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裴瑶身着一袭精致男装,与樊长玉拜堂成亲。
宋砚试图前来搅局,却被裴瑶一脚将他手中的盒子踢翻在地,鞋尖稳稳踩住。
“就凭你,也配?滚。”她冷声说道,语气如冰刃般锋利。
宋砚本欲破口大骂,可耳边却被唢呐的喧嚣和鞭炮的轰鸣填满,震得他耳膜发麻,只能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愤恨难平。
而拜过天地后,樊长玉在外迎客,裴瑶则作为赘婿留在了新房内。
只是……
谢征的目光扫过裴瑶那一身独特的婚服——竟是男装模样。
“哎呀,你看我作甚?”裴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去去,别盯着看了。”
“呵……樊家赘婿,叫樊曦是吧?”谢征语气阴阳怪气。
然而话音刚落,裴瑶的手便悄然搭上他的肩膀,凑近他耳畔低语,“那,谢家妇人,叫裴瑶啊。”
谢征闻言怔了一瞬,随即目光复杂地望向她。
裴瑶却只是挑眉看着他,指尖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又吃飞醋了?酸得很。”
谢征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腰肢,声音低沉,“你说呢?”
他幽怨的眼神令人心动,手指渐渐从衣摆滑向上方试探。
裴瑶发觉了他的动作后,立刻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她看着他,笑意盈盈道:“别闹。”
“你怕了?”谢征扬眉追问。
“我可不怕。”裴瑶耸了耸肩,凑到他耳边低笑道,“我只是怕你的身体撑不住,九衡。”
谢征凝视着她,微微一笑,“能不能撑住,你不是最清楚吗?阿曦。”
“胡说什么?”裴瑶瞪了他一眼,“总之,在你身体没完全恢复之前,不许乱来。”
于是,谢征满脸不悦地松开了手,而裴瑶则笑得狡黠又得意。
至于樊长玉,倒是松了口气——
至少,自己的屋子保住了。
但是关键时刻,谢征的伤口却突然再度崩裂开来。
房间内,裴瑶凝视着谢征,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什么叫我是故意的?”谢征迎上裴瑶的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难道我还能决定伤口裂开不成?”
裴瑶没有接话,只是翻了个白眼,但脸上的神情早已写满了不信任。
本该是洞房花烛的美好夜晚,却不料樊长宁的哮喘猛然发作。
裴瑶迅速施针,几针下去总算让她的呼吸逐渐平复。
然而,樊长玉因为担心妹妹再次出事,索性守在了她床边不离半步。
就在这一片忙乱之中,裴瑶无意间透过窗棂,瞥见几名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远处窥探——
正是樊长玉的大伯父和大伯母。
面对这般局面,该如何解决?
裴瑶的目光悄然落在一旁的谢征身上。谢征则立即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不耐:“你不去继续你的洞房花烛夜,看着我干嘛?是我和你洞房花烛夜吗?”
裴瑶抿了抿唇,随即微微凑近,压低声音道,“别这么不近人情嘛,她方才也帮了我们不少。”
“哦?那你说说看,想让我怎么帮忙?”谢征挑眉看向她,语气中透着隐隐的戏谑。
“九衡~”裴瑶靠近他,轻声唤了一句,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放心,很简单。”
话音未落,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忽然伸手将谢征轻轻推向床榻。
“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