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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左奇函!”
杨博文“你TM的抢我合作!”
左奇函看着横冲直撞进他办公室的杨博文,嘴角不经意上扬,带着几分自得,悠闲的轻微转动旋转椅
左奇函“慎言杨少,这里是淮宴”
杨博文听到这,看着身旁一路在拦他的助理和别的工作员工,忍着怒气咬紧嘴唇,死死的盯着左奇函。看着他隐忍的样子左奇函更想笑了,挥挥手,让别的人出去
杨博文双手撑在桌子上与左奇函隔桌对视,因为生气骨节泛着白
杨博文“西子湾让给我,条件你开!”
杨博文并不知道,衬衫的领子因为一路的横冲直撞下变了形,形成的凹口在他下倾时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胸前的一小块皮肤。左奇函拖着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在杨博文说完后,目光才从他的衬衫领口往上移,对上他的眼睛,托腮的手从下巴移出,细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领口,眉梢微挑,轻笑出声
左奇函“衬衫乱了,杨少”
杨博文后退两步,转过身去理理自己的衬衫领口
西子湾的转让已经和司南达成口头协议,万事俱备,结果半路杀出个左奇函,比他更快拿到西子湾的转让权,早知道昨天就不该让那二世祖回去拟合同!
左奇函也是昨天刚刚得到西子湾要转让的消息,机不可失,但把对方找来后却得知已经和司南达成合作
左奇函“换合作方啊!除了杨少说的”
左奇函“我还可以给你一个码头的20年收益权!”
左奇函慵懒的靠在旋转椅里,右手支在椅子的把手上,百密一疏啊,杨少!倘若不是白纸黑字拟好的合同,口头协议可是不作数的
旁白“可是左少,司南不会...”
左奇函“报复你?”
左奇函嗤笑出声,他把杨博文想成什么人了?杨博文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要干也是他干的出来
左奇函“不可能”
对方却以为是左奇函做担保,司南不敢派人报复他,马上谄媚的讨好,左奇函直接扔出一份已经拟好的合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省的这个二世祖又干出什么蠢事来
杨博文“转让书给我,条件你开!”
杨博文也知道不是白纸黑字的口头协议并不作数。在法律上,左奇函确实比他更正规,只能耐着性子和他商谈
左奇函“什么条件都行吗?”
杨博文“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左奇函思考了一下,轻微晃动的椅子停下来,笑着看向杨博文
左奇函“和我联姻!”
杨博文皱眉看向左奇函,看着他眼底飘过的一点点淡淡的戏虐,不耐烦的心情更甚直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神经病!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离去的背影,其实他耍了个小心机,他当然知道杨博文不可能接受,所以他故意提出来,让杨博文知难而退,虽然,他有一点小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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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好了建国,过来”
张函瑞穿着宽松的睡衣站在桌前,一手拿着猫条,一手招呼着不听话的张建国
张函瑞“你要乖……”
“哒”——
有人!
他一向讨厌家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别的人,管家和保洁早在7点钟就准时下班了
张函瑞的眉眼瞬间冷下去,很轻微的一声,从1楼的窗台外翻进来的,他想要放轻声音,可惜落地时还是发出了声响。
2楼的走廊沐浴在沉寂和黑暗中,笔直幽暗一眼望不到头,只有在与1楼的楼梯拐角处透出了点从1楼落地阳台外散进来的一点月光
张建国不解地看着悄无声息开门出去的主人,但是注意力很快被猫条吸引,乖乖的趴在桌上,没有跟出去
张函瑞悄无声息的跟个幽灵一样从房间慢慢走向1楼楼梯口,走廊上隔三差五的便会出现一些植物,或悬空的,或摆在台子上的。一盆绿萝出现在他的视野,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黑暗的楼梯口,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冲出来,手熟练的伸进绿萝盆底,取出一样黑色东西
他转了转手里的枪,周身气质肃杀凛然
来看看,是谁这么自告奋勇要当我的活靶子
冰冷沉寂的黑夜里死一般的安静,张函瑞放轻呼吸,清晰的感受到别墅里还有一道轻微的不属于他的呼吸声
“叮”——
整个别墅灯火通明,橙黄的光在空荡的房子里晕染开来,将刚刚的阴暗冰冷取而代之
敢开灯!
