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她循着记忆里游郭的方向疾行,脚下的步伐又快又稳,丝毫看不出是怀着孕的模样。
行至半路,她掏出蝴蝶忍给的药粉撒在身上,周身的鬼气瞬间被压制得几乎察觉不到。
抵达游郭外围时,远远就能听到花街里传来的丝竹声,可雪野月寒的通透世界早已铺开,清晰地捕捉到花街深处涌动的、属于上弦之鬼的暴戾气息,还有炭治郎他们略显慌乱的呼吸声。
她眸光一沉,将背后的日轮刀握在手中,刀身在夜色里泛着冷光。没有丝毫犹豫,她抬脚踏入游郭的红灯笼影里,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朝着那股暴戾气息的源头走去。
夜色浓稠如墨,游郭的花街灯火通明,丝竹与笑语混着血腥味飘在风里。
雪野月寒刚踏过花街入口的石桥,目光便被街心屋顶上的缠斗牢牢锁住。
炭治郎被粉色缎带逼得连连后退,黑色日轮刀劈开一道缎带,却又被另一束缠上刀身;
伊之助的双刀在屋顶上划出凌厉的弧线,却总差一寸砍中那道妖娆的身影;
善逸缩在屋檐的阴影里,浑身发抖,却死死盯着战局,随时准备拔刀。
而那道穿着艳粉和服的身影,堕姬,正悬浮在半空中,无数缎带如毒蛇般朝三人攻去,血色眼眸里满是戏谑的杀意。
“日之呼吸·叁之型·烈日红镜!”

雪野月寒的声音破空而来,她足尖一点,身形如飞燕般掠上旁边的屋顶,日轮刀裹挟着滚烫的金色热浪,朝着缠向炭治郎的缎带劈去。
刀刃与缎带相触的瞬间,热浪轰然炸开,粉色缎带瞬间被灼得焦黑卷曲,化作灰烬飘散。
堕姬猛地回头,看到雪野月寒时,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涌起怒意:

“是你?无惨大人身边的女人!你竟敢帮这些斩鬼人?不怕大人生气吗?!”

“雪野小姐?”
炭治郎看清来人,眼中满是震惊,他握着刀的手微微一顿。

“你怎么会在这里?”
“先解决她再说!”

雪野月寒没有回头,日轮刀横在胸前,通透世界早已铺开,将堕姬周身流动的血鬼术脉络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缎带本体藏在脖颈后的发间,斩断那里,所有缎带都会失效!”

这话一出,炭治郎三人顿时眼前一亮。伊之助率先怒吼着冲了上去:

“找到了!看我把她的头砍下来!”
堕姬被彻底激怒,数十束缎带同时暴涨,带着锋利的爪刃,朝着屋顶上的四人铺天盖地般卷来。
雪野月寒足尖在瓦片上一点,身形跃起,日轮刀再次挥出,金色热浪如屏障般挡住袭来的缎带。
她转头看向炭治郎,声音急促却清晰:
“炭治郎,用火之神神乐灼穿她的缎带!”

炭治郎立刻会意,深吸一口气,黑色日轮刀燃起赤色火焰:

“火之神神乐·圆舞!”
刀光与热浪相撞的瞬间,耀眼的金红光芒炸开,炽热的气浪席卷了整条街道。
堕姬的缎带触到光芒,便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寸寸断裂。她尖叫着后退,看向雪野月寒的目光里终于多了一丝忌惮:

“日之呼吸……你怎么会无惨大人最忌惮的呼吸法!”
雪野月寒没有理会,她盯着堕姬脖颈后那缕晃动的发丝,眼底闪过冷光。她知道,真正的厮杀,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