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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韩国回来的第一个早晨，北京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张真源脸上跳跃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们回国了，出道了，现在是TNT的成员了

隔壁床的马嘉祺已经醒了，正靠着床头看手机，清晨的光线柔和地勾勒出他的侧脸，头发有点乱，睡衣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清瘦的锁骨

张真源的心脏不争气地快跳了两拍，他赶紧翻个身，假装刚醒的样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张真源“早啊小马哥”

马嘉祺“早”

马嘉祺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马嘉祺“睡得好吗？”

张真源“特别好”

张真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张真源“做梦都在舞台上”

其实他做了个更荒唐的梦——梦里他和马嘉祺在海边，手牵着手，海浪一遍遍冲刷着他们的脚踝

但这话他打死也不会说

马嘉祺“赶紧洗漱，丁哥说九点要开会”

马嘉祺放下手机，掀开被子下床

张真源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他移动，马嘉祺的睡衣是深蓝色的，衬得皮肤很白，他走到衣柜前找衣服时，衣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

张真源赶紧移开视线，脸颊发烫，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早餐是丁程鑫从楼下买上来的豆浆油条，七个人挤在客厅的小餐桌旁，吵吵闹闹地抢吃的

严浩翔“我要那根最脆的！”

宋亚轩“严浩翔你昨天不是说要减肥吗！”

严浩翔“今天先吃饱，明天再减！”

张真源悄悄把一根炸得金黄的油条夹到马嘉祺碗里，马嘉祺正在和丁程鑫说话，很自然地夹起来咬了一口，然后转头对他笑笑

马嘉祺“谢了”

张真源“不客气”

张真源低头喝豆浆，嘴角偷偷上扬

宋亚轩坐在张真源另一边，把脑袋靠在他肩上

宋亚轩“张哥，我的豆浆太甜了，跟你换好不好？”

张真源“你昨天不是说喜欢甜的吗？”

宋亚轩“今天想喝淡一点的嘛”

张真源无奈地跟他换了碗，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严浩翔在对面看着，撇了撇嘴，把自己碗里的咸菜夹给张真源

严浩翔“张真源儿，这个给你，我不爱吃”

贺峻霖“你昨天还说这是你的最爱”

贺峻霖无情拆穿

严浩翔“今天不爱了不行啊？”

张真源笑着接受所有人的投喂，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他一边吃，一边用余光注意马嘉祺

马嘉祺吃饭很安静，小口小口地喝豆浆，偶尔跟丁程鑫讨论今天的安排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马嘉祺的睫毛上跳跃。张真源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每天早晨一起醒来，一起吃早餐，一起开始新的一天

上午的会议主要讨论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经纪人把一沓厚厚的行程表发给大家，上面密密麻麻排满了训练、录歌、拍摄和通告

配角“接下来一个月，我们要准备新专辑”

经纪人说

配角“时间很紧，大家辛苦一下”

七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会议结束后，张真源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等马嘉祺收拾好东西，才“恰好”和他一起走出会议室

张真源“小马哥，下午声乐课你坐我旁边吧”

张真源装作随意地说

张真源“有几个地方我不太明白，想问你”

马嘉祺“好啊”

马嘉祺点点头

马嘉祺“不过我下午要先跟丁哥去趟公司，可能会晚点到”

张真源“那我帮你占座”

张真源立刻说

张真源“靠窗那个位置对吧？我知道你喜欢靠窗”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微妙

马嘉祺“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靠窗？”

张真源心里一紧，糟了，太明显了

张真源“就...就猜的”

他赶紧找补

张真源“我看你每次坐车都选靠窗的位置”

马嘉祺笑了笑，没再追问

马嘉祺“嗯，那就靠窗的位置，谢谢了”

张真源“客气什么”

张真源松了口气，心里却有点失落——马嘉祺好像根本没多想

下午的声乐课，张真源早早到了练习室，占了两个靠窗的位置，他坐在其中一个位置上，假装看歌词本，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宋亚轩一看见他就跑过来

宋亚轩“张哥，我能坐你旁边吗？”

张真源“这个位置有人了”

张真源拍拍旁边的空位

张真源“亚轩你坐后面吧”

宋亚轩愣了一下，眼神黯了黯，但还是乖乖坐到后面一排，严浩翔进来时也想往张真源身边凑，也被同样的理由打发了

严浩翔“谁啊？位置还要占？”

严浩翔不满地嘟囔

张真源“小马哥”

张真源头也不抬

张真源“他一会儿就来”

严浩翔“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表情明显不太高兴

马嘉祺果然迟到了十分钟，他推门进来时，张真源立刻朝他招手

张真源“小马哥，这里！”

马嘉祺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张真源身边坐下

马嘉祺“抱歉，来晚了”

张真源“没事”

张真源把早就准备好的水推过去

张真源“丁哥那边怎么样？”

马嘉祺“还行，就是一些合同细节”

马嘉祺喝了口水，翻开歌词本

马嘉祺“讲到哪儿了？”

张真源“还没开始呢，老师也刚到”

声乐老师开始上课，张真源表面上认真听讲，心思却有一半在马嘉祺身上，他注意到马嘉祺听课时会不自觉地用笔敲膝盖，思考时会微微皱眉，唱到高音时会下意识地摸喉结

这些小动作他以前也见过，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心跳加速，让他移不开眼

配角“张真源，你来试一下这段”

老师突然点名

张真源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视线，站起来走到钢琴前，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唱歌，是一段抒情的慢歌，需要投入感情

他唱得很认真，但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马嘉祺，马嘉祺也在看他，表情很专注，偶尔点点头，似乎在肯定他的表现

唱到一半，张真源突然卡住了，他忘了下一句歌词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秒，张真源的脸瞬间涨红，他尴尬地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马嘉祺“是‘星光落在你肩膀’”

马嘉祺的声音突然响起，很轻，但很清晰

张真源看向他，马嘉祺对他微微一笑，用口型重复了一遍

张真源的心突然安定下来，他点点头，接着唱下去，这次没有再出错

下课后，张真源故意收拾得很慢，等马嘉祺一起走

张真源“刚才谢谢你”

马嘉祺“客气什么”

马嘉祺背好书包

马嘉祺“你唱得很好，就是太紧张了”

张真源“你怎么知道我紧张？”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

马嘉祺“你紧张的时候，右手会不自觉地捏衣角”

张真源愣住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习惯

张真源“你...你怎么知道的？”

马嘉祺“观察到的”

马嘉祺说得轻描淡写

马嘉祺“就像你知道我喜欢靠窗一样”

张真源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他不敢看马嘉祺的眼睛，低头假装整理书包带

两人并肩走出练习室，走廊里人来人往，张真源很想再靠近一点，很想碰碰马嘉祺的手，或者像宋亚轩那样自然地把头靠在他肩上，但他不敢

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马嘉祺讨论刚才的课，讨论晚上的训练，讨论一切无关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