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一早，李飞就接到了马嘉祺的电话
“李总，昨天说的直播安排，什么时候落实？”
李飞看了看时间——早上五点半，他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马嘉祺，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知道”
马嘉祺的声音听起来精神抖擞
“但粉丝期待值已经到达顶峰，我们需要及时响应”
“我建议今天下午就开直播，时长一小时左右，内容可以是……”
“停停停”
李飞打断他
“你今天有事吗？”
“训练、上课”
“那就好好训练，认真听课！直播的事公司会安排”
“可是……”
“没有可是”
李飞挂了电话
但马嘉祺显然不会就此罢休，上午训练时，他每隔半小时就给李飞的助理发条消息，内容从“建议直播”到“粉丝呼吁”再到“数据分析”，一条比一条专业
助理被逼得没办法，中午吃饭时小心翼翼地问李飞
“李总，要不……就安排个直播？马嘉祺那边……”
李飞看着手机里马嘉祺发来的第十条消息，终于妥协了
“安排吧，下午四点，让他们六个开个直播，随便聊聊天”
助理如释重负
“好的李总！”
消息传到宿舍时，马嘉祺正在擦冰箱——这是他今天清洁的第三遍
“直播？”
他放下抹布
“几点？”
“下午四点，就在宿舍客厅”
丁程鑫说
“李总说了，就随便聊聊，报个平安”
马嘉祺点点头
“好，我去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严浩翔警惕地问
“准备直播内容啊”
马嘉祺理所当然地说
“虽然是随便聊，但也要有规划，我想了几个话题……”
“马哥马哥”
贺峻霖赶紧打断他
“咱就自然点，粉丝就爱看自然的”
马嘉祺想了想
“那也行，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真源不在，我们得替他多跟粉丝说说话”
这句话说得自然又合理，但所有人都听出了潜台词——马嘉祺要在直播里疯狂提张真源了
下午四点，直播准时开始
六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马嘉祺坐在最中间——这是他主动要求的
“大家下午好”
丁程鑫对着镜头打招呼
“今天开个简单的直播，跟大家聊聊天”
弹幕立刻刷了起来
“啊啊啊终于开直播了！”
“张哥呢？张哥怎么不在？”
“张真源去录个人外务啦”
“呜呜呜想张哥了”
马嘉祺看到这条弹幕，立刻接话
“真源去云南录节目了，要周日才回来”
这是第一次提张真源
“马哥想张哥了吗？”
有粉丝问
马嘉祺笑了
“当然想啊，宿舍少了他，都不热闹了”
第二次
直播正常进行，大家聊了聊最近的训练，新歌的进度，还分享了一些日常趣事
每聊到一个话题，马嘉祺总能很自然地扯到张真源
“我们最近在练新舞”
刘耀文说
“对”
马嘉祺接话
“真源学得特别快，他走之前那段舞已经跳得很好了”
第三次
“今天中午吃了火锅”
贺峻霖说
“嗯”
马嘉祺点头
“要是真源在，他肯定要抢毛肚吃”
第四次
“马哥最近在看书吗？”
有粉丝问
“在看”
马嘉祺拿起手边的一本小说
“真源推荐给我的，他说很好看”
第五次
直播进行到十五分钟时，严浩翔偷偷数了数——马嘉祺已经提了八次张真源了
平均不到两分钟一次
弹幕也开始察觉到了
“马哥怎么老提张哥？”
“感觉张哥不在，但无处不在”
“马嘉祺今天张真源含量超标了”
“他俩关系真好”
马嘉祺看到了这些弹幕，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说到这个，我想起真源以前……”
他又开始讲张真源的趣事
第九次
丁程鑫几次想转移话题，都被马嘉祺轻描淡写地带了回来
“对了，真源在云南应该……”
“真源最喜欢……”
“真源说过……”
第十五次
直播半小时时，严浩翔已经放弃计数了，他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马嘉祺在镜头前自然地、频繁地、不重样地提张真源
粉丝们也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习惯，甚至开始配合
“张哥在云南吃得好吗？”
“张哥节目什么时候播？”
“替我们跟张哥问好！”
马嘉祺一一回答
“云南食物应该还不错，真源不挑食”
“节目下个月播”
“好的，一定替你们转达”
直播进行到四十分钟时，马嘉祺终于稍微消停了一点，他开始认真回答粉丝的其他问题，聊音乐，聊梦想，聊未来
就在大家以为他终于恢复正常时，贺峻霖不小心说漏了嘴
“昨天马哥把宿舍打扫得特别干净，连冰箱都擦了三遍”
马嘉祺立刻接话
“真源喜欢干净，回来看到会高兴”
刘耀文没忍住笑出了声
马嘉祺转头看他
“耀文笑什么？”
“没、没什么”
刘耀文赶紧摆手
“就是觉得……马哥对张哥真好”
“应该的”
马嘉祺理所当然地说
“真源对我也很好”
直播最后十分钟，马嘉祺看着镜头，突然很认真地说
“真源虽然不在，但他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他在云南努力工作，我们在北京努力训练”
“等他回来，我们要给他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宋亚轩配合地问——他知道马嘉祺需要这个台阶
“秘密”
马嘉祺笑了
“等他回来你们就知道了”
第二十五次
直播终于结束了
关掉镜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马哥”
严浩翔看着马嘉祺
“半小时直播，你提了张哥……多少次来着？”
“我没数”
马嘉祺一脸无辜
“很多吗？”
“多！”
刘耀文夸张地说
“平均一分钟一次！”
马嘉祺想了想
“有吗？我只是……自然地提到他”
“自然？”
丁程鑫挑眉
“马嘉祺，你那个‘自然地’也太刻意了”
“有吗？”
马嘉祺还是那句话
“我觉得挺自然的”
大家对视一眼，都笑了
算了，就这样吧
马嘉祺想提张真源，就让他提吧，至少这样，他能好受一点
“马哥”
宋亚轩突然问
“你说的惊喜是什么？真的准备了惊喜吗？”
马嘉祺点头
“真的”
“什么惊喜？”
“等他回来就知道了”
马嘉祺神秘地笑了笑
“总之，是很用心的惊喜”
他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是认真的
晚上，马嘉祺又抱着张真源的衣服睡觉，但今天他没有哭，只是安静地躺着，想着那个惊喜
他想给张真源写一首歌
一首只属于他们的歌
歌词已经写好了，曲也谱得差不多了。等张真源回来，他要第一个唱给他听
想到这里，马嘉祺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还有一天
一天后，他的小太阳就回来了
到那时，他要给他所有的惊喜，所有的爱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像是在为这份等待画上一个温柔的句点
第六天，就在这样频繁的提及和温柔的期待中度过了
而粉丝们，在直播结束后，纷纷在超话里讨论
“今天马嘉祺提张真源的次数破纪录了吧？”
“张哥：虽然我不在，但到处都是我”
“他俩感情是真的好”
“等张哥回来，马哥怕不是要黏在他身上”
“哈哈哈哈有可能”
这些讨论，马嘉祺都看到了
他就是想张真源，就是想提他
怎么样？
反正，明天他就回来了
到那时，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黏着他，不用再隔着屏幕思念了
想到这个，马嘉祺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真心的、轻松的笑容
明天
就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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