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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战最后一场公演的前三天，整个练习室的空气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镜子前，七个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舞蹈动作

音乐声震耳欲聋，汗水砸在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每个人的表情都严肃得可怕

这是最后的冲刺，没有退路，不能失误

张真源在做一个高难度的连续转身时，脚下突然一滑

马嘉祺“小心！”

一只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腰

张真源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看见马嘉祺近在咫尺的脸——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关切

马嘉祺“没事吧？”

马嘉祺问，手还扶在他腰侧

张真源“没、没事”

张真源赶紧站直，腰侧被触碰的地方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热度迅速蔓延到全身

他能感觉到马嘉祺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训练服传过来，干燥而温暖

马嘉祺松开手，但手指离开时若有似无地在他腰侧滑过

那是一个很轻的动作，轻到可能只是无意的触碰，但张真源的心脏却因此漏跳了好几拍

马嘉祺“集中注意力”

马嘉祺说，声音很轻，但语气认真

张真源“嗯”

张真源用力点头，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音乐再次响起，这次张真源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舞蹈上，但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镜子里的马嘉祺

马嘉祺站在他左前方，动作干净利落，每个卡点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他的表情很专注，嘴唇微微抿着，额发被汗水打湿，有几缕贴在额头上，转身时，汗水随着动作甩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真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张真源差点又踩错节拍

他赶紧收回视线，强迫自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个身影

这不对劲

张真源想

非常不对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在韩国的第一晚，马嘉祺给他递水开始？

是从那个深夜的谈心开始？

还是更早，从重庆初见时那个怯生生的小鹿般的眼神开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自己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总是不自觉地黏在马嘉祺身上

马嘉祺喝水时滚动的喉结，马嘉祺认真看视频时微蹙的眉头，马嘉祺累极了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的侧脸...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

休息的时候，张真源瘫在地板上喘气，宋亚轩像往常一样凑过来，把脑袋靠在他肩上

宋亚轩“张哥，我好紧张”

宋亚轩小声说

宋亚轩“万一我失误了怎么办？”

张真源“不会的”

张真源习惯性地揉揉他的头发

张真源“你练了那么多遍，肌肉都有记忆了”

宋亚轩“可是...”

张真源“没有可是”

张真源打断他，语气温柔但坚定

张真源“相信自己，也相信我们”

宋亚轩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这个动作很亲密，放在以前张真源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他却下意识地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正在和丁程鑫讨论走位，侧脸对着这边

张真源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他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

下一秒，马嘉祺突然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

张真源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很专注地在听宋亚轩说话，但脸颊的温度骗不了人——他又脸红了

宋亚轩“张哥，你脸好红”

宋亚轩抬起头，担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宋亚轩“是不是发烧了？”

张真源“没有，就是...就是有点热”

张真源慌乱地站起来

张真源“我去洗把脸”

他几乎是逃进了洗手间，冷水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镜子里的男孩脸颊绯红，眼睛亮得惊人，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张真源“张真源，你完了”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

张真源“你真的完了”

承认吧，他对马嘉祺的感情，早就超出了队友和朋友的范畴

他想靠近马嘉祺，想被他关心，想看他笑，想...想成为他特别的那个人

可是马嘉祺呢？马嘉祺对他是什么感觉？

那些温柔的照顾，那些深夜的陪伴，那些若有似无的触碰——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对他特别？

张真源不知道，他也不敢问

回到练习室时，马嘉祺正在帮他纠正一个动作，看到他进来，马嘉祺很自然地招手

马嘉祺“真源，过来一下”

张真源走过去，心脏又开始不听话地乱跳

马嘉祺“你这里的力度可以再强一点”

马嘉祺站在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马嘉祺“像这样——”

马嘉祺的手很稳，带着他做出一个用力的动作

张真源能感觉到马嘉祺的胸膛几乎贴着他的背，能闻到马嘉祺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能听见马嘉祺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太近了，近到他只要稍微往后靠一点，就能完全陷进马嘉祺怀里

张真源“明、明白了”

张真源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马嘉祺松开手，绕到他面前

马嘉祺“你试试”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重新做了一遍动作，这次力度和角度都刚刚好

马嘉祺“对了”

马嘉祺笑了，眼睛弯起来，像月牙

马嘉祺“就是这样”

那个笑容让张真源的心脏停跳了一秒

他怔怔地看着马嘉祺，突然很想问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笑的时候，特别好看？

但他没有问出口，他只是低下头，小声说

张真源“谢谢”

马嘉祺“跟我还客气什么”

马嘉祺拍拍他的肩

马嘉祺“继续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