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冷风卷着枯叶掠过产屋敷府邸的庭院。雪野月寒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白色的衣袍沾了些夜露的湿意,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
无惨终究是放她回来了。
临走前,他看着她的眼神偏执又温柔,说“记得按时回来”,语气里的不容置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刚踏上廊下的木板,一道双拼色羽织的身影便冲破了屋内的昏黄灯火,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是富冈义勇。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双带着薄茧的手便用力将她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雪野月寒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日轮服上,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还有压抑不住的哽咽声。

“月寒……”
富冈义勇的声音发颤,尾音破碎在夜风里,他收紧手臂,低头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她的衣领。

“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有没有伤你?”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询问,让庭院里的风都仿佛静了一瞬。
雪野月寒的身子僵了僵,鼻尖骤然发酸。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那是极致的后怕与恐慌。她抬手,轻轻回抱住他,指尖触到他后颈绷得紧紧的肌肉:
“我没事,义勇,我很好。”

屋内的烛火映出众人的身影,其余的柱都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惊愣。
谁都知道,富冈义勇向来沉默寡言,性子孤僻得很,平日里连多余的话都不愿说,更别提这般失态的模样。
站在最前的蝴蝶忍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温柔。风柱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难得没有出言嘲讽,只是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泛红。

“这家伙……”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了然的悲悯。
雪野月寒埋在富冈义勇的肩窝,能想象到身后众人的神情。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放得极柔:
“我真的没事,别担心。”

她不知道的是,这几日她被无惨召回无限城,富冈义勇几乎是瞬间便失控了。
他当时就攥紧了日轮刀,眸色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疯了似的就要冲去无限城杀了无惨。
若不是炭治郎眼疾手快,死死抱住他的腿,喊着“雪野小姐还在里面”,恐怕他早已成了无惨手下的一缕亡魂。
富冈义勇没有松开她,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里的后怕几乎要溢出来:

“我好害怕。”
雪野月寒的心狠狠一颤。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的发顶,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光。
她会的。会平安回来,会完成卧底的任务,会亲手杀了无惨。。
不只是为了前世的血海深仇,更是为了眼前这个,为她失控流泪的人。
屋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相拥的两人,也映着一众柱复杂的神色。夜风卷着庭院里的花香,悄悄漫过回廊,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夜风卷着回廊的灯影,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投下细碎的晃动。
雪野月寒能清晰地感觉到富冈义勇的颤抖,那股后怕的力道几乎要将她勒得喘不过气,却又带着令人心安的暖意。
屋内的柱们渐渐回过神,却没人上前打扰。蝴蝶忍垂眸理了理袖口,眼底掠过一丝轻叹;
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转身靠在廊柱上,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两人,带着几分别扭的关切;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声念着经文,似在为这失而复得的重逢祈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