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客厅,杨博文踩着软底舞鞋在瑜伽垫上压腿,镜中映出他舒展的腰背,晨光描着他的轮廓,柔和又利落。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左奇函推门进来,西装外套还带着清晨的微凉,手里却拎着一杯热乎的芋泥奶绿,是杨博文常喝的甜度。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杨博文直起身,接过奶茶抿了一口,温热的甜意漫过喉咙。
左奇函松了松领带,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发:“上午的会推到下午了,回来看看我们杨老师练舞。”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杨博文泛红的膝盖,“又练新舞了?看着难度不小。”
“给学生编的少儿考级舞,顺带自己磨磨基本功。”杨博文转过身,戳了戳他衬衫上的logo,“左总今天不用去公司坐镇?”
左奇函捉住他的手吻了吻指尖,笑眼弯弯:“公司有副总盯着,家里的杨老师更需要我。”
正说着,杨博文的手机响了,是舞蹈室的助教发来的消息,说有个孩子临时怯场,不肯进练功房。他叹了口气,把奶茶放在桌上,拿起一旁的帆布包就要走。
左奇函拉住他,从衣帽架上取下他的外套递过去:“我送你,顺便去舞蹈室门口看看我的大老师上课。”
车里,杨博文翻看着舞蹈教案,左奇函偶尔侧头看他,目光温柔得像揉碎的阳光。到了舞蹈室楼下,杨博文推开车门,却被左奇函拉住手腕,低头落下一个轻吻。
“下午我来接你,晚上去吃你爱吃的那家海鲜火锅。”
杨博文笑着点头,转身走进舞蹈室。玻璃门后,他蹲下来揉了揉那个怯场小女孩的头,轻声说着什么,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向练功镜,身影在镜子里和孩子们的笑闹融在一起。
左奇函靠在车边看了许久,直到手机响起助理的催办电话,才转身离开,嘴角却始终扬着笑意。他的公司掌管着偌大的商业版图,可最让他心安的,永远是舞蹈室里那个笑着教孩子跳舞的身影,是他兜兜转转七年,最终攥在手心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