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允恩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指尖都在发颤。她能闻到刘青松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阳光晒过的皂角香,侵略性地钻进鼻腔。
这个吻和之前与九尾的缠绵不同,带着刘青松一贯的强势和不容置喙的掌控欲。他的唇瓣压着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挣脱的桎梏感。金允恩偏头想躲,下巴却被他捏得更紧,指腹硌着她的下颌线,带着薄茧的触感蹭得她皮肤发烫。
“放开……”她的声音闷在唇齿间,含糊不清,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刘青松非但没放,反而轻笑一声,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角,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乖。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低哑的笑意:“现在知道喊放开了?刚才隔着窗户冲我做口型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
金允恩气得眼眶发红,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我那是让你去死!”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里带着哭腔,“刘青松你是不是有病?!”
“是有病。”刘青松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病的是,明明看见你那口型就知道没好话,却还是忍不住,想立刻冲上来,把你堵在墙上。”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睛:“金允恩,你说——要是刚才那口型真的是飞吻,你打算怎么负责?”
金允恩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训练室外传来队友的说笑声,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刘青松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微微俯身,唇瓣擦过她的耳廓,留下一句带着戏谑的低语:
“看来,这笔账,得慢慢算。”
训练室外的嬉闹声渐渐近了,隐约能听见队友喊刘青松的名字。
金允恩绷紧的脊背微微一颤,趁着他分神的瞬间,猛地挣扎起来。被攥住的手腕挣出一圈红痕,她偏头狠狠瞪着他,眼底还燃着未散的怒火,脸颊却因为刚才的吻和挣扎,泛着一层薄红,像淬了火的玫瑰。
“刘青松你混蛋!”她压低声音骂道,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尾音都带着点发颤的气音,“放开我,队友要进来了!”
刘青松非但没松劲,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俯身,将她圈得更紧。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擂鼓般的心跳。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戏谑的笑意:“怕了?刚才隔着窗户骂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
他故意顿了顿,拇指轻轻蹭过她唇角被吻得微肿的弧度,声音沉下去,带着点蛊惑的沙哑:“再说,就算他们看见又怎么样?全基地谁不知道,你金允恩,从来不是怕事的主。”
金允恩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眶更红了。她偏过头,不去看他那双盛着笑意的眼睛,余光却瞥见窗外晃过队友的身影,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刘青松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腕。
没等金允恩反应过来,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角凌乱的碎发,动作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柔。紧接着,他后退半步,拉开了一个礼貌却又不容置疑的距离,顺手替她理了理皱巴巴的队服衣领。
“走了。”他看着她,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笔账,我记着。”
说完,他转身拉开训练室的门,阳光瞬间涌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门外的队友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看见刘青松,立刻勾着他的肩膀打趣:“撕少,你干嘛呢?喊你半天不吱声。”
刘青松回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金允恩身上,隔空比了个口型。
金允恩看清那口型时,气得差点抬脚踹过去——
他说的是:下次再撩我,可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