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间,马嘉祺的“狗皮膏药”行为变本加厉
张真源刚在餐桌旁坐下,马嘉祺就端着碗坐到他身边,还很自然地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
丁程鑫端着菜出来,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
丁程鑫“马嘉祺,你干脆坐张真源腿上算了”
马嘉祺“可以吗?”
马嘉祺转头问张真源,眼神认真
张真源差点被米饭呛到
张真源“马嘉祺你有病啊!”
马嘉祺“哦,不行”
马嘉祺遗憾地收回视线,然后开始给张真源夹菜
马嘉祺“这个青菜多吃点,你最近有点上火”
马嘉祺“这个肉太油腻了,少吃点,汤要喝吗?我给你盛”
他做得那么自然,好像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
严浩翔坐在对面,筷子捏得咯吱响
严浩翔“马嘉祺,张真源没手吗?要你伺候?”
马嘉祺“我愿意伺候”
马嘉祺头也不抬
马嘉祺“你有意见?”
严浩翔“我当然有意见!”
严浩翔站起来
严浩翔“你这样有意思吗?张真源都说了分手——”
马嘉祺“他说分手,我又没答应”
马嘉祺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却锐利
马嘉祺“严浩翔,这是我和真源之间的事”
马嘉祺“你作为朋友关心他,我理解,但请你不要干涉我们”
严浩翔“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马嘉祺“那又怎样?”
马嘉祺反问
马嘉祺“最好的朋友就能替他做决定?”
两人剑拔弩张,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张真源“够了”
张真源放下筷子
张真源“都别吵了”
他看着严浩翔
张真源“浩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是我和马嘉祺的事,让我们自己处理”
然后他看向马嘉祺
张真源“马嘉祺,你也别这样,好好吃饭”
马嘉祺立刻软化下来
马嘉祺“好,听你的”
严浩翔气得脸都白了,但最终还是坐下来,狠狠扒了一口饭
午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张真源帮忙收拾碗筷,马嘉祺也跟进了厨房
马嘉祺“我来洗”
马嘉祺接过他手里的盘子
马嘉祺“你手昨天练舞有点擦伤,别碰洗洁精”
张真源低头看了看手背,确实有一小块擦伤,他自己都没注意
张真源“你怎么知道的?”
马嘉祺“我一直看着你”
马嘉祺打开水龙头,声音混在水声里,显得有些模糊
马嘉祺“你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表情,我都记得”
张真源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马嘉祺挽起袖子洗碗的背影,水流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滑落,泡沫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这个画面太熟悉了,以前他们经常这样,一个洗碗,一个在旁边擦干
有时候会突然开始打水仗,弄得满厨房都是水,然后被丁程鑫追着骂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甜蜜得让张真源心口发疼
他转身想走,马嘉祺却突然开口
马嘉祺“真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我”
马嘉祺“但我会用行动证明,我会改”
马嘉祺“我不再瞒着你任何事,不再自作主张替你决定什么”
马嘉祺“我会学着更坦诚,更依赖你”
他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手上还沾着泡沫
马嘉祺“所以,想分手?没门儿”
他的眼睛在厨房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马嘉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认定你了”
马嘉祺“你甩不掉我,是你先招惹我的,张真源”
张真源看着他,很久很久
最终,他只是轻声说
张真源“碗洗完了把灶台擦一下,丁哥说了今天你值日”
然后他转身离开厨房,脚步有些慌乱
马嘉祺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得逞的笑
他知道,张真源的心,已经开始松动了
就像冰封的湖面,只要持续地给予温暖,总有一天会融化
而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