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率先走上前,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诧异与难掩的欣喜,她伸手想要触碰雪野月寒,又怕惊扰了她似的轻轻收回:

“月寒,你竟真的能挣脱无惨的召唤回来?上一次听富冈说你被强行召走后,我们都以为你再也没机会脱身了。”
她早已知晓雪野化鬼、怀了无惨孩子的事,可亲眼见她站在面前,还是忍不住心头震动。
伊黑小芭内脖颈的蛇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他冷冽的眉眼间难得松缓,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没想到无惨的控制竟会出现破绽,你能回来,是最好的结果。”
时透无一郎眨了眨琉璃色的眼眸,虽依旧是少年人的清冷,却也微微颔首:

“姐姐,你回来了,真好。”
产屋敷耀哉轻咳了两声,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眼中满是释然:

“这是上天垂怜,让你终于能摆脱无惨的桎梏回到这里。上一次你匆匆离去,我便知你心中从未背弃鬼杀队。”
而富冈义勇,自雪野月寒出现后,握着日轮刀的手就没松开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此刻他一步步走近,湛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震惊、狂喜,还有后怕,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呼唤:

“月寒……”
那一声呼唤,带着爱人间独有的亲昵与担忧,雪野月寒闻声抬眼,对上他泛红的眼眶,鼻尖一酸,眼泪便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富冈义勇见状,终是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软:

“回来就好,真的……回来就好。”
雪野月寒破涕为笑,抬手擦去眼角的泪,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周围柱们的身影,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怎么没看到天元,还有炭治郎他们几个?”

富冈义勇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圈,伸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胳膊,怕她站久了累着,声音放得轻柔:

“宇髄去游郭执行任务了,炭治郎、伊之助还有善逸,也跟着一起去了。”
“游郭?”

雪野月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游郭那边可是藏着上弦鬼?天元他性子虽张扬,但对付上弦鬼终究是凶险,炭治郎他们更是经验尚浅……”

产屋敷耀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重:

“我们只探得游郭有上弦鬼盘踞,却尚未查清具体是哪一位。”
雪野月寒闻言,眸光一凝,指尖下意识地攥紧,声音沉了几分:
“是上弦之陆,堕姬。她还有个哥哥妓夫太郎,二人共用一个身体,是无惨手下出了名的难缠角色。”

这话一出,周围的柱们皆是神色一凛。蝴蝶忍皱紧眉头:

“竟会是上弦之陆?他们的血鬼术肯定很厉害,天元此行怕是危险重重。”
伊黑小芭内脖颈的蛇也猛地抬起头,吐着信子,显然也知晓这对上弦的棘手。
不死川实弥看向雪野月寒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急切:

“那你可知他们的弱点?”
雪野月寒点了点头,正要细说,心底却突然掠过无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在她脑海里响起:

“做得不错,月寒。把堕姬的消息说出去,正好能让你彻底取得他们的信任,我的卧底,果然没让我失望。”
她面上不动声色,仿佛没听到这道声音一般,继续对众人说道:
“堕姬的本体是她的腰带,妓夫太郎则藏在她身后,只要先斩断堕姬的腰带,让他们两个的头同时斩下,便能取得胜算。”

产屋敷耀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也察觉到雪野月寒转瞬即逝的僵硬,他温和开口:

“辛苦你了,月寒。有了这些线索,我们便能立刻安排支援,孩子们的胜算也能大上许多。”
雪野月寒扯出一抹浅笑,心底却五味杂陈,她既想帮鬼杀队渡过难关,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无惨的监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