…

陆延澈看着自家弟弟这副心虚又嘴硬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是舍不得再多说一句。

陆延澈
陆延澈

(无奈扶额)你啊,每次都有理由

陆祁安

(小手轻轻攥着那颗还没拆开的葡萄糖,抬眼望向陆延澈,小声的替六哥辩解)五哥……六哥也是担心我。

陆祁安

陆延澈看着小七明明自己还怯生生的,却第一时间护着哥哥,心尖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陆延澈
陆延澈

(轻轻刮了一下陆祁安的鼻尖)就你会当好人。

木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少年们柔软的发梢上,暖意融融,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暂时将所有风雨都隔绝在外。

然而,无人察觉,陆祁安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蜷缩,似是压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又仿佛在无声中攫住了一丝决然。

体内的那股原本熟悉温暖的法力,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离、蚕食、变的微弱而飘忽。他没有说,也不敢说。

他怕哥哥们再为他担心,更怕他成为所有人的累赘。2

段评

小七宝宝你怎么会是累赘呢,哥哥们不会这样认为的🌚来,远离这个作者(bu)

与此同时,密林深处。

凌涧绾站在阴影之中,冰蓝色的小蛇在指尖轻轻吐信。

一层薄薄的冰霜自中心蔓延开来,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雾气的冷意。

那人周身裹着淡淡的白色,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却依旧挺直着身形。

凌涧绾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攥。

百年了,她以为这人早就魂飞魄散,连一点残魂都不剩下。

凌涧绾的声音冷的像冰“我还以为,你早就魂飞魄散了”

那道虚影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温柔又疲惫的脸。

明明已是残魂,眼神却依旧清澈,没有半分恨意。

“百年不见,你还是一点未变”。

声音轻飘飘的,却有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安稳。

虽然凌涧绾身穿黑袍,但毕竟以前是朝夕相处的人。又怎会不熟悉对方。哪怕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凌涧绾眼底寒意更甚。

又是这幅样子,哪怕当初自己背叛了她,甚至让她差点消失…这幅永远温和、永远悲悯、永远站在光明里的模样,最让她厌恶。

凌涧绾握紧了拳头“别用你那假惺惺的语气跟我说话,当年那一击,我明明亲手毁了你的灵识。”

虚影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东西,不是碎了,就会消失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凌涧绾的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身上的戾气……比百年前更重了。”

“你明明可以不必走这条路。”

凌涧绾忽然笑了,笑声轻而又冷。

“当年,你们逼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必?也可有想过会有今天的这个下场?”

冰蓝色小蛇猛地嘶鸣一声,阴冷的气息席卷整片林地。

残魂虚影微微一颤,光芒淡了几分。

随后她缓缓施法,森林周围,瞬间亮了起来。露出来了她的面貌。

一头墨色长发如瀑般铺展,发丝带着自然的微卷,有些许凌乱地垂落,几缕碎发轻贴耳畔,发梢在光影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与周身飘飞的细碎白絮交织,添了几分空灵破碎感。

星临
星临

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

星临
星临

(轻声道)哪怕到现在,我也不希望…你一错再错。

凌涧绾
凌涧绾

(冷笑,眼底翻涌着压抑百年的怨与痛)不必假好心!

话音尚未消散,凌涧绾已将那袭黑袍毅然抛却。

眼前的女子她有着乌黑的长发,额间一点朱砂,浅粉琉璃般的眼眸流转着细碎星光。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瓷白,唇瓣是饱满的樱粉色。身着浅紫与月白交织的纱衣,一条冰蓝色小蛇温顺地缠在她纤细的指尖,周身环绕着白蝶与光絮,美得妖异又清冷。

她抬手,一道冰棱直逼星临面前,却在离那淡白虚影一寸之处,生生顿住。

星临没有躲,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目光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沉沉的心疼。

凌涧绾
凌涧绾

错?我没有错。

凌涧绾
凌涧绾

主人即将出关,这天下,很快就要变天了。

凌涧绾
凌涧绾

你这一缕残魂,是自己消散,还是要我亲手,再灭你一次?

星临望着她,沉默许久,最终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星临
星临

你心中执念太深。

星临
星临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话音落下,那道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林间。

只留下一句极轻极轻的叹息,随风散去。

凌涧绾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指尖的小蛇安静地盘踞着,仿佛感受到了主人此刻复杂的心绪。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已被冰冷覆盖。

……

"绾绾姐这是心软了吗?"一道甜腻可爱的声音轻轻飘来,传入凌涧绾耳中。那声音仿若银铃般悦耳,却暗藏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听在耳里令人格外不舒服。

凌涧绾周身的寒气骤然一凝,她缓缓转过身,浅粉琉璃般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

凌涧绾
凌涧绾

(声音碎的像冰)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林间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位少女。她有着乌黑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双髻,发间点缀着灰玫瑰、银饰与红绸,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肌肤是瓷白的,一双浅粉眼眸流转着细碎光,唇瓣是饱满的樱红色。她身着白红相间的衣饰,颈间与腕间叠戴着珠链,手中紧握着一只白狐面具,周身有飞鸟与墨色飘带环绕,既灵动又带着几分妖异的清冷。

怜烛唇角微扬,发出几声轻笑:“绾绾姐,这话从你嘴里说出,可真是有趣呢。你莫不是忘了,那件事可都是因你而起,是你伤了她。如今倒好,你还把她给放走了……你说说,倘若主人知晓了此事,你的处境怕是不妙吧?”

