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清和百里东君重返天启城,为的是参加景玉王迎娶侧妃的大典。
然而,那景玉王的目光宛如粘腻的蛛丝,始终纠缠在澜清身上,令她不禁心生厌恶,几欲作呕。
她实在难以忍受。
婚礼结束后,他们在天启城短暂停留了两日。
其间,景玉王多次派人前来相邀,希望能与澜清在王府中闲话家常。
然而,澜清丝毫不给面子,每次都断然拒绝。
不仅如此,她还亲自登门,手持白玉笛,将景玉王狠狠教训了一顿。
“若再敢对我无礼,我定取你性命。” 澜清冷冷地说道,语气如寒冬般刺骨。
“别以为你是皇子,我便会对你手下留情。即便你父皇太安帝亲临,我也照打不误。所以,滚吧。”
澜清当众闯入景玉王府,那一场激烈的冲突过后,景玉王腿脚被废、行动不便的消息迅速传开,震惊整个天启城。
其中,最为幸灾乐祸者,莫过于青王萧燮。
然而,他尚未得意多久,竟也遭遇了飞来横祸——中毒。
那是一种无色无味、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毒,令他神志错乱。
某日,在天启城的街头,青王突然失态,竟公然道出了当年叶家谋逆一案的真相。
百姓们听得目瞪口呆。
一时间,朝堂震动,无数臣子上奏,请太安帝严惩青王。
毕竟,当初定远侯叶家惨遭满门抄斩之时,许多人便已生疑,只是苦于没有确凿证据。
如今青王自曝其罪,真相昭然若揭。
太安帝无奈之下,只能下旨重审此案,解除了对叶鼎之的通缉令,并还叶家以清白。
而此事之后,琅琊王萧若风特意前来质问澜清。
面对他的问责,澜清神色冷漠,眼底透着一抹冰冷,“琅琊王殿下若是来兴师问罪,我无话可说。但你的兄长对我太过无礼,这次我已手下留情,仅仅让他卧床三月。若有下次,我必取他性命。”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这人性子不好,你师父早有提醒。”
萧若风略显尴尬,低头拱手道:“我代我兄长向你赔罪。”
澜清却只是摆了摆手,淡淡道:“罢了,这些虚礼不必多言。日后各自珍重,勿再招惹是非。”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不曾回头看一眼。
天启城之行已告一段落,归途便是雪月城了。
百里东君回到雪月城后,灵感如泉涌般迸发,竟酿出了一壶名为“风花雪月”的佳酿。
他捧着这壶酒,面颊微红,带着几分羞涩,向澜清郑重求婚。
澜清闻言,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但很快,她轻轻扶起跪在地上的百里东君,柔声说道:“我愿意。”
这一句“我愿意”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在百里东君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欣喜若狂,毫不犹豫地将澜清抱起,转起了圈圈,笑声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幸福。
“清清,我终于等到你亲口说愿意嫁给我了!”他激动地喊道。
“快放我下来,我快晕了。”澜清虽嘴上抱怨,却掩不住眉梢眼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