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卑鄙。”
秦夜宸“哎,这个词适合我,我喜欢。”
秦夜宸在慕容熙身旁落座,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柄匕首。那匕首在他指尖灵巧地翻转,寒光闪烁,仿佛随时会脱手而出,却又始终被他牢牢掌控,透出一股危险又从容的气息。
慕容熙“有本事就把这些东西弄开,你我堂堂正正的比一场。”
秦夜宸“你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要求还这么多?”
慕容熙“你不敢?”
秦夜宸“我有什么不敢的?”
秦夜宸“若是帮你解开,你跑了怎么办?”
慕容熙“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秦夜宸“是啊。”
秦夜宸“在我的地盘,太倔可没有好下场。”
秦夜宸手中的匕首冰凉刺骨,他缓缓将刀刃贴近慕容熙的脸颊,寒意瞬间渗透进肌肤,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一片冷寂。慕容熙的呼吸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终究没有躲开,只是静静迎上了那抹冰冷的锋芒。
秦夜宸“不知道现在我配知道你的名字了吗?”
慕容熙“安阳郡主,慕容熙。”
秦夜宸“原来就是个小小郡主啊,我当是谁呢。”
慕容熙“你!”
秦夜宸“不得不说,你武功不错,至少比你们那个女将军好点。”
秦夜宸“你是不知道啊,我与她交手,还没打过瘾呢,她就倒下了,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
慕容熙“她不会死。”
秦夜宸“你怎么知道不会?”
秦夜宸“如今你们的两位主将,一位受了重伤,一位被我抓了,那我们西陵想要攻下皇城,指日可待啊。”
慕容熙“你做梦!”
秦夜宸“与其说我做梦,你还不如多想想你自己该怎么活下来吧。”
然而,朝堂之上,陛下面色骤变,勃然大怒:“什么?!将军竟受重伤,郡主亦被俘虏?简直岂有此理!”震怒之声如雷贯耳,令满殿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抬首直视龙颜。
慕容奕“陛下!”
慕容奕“臣愿前往边关支援!”
“可是……你不是说上次一战,便不愿再上战场了吗?”
慕容奕“如今边关告急,臣怕郡主与将军都危在旦夕,若是臣再不去,恐怕我西夏将再无安宁之日!”
“好,那你便再带三千精兵前往边关支援!”
洛祁渊“陛下,臣愿跟随摄政王一同出征。”
“朕允了。”
西陵军营,寒意浸透的营帐内,慕容熙静静坐在一角,面前摆放的餐食未动分毫。她的目光冷淡而疏离,眉宇间隐隐透着倔强与疲惫。秦夜宸掀帘而入时,她的眼神倏地一沉,似深冬冻结的湖面般冰冷。那一瞬间,她甚至不愿抬眸再多看他一眼,只将脸微微侧开,任沉默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秦夜宸“美人,你是想把自己活活饿死吗?”
慕容熙“饿死也比死在你手下强。”
秦夜宸“我听说,西夏派军支援,好像是派了那个什么摄政王还有一个大理寺少卿来。”
慕容熙“什么?”
秦夜宸“我听说,那摄政王似乎是你的小叔?”
秦夜宸“你若是想活着见到他们,可别在他们来之前先把自己饿死了。”
秦夜宸“我让人重新给你煮了面,一会儿送来。”
秦夜宸伸手轻轻揉了揉慕容熙的发顶,掌心传来的温度却未能软化对方的态度。慕容熙微微偏过头,带着几分嫌弃躲开了他的触碰,动作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与倔强。
秦夜宸“乖,好好吃饭。”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被人端了上来。秦夜宸伸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慕容熙面前,蒸腾的雾气氤氲而起,仿佛在两人之间拉起了一道朦胧的帘幕。
秦夜宸“吃吧。”
慕容熙“我这样怎么吃啊?”
秦夜宸的目光落在慕容熙被铐住的手脚上,微微一怔,随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似乎在权衡什么,又像是在斟酌某种难以言喻的可能性。慕容熙的存在,仿佛一颗深埋的棋子,而此刻,这枚棋子的每一分动静都牵动着他的思绪。
秦夜宸“也是。”
秦夜宸“我喂你。”
秦夜宸端起那碗面,一勺一勺地喂到慕容熙唇边。她乖乖地吃着,偶尔有几缕汤汁沾在嘴角,他便轻声提醒,顺手拿起一块手帕为她擦拭。慕容熙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那块手帕上,只觉眼前一花——这手帕,分明是她曾经见过的!她愣了片刻,思绪如潮水般翻涌,终于记起,在娘亲的房中,也曾见过同样的刺绣花纹,连针脚走向都毫无二致。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心中泛起一阵难言的涟漪。
慕容熙“你这块手帕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