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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来得猝不及防

晚上训练结束，其他人都先回宿舍了，练习室里只剩下张真源和马嘉祺，张真源在收拾东西，马嘉祺在关窗

灯光很亮，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空气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就是现在，张真源想

完美的时机，完美的氛围

他转过身，看向马嘉祺，马嘉祺正背对着他整理窗帘，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张真源“小马哥”

张真源开口，声音有点抖

马嘉祺转过身

马嘉祺“嗯？”

四目相对，张真源的心脏咚咚咚地跳着，手心全是汗

他看着马嘉祺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温柔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他

说啊！快说啊！张真源在心里催促自己

就说“我喜欢你”，四个字而已！

可是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嘴，又闭上

马嘉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马嘉祺“怎么了？”

张真源“我...”

张真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张真源“我...我想说...今天的训练...你辛苦了”

说完他就想扇自己一巴掌，什么玩意儿！

马嘉祺笑了

马嘉祺“你也是，走吧，回去了”

张真源“...嗯”

回宿舍的路上，张真源低着头，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马嘉祺走在他身边，偶尔说几句话，但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我真是个废物

张真源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上是他写的“告白计划书”，列了几十条方案，又删了几十条

1. 海边日落时告白——问题：北京没海

2. 山顶看星星时告白——问题：可能会冻死

3. 写一首歌告白——问题：写不出来

4. 直接说——问题：不敢

5. ...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

张真源“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要非要告这个白啊！”

他在被子里闷声哀嚎

张真源“马嘉祺这个木头就不能自觉一点嘛！”

张真源“明明对我那么好，明明那些细节只有我能懂，明明...明明就是喜欢我的吧？”

张真源“至少...至少有点喜欢吧？”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张真源“可是万一他不喜欢呢？万一他只是把我当好兄弟呢？万一告白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

这些“万一”像魔咒一样缠着他，他想起马嘉祺对每个人都温柔的样子，想起马嘉祺说过“现在没有喜欢的人”，想起马嘉祺总是平静的眼神...

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也许那些温柔只是马嘉祺的性格，那些细节只是他的过度解读

张真源“算了”

张真源躺回去，声音闷闷的

张真源“不告白了，就这样吧”

至少现在，他们还是队友，是兄弟，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如果告白可能会打破这种平衡，那他宁愿不说

可是...好不甘心啊

张真源拿起手机，点开和马嘉祺的聊天界面，上一次对话是昨晚，马嘉祺提醒他明天要降温，多穿点

他打了几个字

张真源“小马哥，你觉得我怎么样？”

删掉

张真源“小马哥，如果有人跟你表白，你会怎么办？”

删掉

张真源“小马哥，我...”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只发了一句

张真源“晚安”

几乎是立刻，回复来了

【嘉祺：晚安】

还是那两个字，但张真源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他想，就这样吧

马嘉祺这个木头，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为了这四个字，失眠了多少个夜晚，演练了多少遍台词，做了多少无用功

张真源“木头！”

张真源对着手机屏幕小声骂了一句，然后自己先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有点酸

他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明天，他还是那个开朗的张真源，还是团队的小太阳，还是...马嘉祺的好兄弟

至于那些说不出口的喜欢，就继续藏在心里吧

藏在每一次偷看他的眼神里，藏在每一次假装不经意的触碰里，藏在每一次因为他而心跳加速的瞬间里

也许有一天，马嘉祺会察觉

也许有一天，马嘉祺会先说

也许...

张真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张真源“马嘉祺”

他小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张真源“你要是再不对我好一点，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呢？

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就算马嘉祺永远不说，他也还是会继续喜欢他

因为喜欢马嘉祺这件事，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不可避免

带着这个甜蜜又苦涩的认知，张真源终于睡着了

而隔壁房间，马嘉祺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晚安”，若有所思

他想起今晚练习室里，张真源欲言又止的样子，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藏着一些他读不懂的情绪

是什么呢？

马嘉祺不知道，但他决定，明天要多注意一下张真源

也许...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