怜烛
怜烛

(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狐面具的边缘,笑意甜腻却不带半分暖意)主人最看重的,就是斩草除根。你明明有机会彻底了结,却偏偏留了手。

怜烛
怜烛

(缓步上前,周身墨色飘带无风自动,扫过地面的枯叶)绾绾姐,你该不会……还念着旧情吧?

凌涧绾指尖的冰蓝色小蛇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尾尖狠狠扫过地面,将那片结霜的枯叶碾得粉碎。

她抬眼看向怜烛,浅粉琉璃般的眼眸里翻涌着刺骨的寒意,却又带着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

凌涧绾
凌涧绾

(抬手一挥,一道冰墙骤然横在两人之间,寒风将怜烛的发丝吹得向后翻飞)念旧情?怜烛,你是不是觉得你年纪小不懂事,我就不敢伤你?我与她之前,早在百年前就只剩下怨恨。

凌涧绾
凌涧绾

(指尖凝起一缕冰丝,轻轻缠绕在小蛇身上,语气冷硬如铁)星临是唯一知道那些法器的所在地。别忘了,主人也曾说过要阻止那些葫芦兄弟拿到那些法器,它们是开启封印之地的关键所在。

怜烛望着眼前骤然升起的冰墙,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甜,那双浅粉色眼眸弯成狡黠的月牙,却淬着冷意。

怜烛
怜烛

(抬手轻敲冰壁,发出清脆声响)法器?

怜烛
怜烛

我听说,上古时期,天界给七位神各造了一把属于他们的武器。只是可惜,信神、智神、勇神的法器不知所踪。到头来,唯有最小的那四位获得了法器。

怜烛
怜烛

只是可惜啊,那七位神如今也不在天界了,法器也不知所踪。听闻,那七个法器不是一般的认主。(双手抱胸)

怜烛
怜烛

不过……(转头看向凌涧绾)

怜烛
怜烛

究竟是不是因为法器而放了星临,我想,这个问题……姐姐心里比我清楚。

……

凌涧绾
凌涧绾

怜烛,我说过,我的事用不着你管。(眼神伶俐,声音清冷)

怜烛却半点不慌,依旧笑意盈盈,甚至微微仰头,主动贴近了几分。

怜烛
怜烛

(轻声挑衅)怎么?绾绾姐这是,被我戳中心事了吗?

怜烛
怜烛

你要是真狠得下心,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就像当年,你对她那样。

“够了”

凌涧绾低喝一声,冰棱骤然碎裂成无数冰晶,散落一地。

凌涧绾
凌涧绾

(当你看向怜烛时,她的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冷)主人那边,我自会交代。

凌涧绾
凌涧绾

你只需要记住,管好你自己的事,少在那窥探我的心思。否则——

凌涧绾
凌涧绾

我不介意,先清理身边不听话的东西。

怜烛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后退一步,避开那刺骨的寒意。

她把玩着手里的白狐面具,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终究没法再继续挑衅。

怜烛
怜烛

(轻笑一声,语气收敛了些许)既然绾绾姐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遵命。

怜烛
怜烛

只是提醒姐姐一句,主人没有多少耐心了。等主人出关,若是出了半点差错……谁也保不下你。

话音落下,怜烛周身飞鸟环绕,身影渐渐隐入林间阴影,彻底消失不见。

密林重归寂静,只剩下凌涧绾独自立在霜色之中。

指尖的小蛇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指,似在安抚。

她望着星临消散的方向,浅粉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冰冷之下,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百年执念,一朝再逢。

那句“你一错再错”,如同细针,狠狠扎进她尘封百年的心口。

凌涧绾缓缓闭上眼,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可以能听见。

凌涧绾
凌涧绾

(低声自语)我没有错……我从来都没有错。

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此刻所有的平静。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人在悄悄的观察着她。

密林更深处的阴影里,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静静伫立。

对方法术气息收敛到极致,连凌涧绾这般敏锐的感知,都未曾察觉到半分。

那人望着林间那道孤寂冰冷的身影,眼底掠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暗光。

似是审视,似是玩味,又似是……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半晌,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在黑暗中淡淡响起。

暗处之人轻声自语,声音沙哑而淡漠。

“百年执念,爱恨纠缠……真是有趣。”

“若你得知,当年‘她’未说出口的真相,会不会后悔你现在所做的一切。”

“凌涧绾,你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话音落下,那道身影微微一动,周身空间泛起极淡的涟漪。

下一刻,已然无声无息地消失无踪,只余下林间微风拂过树叶的轻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