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家…”

李天泽提到丁家的时候,不再像之前那样侃侃而谈,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
“没什么。”

“丁家的历代人为华国付出了很多,且家风严谨、人品为重。”


“李家和丁家一样吧。”
“嗯。”

诚然,有的人往上走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但也不缺乏有一些人的存在,他/她们是真正的为国为民。
“凌家儿女为人处事十分低调。”

“楼家掌握着教育,可以说华国百分之六十的大学都有楼家的人脉。”

“我读的B大,你读的A大都有楼家的人。”

“甚至不止是大学,我们上的小学、初中、高中那些学校的老师都和楼家人不可分割。”

“教育和其它行业不一样,一个老师会教出许多学生,学生将来会成为各行各业的人。”


“楼家的人很好了?”
“那倒不一定。”

“谁告诉你只要是老师就都是好的?”

“楼家上一代的人,我暂且不作评价。”

“单说楼英卓,身为楼家主支,做出的事情却愚蠢至极。”

楼英卓当初的事情闹得很大,虽说家丑不外扬,但挡不住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也正是因为楼英卓太疯了,李天泽拿他当反面例子。
“剩下的朱、严、玉和顾都是有钱人家。”

“也是上面最喜欢的纳税大户。”


“他们没想过偷税漏税?”
“能成为百年的家族,需要经历数代人的努力。”

“单凭这点儿,他们也不会这么笨。”


“哦哦。”
“你也累了,休息吧。”


“你要走吗?”
“不走,我陪你。”

李天泽在医院过夜,敖父敖母花钱把这间病房包了,李天泽睡另一张床。医院里面的灯永远不会关,哪怕到了深夜,楼道里也会有护士按时按点查房,给病人换药什么的。
李天泽照顾敖子逸很用心却也很累,这种事情只有在医院待过的人会深有体会。敖子逸轻声劝说道:

“其实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你可以回家好好睡几天。”
“我不放心。”

敖子逸没醒来的时候,李天泽就守着他,熬到黑眼圈和血丝出来。现在敖子逸醒了要养身体,李天泽也依旧陪着他寸步不离。
当敖子逸安心闭上眼睛进入梦乡时,李天泽轻手轻脚走出病房,到楼道里面接了一个电话。
[通话]:“喂,丁儿。”


[通话]:“天泽,他还好吗?”
[通话]:“身体在慢慢变好,只是记忆一直无法恢复。”


[通话]:“…是不是一辈子都无法恢复?”
[通话]:“唉,这种情况难说。”


[通话]:“天泽,谢谢你。”
[通话]:“你是应该好好谢我,我真是有病才会如此善良的救前男友的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