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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理斯死了,被我枪杀在黎明之前。
他在濒死时开始忏悔,后知后觉地醒悟自己单以血缘让大家连结在一起的做法有多妄想。在我扣下扳机前,他想让艾玛去到他身边。艾玛是他的血亲,虽然还小但明事理,我想是她的反对才让他能坦然用子弹赎罪。
他说:“开枪吧,伊格丽卡。”
在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刚进游击队的鲍理斯,他被其他人发现是血食怪,被群殴后来到我面前也是这样脆弱和坦荡。烫手的也许不是枪管与捂热的手柄,而是他年轻时给我的那颗牙。
在他死后,游击队只剩了我一人,那个注定不能发芽的梦想怀揣在我的列车上,带着难民的希望奔向远方。
鲍理斯,是不是我的天真和自负害了你?我自以为很了解你,以为我们都认为同颜色的血代表的是我们的本质。我同你畅想过未来,也在迷茫时依傍过你。我本以为我们早已一同度过了前途的迷雾,找到了一个在战时折中且令人满意的方案。可我错了,那位钻入列车的难民小男孩提醒了我曾是游击队的队员,却没提醒你。你在我迷茫时谈的空想中迷失了。
我太迟钝了。如果你早已下定决心用血缘把所有人捆在一起,我以为前兆会把我转化了去。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许还能挽救你。我没料到你的疲惫的眼神下藏着越界的暗芒。鲍理斯,你上车时说着让我们相互理解的话,是为了达成目的哄骗我的手段吗?当你说我总知道伤你何处最疼时,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了解是相互的?鲍理斯,在你谋划这场阴谋的同时,你也排演了一场撕开我信任的大戏。
艾玛还是喜欢摆弄鲍理斯送的那套俄罗斯套娃,她没有理由在鲍理斯死后把它们丢弃,只是我有些难以直视它们了。我有种错觉,这些难民送给他的套娃被他寄予了太强的执念,它们似乎在无声地告诉我,血食怪对家的渴望是无比强烈的。这个家也许是我们以前的游击队,也可能是指我和艾玛。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把我强硬地划入其中。
“对啦,一家人合合美美的——再叫伊格丽卡阿姨给它也织上衣服…”
这个合合美美莫名耐人咀嚼,我没有想歧视他血食怪的身份,但他在游击队时并没有表现出这样的一面。说来惭愧,我管理游击队时并没有让他们向先前一样安定。鲍理斯没做坏事,只因为是血食怪被众人鄙视殴打。神秘学家与人类冲突不断、相互火拼,我当时年龄太小、阅历不高,游击队不是定有家的感觉。现在我的外表也是靠织些什么来带有人情味——我想这些温暖的词是我一向缺失的。
套娃新的衣物已经织好,列车也会和它的名字一样串联铁轨所经过的地区,带它们奔向希望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