手枪上膛的瞬间也传出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陈思罕“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原来是老熟人啊!
张函瑞居高临下的站在2楼的楼梯上,枪把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楼梯扶手,对于大晚上不请自来的某人,他没有任何好的态度
张函瑞“离开!”
其实张函瑞这么说也有原因,自从上回杨博文带头离开议会之后,几大家族算是和白塔彻底结下梁子,虽然这件事情在圈内默认的不会提起,但是白搭在背后搞的监视这些小动作,他们还是感受得到的
鬼知道陈思罕来的时候有没有躲着点监控!
陈思罕“不要!”
没有一丝过渡,一阵冷风,两把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对方,张函瑞不动声色的看着同样持枪的陈思罕,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陈思罕从腿上的枪套里抽出枪上膛,没有逊色他1秒
两人的站位完全暴露,周围没有遮挡物,但凡其中一个人开枪,另一个人必死无疑。陈思罕收起了他那副惯有的戏笑表情,张函瑞打十成的把握他是真敢开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别墅里安静的可怕,若针可闻
张函瑞“放下枪”
陈思罕看着他,枪口略微向下点了点,朝他轻轻一抬下巴,张函瑞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张函瑞“你是闯入者”
陈思罕“你先开的枪”
陈思罕拖长了点语调做出反驳
张函瑞点点头,好吧!这么一听,好像他确实更有理!张函瑞也不讨价还价,雷厉风行的取出手枪里的弹夹给陈思罕展示了一下,然后把手枪从2楼扔下“咚”——一声落在了陈思罕脚边
陈思罕看了一眼,眉眼间藏着点小得意的摊了摊手,把手枪收回了枪套里
张函瑞“来干嘛?”
陈思罕“老人家说...让我拿鱼纹镜!”
张函瑞眼里藏着一些警惕,打量了的陈思罕足足一分钟,确认了陈思罕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
张函瑞“跟我来吧!”
两个人绕过中厅小厅,张函瑞打开一扇紧闭的门带陈思罕走进去
陈思罕“在书房?”
陈思罕有些惊讶,敢把鱼纹镜放在书房!张函瑞这是秉持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道理啊!
张函瑞“怎么?想再烧一次?”
陈思罕不置可否,他也不是没想过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他要是现在敢这么干一定会被那位打死的!
当然,张函瑞也是纯靠猜的。火烧书房的事件可不止他一个人查了,连张桂源都没有查到,那基本上此人就不在南阳市力范围以内了,但敢烧京宇的书房, 能让聂玮辰为之背锅,再加上这作风,好像除了他也没什么人了
张函瑞“拿好”
张函瑞把一个用红绸裹起来的圆形物品拿给陈思罕,陈思罕拿过来打量了两下红绸,放进了口袋。抬头看了一会儿张函瑞才斟酌着开口
陈思罕“你订婚了?”
张函瑞“消息还挺灵通!”
陈思罕“和谁?”
张函瑞“张启轩”
陈思罕“蛤?”
陈思罕不可置信的盯着张函瑞,当事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张启轩?不是那位吗?
相比于陈思罕的惊讶,张函瑞就镇静得多,他带着陈思罕离开书房往后院走去。现在不是玫瑰盛开的季节,所以种植大片玫瑰的后院显得有些衰败
张函瑞朝别墅的后门歪歪头,对陈思罕示意从这里离开,陈思罕看了一眼,他不说他自然也不问,推开小门打算离开别墅
张函瑞“替我向老人家问好”
陈思罕背对着他点点头,“哧”的一下消失在午夜的夜幕里
午夜的晚风吹过少年的脸庞,他惊讶什么?他不急自然有人急,哪轮得到他来操心!
该拿的东西拿到了,他的事情也干完了,还是先离开南阳市中心这地方保险一点
陈思罕并没有注意到,茂密的树间藏着一个饱经风霜的老旧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