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姬子神色凝重:“感谢提醒。我们会注意。”

希儿点点头，准备带人继续前进，但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姬子:“你们……是开那个军品箱的人？”

姬子没有否认。

希儿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沉默了几秒，说:“奥列格想见你们。今晚，地火据点。具体时间地点，桑博会告诉你们。”她顿了顿，“带上那个箱子——我是说，里面那些老东西。”

她说完，不再停留，带着巡逻队消失在矿道深处。

脚步声远去后，三月七才小声说:“她好酷……但也好凶。”

“地火的人，不凶活不下去。”丹恒收起枪，“先回镇子。”

四人继续赶路。

走出七号支脉入口时，外面的天色依然是铅灰色的，但雪已经停了。积雪反射着微弱的白光，让整个世界看起来干净得有些不真实。

歌蒂的仓库出现在视野中时，星忽然停下脚步。

她的目光落在仓库门口——那里堆着几个新搬来的东西。几个用旧篷布盖着的、方方正正的轮廓。从尺寸和堆叠方式判断，应该是某种……

“箱子。”她轻声说。

三月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好像是歌蒂新收的旧货？等会儿问问她。”

星点点头，收回目光，跟在队伍后面走进院子。

歌蒂正在仓库里整理东西，听到脚步声探出头来:“回来了？没缺胳膊少腿吧？”看到星身后那个奇特的“桶包”，她愣了一下，“这啥？”

“样本。”星放下“桶包”，解开捆扎带，把三只帆布水桶一一取出，整齐地摆在自己的铺位旁边。

歌蒂走过来，拿起一只水桶展开看了看，啧啧称奇:“矿工协会的老货，这帆布质量真好，缝线还是双道的。现在可没人舍得这么用料了。”

她放下水桶，看向星，“门口那几个，我刚收的旧货，有几个铁皮柜和木箱子，你要不要看看？”

星的眼睛亮了。

虽然那亮光依然很淡，但歌蒂看出来了。她哈哈大笑:“行，等会儿你自己翻。先吃饭，我看你们也累坏了。”

午饭是歌蒂炖的一锅杂肉汤，配上烤得焦脆的黑面包。

三月七狼吞虎咽，丹恒吃得不紧不慢，姬子优雅地小口喝汤，星则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看一眼门口那几个被篷布盖着的轮廓。

吃完饭，她立刻起身走向门口。

歌蒂端着汤碗跟出来，看她掀开篷布，露出下面的东西——两个锈迹斑斑但结构完好的铁皮文件柜，三个大小不一的木箱，还有一个做工精致的、带铜包角和提手的旧皮箱。

星蹲在那个旧皮箱前，轻轻抚摸着皮面。皮革已经硬化，但依然完整，铜包角上铸着精细的蔓草纹，提手是厚实的牛皮双层缝制。

“好东西吧？”歌蒂凑过来，“收破烂的老王头从旧城区废墟里扒出来的，不识货，便宜卖我了。你要是喜欢……”

星抬头看她。

歌蒂笑着摆摆手:“送你。反正我也用不上。算是……你帮我解决那几箱旧货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