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强拨通了靳朝的电话,话筒那头传来的消息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姜迎寒来了曼市,目的明确,要带走姜岁和姜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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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令人意外的是,姜暮竟已先行赶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然而,姜岁并不打算随她回去。
门被轻轻推开的一瞬,姜岁正好听到了姜暮冷静却坚定的声音。
少女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与母亲同行、前往加拿大生活的提议。
姜岁缓步走进酒店,神情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她抬手拍了拍姜暮的肩膀,语气温柔却透着一丝不容抗拒:“和妈妈离开这里,听话。”
姜暮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着姐姐,而姜岁则将视线投向坐在沙发上的姜迎寒。
片刻沉默后,她开口说道:“暮暮跟你们走,我留在这里。”
姜迎寒手中的咖啡杯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放下。
她挑眉看向姜岁,语气中夹杂着几分隐忍与质问:“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你克里斯叔叔已经联系国外的医生,你去国外治疗说不定你的病情能有所好转。”
“我不需要。”姜岁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我不去国外,我要留在国内。”
“你带暮暮去国外吧,我不去。”
姜迎寒眉头紧蹙,声音陡然提高:“姜岁,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姜岁直视她的眼睛,毫不退让,“我是在告知你。”
母女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彼此的目光交织成无形的刀锋,在空气中碰撞出火花。
“我不会去国外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姜岁直视着面前的姜迎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已经成年了,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因为靳朝?”姜迎寒终于按捺不住,语气里透出压抑的怒火,像是一头被挑衅的母狮,“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你,不许再接近他!”
“和他无关。”姜岁微微摇头,目光清冷而坚定,“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想留在国内。”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同意你留在这里。”姜迎寒的话如同掷地有声的判决。
“随便你。”姜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锋芒,语气毫无退让,“但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去国外,死了这条心吧。”
空气中的火药味愈发浓烈,姜迎寒冷冷扫了她一眼,忽然开口道:“那好,南京的房子我打算卖掉。”
姜岁的神色骤然一变,眉间浮现出明显的震惊与不安,“你为什么要卖房子?”
“我又不在南京住,留着房子做什么?”姜迎寒反问,语气里满是冷漠,“我要去加拿大定居,空置的房子不过是积灰罢了,难道不该卖掉?”
“房子卖了多少钱?”姜岁追问,声音低沉却不失力度。
“怎么,你想买下来?”姜迎寒嗤笑一声,显然不以为然,“就凭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的钱多不多,不用你操心。”姜岁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只需告诉我,它值多少。”
姜迎寒沉默片刻,随后直截了当地抛出质问:“究竟因为靳朝,还是别的什么?让你连治病都不愿意出国,甚至拒绝跟我一起走,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这些年来,一直阻挠我见靳朝的人……是不是你?”
“没错,是我。”姜迎寒毫不避讳地承认,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是为了你好,岁岁。你那时候成绩那么优秀,何必跟一个男孩纠缠不清?再说了,异性之间本该保持距离,那些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听到这里,姜岁冷笑了一声,眸光如刀般锋利,语气也陡然变得冰冷:“为我好?我的病是因为什么,想必您自己心里比我清楚。”
话音落下,母女二人之间的气氛降至冰点。
最终,这场充满冲突的对话以无法弥合的裂痕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