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野月寒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手掌贴在他颤抖的后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绯色的羽织。
百年前的画面在她脑海里翻涌,她仿佛能看见樱树下染血的绯色和服,看见他抱着她时绝望的眼神,心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发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缘一,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她推开他一点,看着他泛红的眼眸,抬手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指尖带着决绝的力道:
“这一世我成了鬼,却也因为你的教授摸到了通透世界的门槛,还能在梦里跟着你学完日之呼吸的所有招式。无惨欠我的,欠我们孩子的,我要亲手讨回来。”

“我会拼了命练会日之呼吸,会让他为百年前的事,付出血的代价。”

她的眼底燃着熊熊的火焰,那是被仇恨与执念点燃的光。
樱花瓣落在她的发梢,她握住继国缘一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小腹上,语气沉冷:
“就算这一世怀着他的孩子,也挡不住我报仇的决心。等我杀了无惨,就算是化作飞灰,我也会去百年前的樱树下,陪我们的孩子。”

继国缘一看着她眼底的决绝,那股深入骨髓的悲伤里,终于漾开一丝暖意。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指腹与她的指节相扣,声音重新变得沉稳有力:

“好,那我便陪你。等你练会所有招式,让无惨血债血偿。”
雪野月寒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眼底翻涌着震惊与恍然,她看着继国缘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的确认:
“缘一,你说的灶门炭吉……是不是就是现在我这一世遇到的那对兄妹,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的祖先?”

她想起初见炭治郎时,他耳上那对朱红的耳饰,和继国缘一现在耳朵上戴的那副分毫不差。
继国缘一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或许是吧。炭吉是灶门家的祖先,我教他的日之呼吸,被灶门家当作传家宝一代一代用火之神神乐的招式传了下来,那对耳饰,也是我当年赠予炭吉的谢礼,他代代相传,算是留个念想。”
雪野月寒整个人都愣住了,怔怔地站在梅花瓣里,脑海中猛地闪过初见炭治郎的画面。很多柱们因为炭治郎的刀是黑色,就被定义为他是个没天赋的剑士。
可看着缘一的刀,她忽然懂了,那把黑色的日轮刀,从来都不是没天赋的证明,而是和继国缘一一样,是能承载初始日之呼吸的象征。
就像缘一的刀能引动最纯粹的日光,炭治郎的黑刀,也藏着能容纳所有呼吸法本源的潜力,他不是没天赋,而是天赋高到和缘一一样,生来就该握住日之呼吸的核心。
“原来如此……”

雪野月寒喃喃出声,声音里满是恍然。
继国缘一看着她眼底的明悟,轻轻颔首,指尖敲了敲她的眉心:

“黑色日轮刀,是日之呼吸继承者的印记。可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靠刀的颜色定义的。”
雪野月寒抬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日轮刀,刀身泛着淡淡的猩红,那是被鬼血浸染的颜色,可此刻她却突然觉得,等她练会所有日之呼吸招式,这把刀或许也能像炭治郎的黑刀一样,绽放出属于初始呼吸的光芒。
她攥紧刀柄,语气愈发坚定:
“我一定要快点练好所有型,等见到炭治郎,我要告诉他真相,还要和他并肩作战打败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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