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压进柱合会议的厅堂,烛火明明灭灭,映着八柱沉默的身影,空气里漫着化不开的思念与焦灼。
悲鸣屿行冥摩挲着佛珠,粗粝的指腹蹭过檀木珠子,脑海里闪过雪野月寒跟着他扎马步的模样,那孩子明明累得额头冒汗,却还笑着递来一块手帕:
“岩柱先生,擦擦汗吧。”

他厚重的嗓音沉得发闷:

“月寒总想着别人,如今身陷险境,我们却连她的安危都无从知晓。”
富冈义勇垂眸望着掌心的水纹,指尖微微发颤。他想起月寒坐在溪流边,托着腮看他练水之呼吸,轻声说:
“义勇哥哥的呼吸,像溪水一样温柔”

那时风拂过她的发梢,带着淡淡的凉意,如今只剩空荡荡的怀念。
蝴蝶忍指尖捻着毒针,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她记得月寒在蝶屋帮忙包扎伤口时,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琉璃,还认真地问她:
“忍姐姐,这样的药,真的能减轻伤痛吗”

忍的声音轻而坚定:

“绝不能让无惨毁了她。我会让蝶屋的孩子们联络所有医疗据点,从鬼的行踪里反推线索。”
不死川实弥别过脸,耳根微微泛红,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

“那丫头笨得很,被抓了指不定只会逞强,连求救都不会!赶紧找到她,省得她在外面丢人现眼。”
可他攥紧的拳头,泄露了心底的担忧。
他还记得月寒撞见他重伤时,红着眼眶逼他上药的模样。
甘露寺蜜璃捂着嘴,眼眶红红的,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月寒妹妹还说要和我一起吃遍全国的红豆甜品,还说要教我调整呼吸让力气更稳……她怎么能食言呢?”
伊黑小芭内手腕上的蛇轻轻吐着信子,蛇瞳里闪过冷戾的光。他想起月寒从不畏惧他的蛇,还会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小蛇喂点心。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好了,蜜璃,她会回来的,会平安回来的。”
宇髓天元甩了甩华丽的羽织,张扬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还没带月寒见识过江户最华丽的烟火,还没教她怎么搭配最亮眼的发饰!她必须回来!我会让所有艺伎探子出动,翻遍每一条暗巷!”
时透无一郎垂着眸,手指扣紧刀柄,声音轻却坚定。他想起雪野月寒在冬日里递来的暖手炉,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暖了他整个寒冬。
而此时周金爱蝶屋养伤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抱膝坐着,晚风卷着凉意,吹得三人的衣角发颤。
炭治郎攥紧日轮刀,耳坠轻轻晃动,泪水砸在石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雪野小姐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可以让鬼舞辻无惨抓走。”
他哽咽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只要循着这丝感应,一定能找到她!”
善逸缩着肩膀,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的雷刀被攥得发白:

“月寒姐姐那么温柔,还会指导我……她现在一定很害怕,呜呜呜……!”
嘴平伊之助扛着双刀,兽瞳里满是暴戾,拳头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俺的鼻子比猎狗还灵!一定能闻出那个雪野月寒的味道!你们放心,包在本大爷身上。”
夜色渐深,众人再次聚到产屋敷耀哉的廊下。
主公被搀扶着坐在席上,脸色苍白,咳嗽了几声后,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他垂眸掩去眼底的复杂。
无惨那跨越百年的执念,那所谓扭曲的喜欢与爱,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