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7年2月6日,这一天是春节,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我才三十出头,怎么就有白头发了。”


“过了今年,咱俩就五十了。”
“日子真快,我们都老了。”


“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十八岁的小姑娘。”
不知不觉中,敖子逸长大父母也老了。哪怕是这样,每年他们也会给敖子逸压岁钱。

“妈,不用给了。”
“你将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孩子,我们的钱还能给谁花呢?”


“指望他结婚,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我还是个学生。”
“马上就不是了。”

“过了寒假,再次开学实习半年,你就可以步入社会了。”

“你姐姐的两个孩子都会喊人了。”


“不听不听。”
敖子逸下定决心,毕业后要离父母远远点儿,才不要听这些唠叨。

“子佳,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二哥,你在开玩笑吗?”

“我才多大啊。”


“反正到能领证的年纪了。”
“…淼淼父母很难搞定,我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没办法给她安稳的生活。”


“我爸有钱,你问他要。”

“能给老敖家传宗接代,他可太开心了。”
“二哥,别再说这种话了。”

“我寒窗苦读十多年,不是为了红袖添香当个奶爸的。”

“我要在边疆建功立业保卫华国。”

敖子逸先是心一揪,然后才是佩服敖子佳的理想。

“你爸妈同意了吗?”
“我还没告诉他们。”


“别去。”

“保卫华国的战士有很多,又不是缺你一个。”
“二哥,假如人人都这么想,国将无国,家将无家。”

“我已经决定去西北找张哥,祝我平安归来吧。”

张哥就是张真源,自从沙德杀了张父而后又自杀,张真源便不在B市待着了。他去往西北守边境,所受的苦是一般人承受不住的。

“一定会平安的。”
敖子逸敬了敖子佳一杯酒,兄弟二人喝得很开心。
“哥,我也想喝酒。”


“别闹,你还是个孩子。”
“就要喝。”

宋亚轩将酒和饮料混在一起,摇摇晃晃给敖子逸敬酒。
“哥,尝尝我调的酒好不好。”

敖子逸没有喝,他不会喝这种“毒品”的。

“你啊,就知道调皮。”
“嘻嘻。”

宋亚轩靠在敖子逸怀中笑成一团,敖子佳见不得这种场景于是离开了这间房。

“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


“你以为谁也和你一样是兄控吗?”
“哥这么好,我就是见不得别人和我抢你。”


“没人抢,谁抢的过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