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天元收刀落地,艳丽的羽织上沾着毒血与尘土,他大步走到雪野月寒面前,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探究:

“月寒,刚才我明明能缠住妓夫太郎,你为什么突然用雪之呼吸逼开我的刀路?要是晚一步,我定能砍了那家伙!”
他的声音不算小,炭治郎、伊之助和善逸也纷纷看过来,眼中满是疑惑。
毕竟方才雪野月寒那一刀来得猝不及防,硬生生断了天元的攻击节奏,才让堕姬趁机拽着妓夫太郎跑了。
雪野月寒早有准备,抬手揉了揉手腕,装作气息未平的模样,垂眸道:
“天元,方才我看清了,妓夫太郎的血镰上淬了巨毒,你的胳膊已经擦到了毒雾,再近身缠斗,毒血侵入经脉就麻烦了。我想着先逼退他,再找机会合击,没成想让他们钻了空子。”

她说着,还刻意指了指天元肩头那片泛着紫黑的皮肤,那是之前被妓夫太郎的毒血溅到的痕迹。
宇髓天元望着空寂的巷口,艳丽的羽织垂落下来,语气里满是失落与不甘:

“可就算死,也不应该放跑他们的……上弦之六就在眼前,本该把他们斩于刀下的。”
他攥紧日轮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肩头的紫黑纹路却在这时顺着经脉向上蔓延,毒雾侵入的痛感骤然加剧,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天元大人!”
须磨、牧绪、雏鹤三人大惊失色,立刻扑上前扶住他,牧绪伸手探向他的脉搏,指尖触到一片冰凉,顿时红了眼眶:

“毒……毒已经侵入心脏了!怎么办?”
须磨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掏出解毒剂,却抖得连瓶子都握不住:

“解毒剂没用了,这毒扩散得太快了……”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之际,炭治郎身后的箱子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祢豆子从箱子里探出头,看到天元的状况,立刻从箱子里跳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对准天元肩头的毒伤,掌心燃起温暖的粉色火焰,那是她的血鬼术,能灼烧毒素却不伤人体。
粉色火焰裹住天元肩头的紫黑纹路,毒素在火焰中滋滋作响,渐渐化作黑烟消散。
三人半信半疑地看着祢豆子,牧绪紧盯着那团粉色火焰,手指依旧紧紧揪着衣角,直到看到天元脸上的痛苦神色慢慢褪去,肩头的紫黑纹路也逐渐消失,才松了口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祢豆子收了血鬼术,歪着头看了看天元,又转头看向炭治郎,发出轻轻的“唔”声。
天元缓缓睁开眼,感受到体内的毒素尽数消散,撑着地面坐起来,摸了摸祢豆子的头,大笑着感慨:

“太华丽了!没想到鬼的血鬼术还能解毒,你这小家伙真是厉害!”
雪野月寒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祢豆子的血鬼术竟能解妓夫太郎的剧毒,这一点,连无惨都未必知晓,如果让无惨知道的话,祢豆子恐怕……
她是无惨安插的“棋子”,却从始至终,心都向着鬼杀队。她假意归顺无惨,甚至还任凭他的孩子在身体发育,不过是为了摸清鬼的底细而已,没有人比她更忠于鬼杀队,自己也不能让师傅失望,让锖兔师兄失望,让义勇哥哥失望。
此次放走堕姬和妓夫太郎只不过是做给无惨看的,至于他们两个……早晚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