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里,共不是上班里找他,还是找他。
瓷也挺好奇自己为什么耐心那么多的,竟然听完了他的所有废话。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在学校不能这样对他,所以……直接把他推给法就好了。

不是,干嘛?当时你不是不让他跟着我吗?
现在让了。


好笼统的回答,我能拒绝吗?
呃……那你怎样才答应?

法思索着,说道,

下周你请我去校门外新开的饭店吃饭。
就那么简单?

说实话,有点不相信。

不然呢?我可是很好的。
彳亍

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法瞬间有些无语了,他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有时候自我怀疑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你别这个表情啊。


我什么表情了?

我这么不值得你相信?
倒也没有。


那就是喽。
行吧,你别把他带坏了。


怎么可能?我也没多坏呀。
不是说你坏。


行。
那天后法总是不知所踪,共也没再来找过他,清闲的可怕。
反倒是英一脸不开心。
每次一进门,总能看到他沉着一张脸,瓷苦笑着,从一脸阴沉的某人旁边经过。
坐在座位上随便趴着休息了一会,英问他,

他真是你弟吗?和你完全相反。
表弟而已,不像很正常。

他突如其来的的搭话,瓷有些愣神,他不是挺高冷吗,和自己搭话是不是崩人设了?

你别这个表情看着我……我平时只是不说话,不是不会说话。
……哈哈,我没那么说话。

显然瓷的表情出卖了自己,只得干笑两声。
你…刚才为什么问我这个?


因为他把法缠走了。
瓷有点不理解,这有什么关系的?也不是见不到她了吧?之后也再没问什么。
毕竟他可不是可以随意搭话的人。
夜里下起雨,晚自习过得格外漫长,雨声完全吵的人听不进课。
窗外树木摇曳倒显得有趣,回过神瓷发现自己整节课都盯着树发呆。
完了,啥也没学进去。
夜里,刚回到宿舍就听到一阵嘈杂声,瓷寻思着该不会是他们吵架?
不过是他想多了。
敲了敲门,门打开的瞬间,看见的是一脸天真无邪的共开的,瓷苦笑,望你那人苦笑着说,“真巧,我走错宿舍了。”
共加上里面的人:???
“开玩笑的,你怎么搬来这里了?”
“嗯……我想来跟法哥哥一起啊,听他说刚好有空床位我就来了。”
瓷笑了笑,不语。
其实他倒也没有多反感,只是感慨。
路过俄时,不经意的瞄了一眼,俄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瓷:……他不介意就好。
因为他睡在俄的上铺,离自己到底也是挺远的,就没在意了。
其他人也没怎么说话。
法心大的凑过去和瓷说话,一旁几人沉默的躺在床上无人发言。
“你……和他相处的挺好的。”
“还可以,共挺可爱的。”法回答道。
彻底剿灭了瓷的一丝想让他看清共的“真面目”的想法。
“算了,你开心就好,睡觉吧。”
说着也不顾法在说什么了。
“诶?!我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