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赖叹了口气,心中已然明了。
看来,姜岁并没有联系靳朝。
如此看来,她是真生气了。
“你们两个啊,倔得简直一模一样。”三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和劝诫,“靳朝,我跟你说句实话吧。别看姜小岁平时温温柔柔的,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可要是她真生起气来,那可是相当难缠。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她,什么都要瞒着她,你以为这样是对她好?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风吹过修理铺的角落,扬起几片落叶,也为这份压抑的寂静增添了一丝凉意。
靳朝听完三赖的话,垂下眼眸,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点开了与姜岁的聊天框。
他试探性地发了一条消息,却未曾料到,屏幕上赫然跳出一个红点——
“目前你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姜岁……把他删了?
是真的生气了吗?
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他迅速拨通她的号码,却听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沉思良久,他最终决定回家一趟。
无论如何,他要去找姜岁。
然而,当他推开家门时,屋内空荡得让人窒息,姜岁的身影杳无踪迹。
她去哪里了?
这时,靳昕看到了靳朝焦急的模样,轻声问道:“靳朝哥哥,你是在找姜岁姐姐吗?”
靳朝听见她的声音,立刻转过头,蹲下身子,目光急切地望向她:“昕昕,姐姐人呢?”
靳昕微微歪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姐姐走了啊。”
“走了?”靳朝眉头紧蹙,“她去哪里了?”
“姐姐说她生病了,要去治病。”靳昕缓缓说道,“前几天刚走的,我还问过她有没有告诉你,她说你忙,没来得及说。”
这一刻,靳朝终于明白,原来姜岁早已离开。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没有告别,也没有解释,就这样丢下了他,也丢下了闪电,将他彻底地抛在身后。
明明只差一点,他就可以把所有真相告诉她。
明明只差一点,他们就能重新开始……
忽然间,手机铃声刺破寂静。
靳朝站起身,接起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靳朝,告诉你个好消息,案子破了。”
他的身体僵住了。
案子破了……
可他明明还没完成最后一步,还没等到属于自己的答案,这个案子居然已经结束了?
一瞬间,两件事充斥着他的脑海:第一,姜岁走了;第二,那个足以改变他命运的案子,破了。
本该欢欣鼓舞的时刻,他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姜岁走了,就这样,抛下他,独自离开了。
靳朝见到了卢警官,对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不见你那个小女友啊?”
靳朝垂下眼眸,沉默片刻后低声叹息,“她走了。”
“走了?”卢警官皱起眉头,声音里透出些许惋惜,“局里本来还打算给她颁个奖旗呢,结果人却不见了,真是……唉,不该啊。”
“什么意思?”靳朝敏锐地察觉到话中的异样,猛地抬起头盯住卢警官。
“你不知道?”卢警官挑了挑眉,神情略显诧异,“要不是因为她提供的关键证据,我们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端掉那个走私集团。看来,你真的一点都没发现她在背后做了什么吧。”
这一刻,靳朝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她早已洞悉一切。
可为什么……为何她选择独自承受,不与他分担一丝一毫?
为什么连一句告别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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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想了半天,还是把南京篇延续吧。
这里我改了,有酒哥没有重伤,没有腿残等等一系列的!
少年气是最不可再生的东西,所以就.....
这样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