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望着雪野月寒,眼底满是疼惜,声音轻缓得像拂过湖面的风:

“你在无惨身边如履薄冰,日日与虎谋皮,受的苦,我都看在眼里。若不是迫不得已,我断不会让你去冒这般险。”
一旁的产屋敷天音也走上前,对着雪野月寒深深鞠了一躬,眼眶微微泛红:

“月寒大人,谢谢你。谢谢你为鬼杀队,为那些被恶鬼残害的无辜之人,做了这么多。我们都记在心里。”
雪野月寒看着产屋敷耀哉那因诅咒而愈发衰弱的身体,还有他脸上难以掩饰的痛苦纹路,心口猛地一揪,声音带着哽咽:
“主公大人……您的诅咒,好像又严重了。”

产屋敷耀哉轻轻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过是旧疾罢了,无碍的。倒是你,还有鬼杀队他们这些孩子,一直在前线浴血奋战,才是真正的辛苦。”
产屋敷天音也柔声附和:

“是啊,月寒大人,能有你们这些心怀正义的人在,我们便觉得,战胜无惨的希望,一直都在。”
雪野月寒看着二人温柔的模样,鼻尖发酸,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为了这些温柔的人,为了那些惨死的无辜者,她也定会在无惨身边撑下去,直到彻底终结这场百年的噩梦。
雪野月寒在产屋敷府邸稍作休整,便应主公的要求,前往柱合会议的厅堂。
推开门时,富冈义勇、蝴蝶忍,甘露寺蜜璃等柱早已齐聚,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与期待。
她走到厅堂中央,先是行了一礼,随后便将无限城的情况一五一十道来:
“堕姬与妓夫太郎已被我吞噬解决,上弦之六的位置如今空悬,我们终是打败了一个上弦。”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借着卧底的由头回来,一是传递消息,二是暂缓他的计划。另外,无惨似乎开始打探鬼杀队总部的位置,诸位需加倍警惕。”


“竟真的解决了上弦之六!”
不死川实弥猛地拍桌而起,眼中满是振奋。

“月寒,你又立了大功!”
富冈义勇则皱着眉,语气沉肃:

“无惨的疑心极重,你回去之后,怕是会面临更多试探。”
甘露寺蜜璃也面露担忧:

“月寒,你一定要小心啊。”
雪野月寒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眼底透着坚定:
“我自有分寸。接下来,还需诸位配合,一方面加固总部的防御,另一方面留意上弦的动向,待时机成熟,我们再联手布局,一步步瓦解无惨的势力。”

厅堂内的柱们纷纷应声,原本凝重的氛围里,因上弦之六的覆灭,多了几分战胜无惨的底气。
柱合会议散场后,众人陆续离去,厅堂里只剩雪野月寒和富冈义勇两人。
富冈义勇望着雪野月寒的背影,素来寡言的他,竟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月寒,跟我回家吧。”
雪野月寒猛地转过身,对上他那双藏着复杂情绪的蓝眸,眼底满是错愕。
她从未见过富冈义勇这般主动,更别提说出这样的话。
富冈义勇缓步走到她面前,指尖微微攥紧,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道:

“我总觉得,我们相见的机会,怕是会越来越少。”
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几分悲凉。

“你我皆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人,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