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雍正  影视同人     

豁出去了

卿本惊华:朕的掌中娇

承乾宫内,昨夜乾隆陪着明姝睡着,一直紧紧抱着她,

忽听得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慌乱的喧哗,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皇上!不好了!还珠格格……还珠格格出事了!”

乾隆猛地睁眼,明姝也随即转过身,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乾隆迅速披衣起身,明姝也顾不得许多,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上,跟在身后。

正殿内,烛火还未燃尽,晨光从窗棂透进来,照见殿中央站着一个人。

小燕子。

她穿着一身明显大了好几号的太监服饰,靛青色的袍子拖在地上,太宽的衣料只得用腰带在腰上重重扎紧,扎得乱七八糟,拖泥带水。

脸上东一块黑灰,西一块泥渍,膝盖处的衣料磨破了,渗着血丝,狼狈万分。

哪儿像个金枝玉叶的格格,简直像是个刚从泥沟里爬出来的小乞丐。

可她偏偏挺立在那儿,梗着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只是那双眼睛在接触到乾隆目光时,还是心虚地闪了闪。

乾隆惊愕得一塌糊涂,睡意全无:“什么事,一清早就把朕吵醒?你怎么又变成女刺客了?你简直乐此不疲啊!”

他走近两步,上下打量着她这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眉头皱得死紧:“这是一身什么打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卫呈上来一堆东西——几枚扭曲变形的帐钩,一截断了的丝线,还有那条自制的飞爪索。

乾隆拿在手里,看得一头雾水:“这一堆又是什么东西?”

小燕子嘟着嘴,气呼呼地答道,声音里还带着摔下来的委屈:“这是‘飞爪百练索’!”

“啊?‘飞爪百练索’?”乾隆更加惊异,差点气笑,“这还有名字呀?”

“当然不是正式的啦!”小燕子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脸不服气,“我临时做的嘛!小卓子小邓子气死我了,跟他们说那些绳子不够牢、太细了,他们就是找不到粗的!害我摔下来……”

“你从哪里摔下来?”

“墙上啊!”小燕子比划着,手舞足蹈,“就那么高——摔得浑身都痛!还差点给那些侍卫杀了!”

乾隆一脸的不可思议,转头看向明姝,明姝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小燕子,目光落在她膝盖处渗出的血丝上,心疼得蹙了蹙眉。

“你半夜三更去翻墙?还带了工具去?你要做什么?”

小燕子委屈起来,眼圈一红,声音也拔高了:“我跟皇阿玛说过了,我要到宫外去走走!可是,大家都看着我,每一道门都守了一大堆的侍卫,我就是出不去!这皇宫是很好玩,可是,我想我的朋友了,我真的不能忍耐了!”

“胡闹!太胡闹了!”乾隆瞪着小燕子,真的动了怒气,指着她的鼻子,“你现在已经封了‘格格’,不是江湖上的小混混!你娘怎么教你的?你打哪儿学来这些下三烂的玩意?哼!飞爪百练索!”

乾隆来回踱步,仔细打量着小燕子:“朕记得你娘,是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子,轻声细语,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会教你一些江湖门道?你这些三脚猫的武功,翻墙越户的功夫,是哪个师傅教的?”

小燕子听乾隆又问到“娘”,难免有些心虚,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心跳如鼓。

可转念一想,却又代紫薇生起气来,紫薇她娘那么温柔,那么像水,却被这个负心汉遗忘在大明湖十九年;再想想明姝,为了她,为了这个糊涂皇帝,吃了那么多的苦!

那日跪在延禧宫的青砖上,小燕子的膝盖都青了,更别提明姝那单薄的身体,还跪了那么久,还要笑着安慰这个皇上;那夜在漱芳斋,明姝抱着她,明明自己都没睡安稳,还要哄她别做噩梦,那眼底的疲惫与强撑的温柔,看得她心都碎了。

之前在大杂院时,明姝是他们精心呵护的珍宝,是她和柳青柳红拿命护着的人,却被抢进宫中,也不知珍惜,只会让她下跪,只会让她伤心,只会让她在深夜独自垂泪!

她看着乾隆此刻威严的样子,再想想明姝那日跪在延禧宫的凄凉,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烧得她理智全无。

小燕子背脊一挺,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对着乾隆一阵抢白:

“你不要提我娘了!你几时记得我娘?她像水还是像火,你早忘得干干净净了!你宫里有这个妃,那个妃,这个嫔,那个嫔,这个贵人,那个贵人……我娘算什么?如果你心里有她,你会一走就这么多年,把她冰在大明湖,让她守活寡一直守到死吗?!”

她顿了顿,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指着殿外,指着这深宫的方向:

“温柔有什么用?温柔的人在这宫里,只有被欺负的份儿!你何曾真正在乎过任何一个女人?皇阿玛,您有那么多妃子,哪个不是温柔似水的?可您看宸妃娘娘……”

她猛地指向站在一旁的明姝,声音哽咽却愈发尖锐:“她年纪那么小,身体那么弱,为了给您保全颜面,在延禧宫跪得膝盖都青了,您可曾真正心疼过?您只会让她等,让她猜,让她在深夜里独自流泪!您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您给了她什么?除了让她跪着求您,除了让她为您担惊受怕,您给过她一日安稳吗?!”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明姝猛地抬眼看向小燕子。

乾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又转为煞白,他瞪着小燕子,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燕子却像是豁出去了,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却愈发响亮:

“您既然护不住她,当初何必把她从苏州抢回来?!您有这么多女人,您分得清您真正爱的是谁吗?你若是心里有我娘,为什么不接她回来!你心若是有宸妃娘娘,为什么一边说着爱她,说着心里只有她一人,还要怀念着别的女人!我娘是这样,宸妃娘娘也是这样!您根本不懂什么是真心,您只爱你自己,只爱您那可笑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