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野月寒捂着自己的背脊堪堪站起身,不远处,富冈义勇和猗窝座打的不可开交,起先,富冈义勇能占上风,可慢慢的他也有些力不从心。
雪野月寒眼中寒光一闪,将全身气息收敛至极致,日轮刀横于身前,刀身漾开一圈雪色的光幕。
雪野月寒“雪之呼吸·终之型·万籁寂雪!”
刹那间,漫天飞雪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尽数汇聚于刀刃之上。猗窝座瞳孔骤缩——她的斗气,竟在这一瞬与风雪融成了一体。
猗窝座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他能感觉到,那一刀里蕴含的,是足以割裂鬼的筋骨的寒意。
猗窝座“有点意思!那就用这招,来接下我的全力一击吧!
猗窝座的身形骤然膨胀,周身鬼气暴涨,深蓝色的刺青纹路亮得刺眼。他猛地握拳,数百道裹挟着蓝芒的拳影,在刹那间布满了整片夜空。
猗窝座“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数百道裹挟着蓝芒的拳影与雪刃相撞,气浪炸开,断壁轰然倒塌。雪沫与碎石混杂着鬼气与寒气,化作遮天蔽日的白雾。
轰鸣声褪去的刹那,漫天白雾里骤然响起一声闷响。
猗窝座踉跄着后退半步,赤着的脚掌在积雪里碾出两道深痕。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肩——那里的深蓝色刺青被一道平整的切口斩断,伤口处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寒气正顺着筋络往骨髓里钻。鬼的自愈能力在霜气的侵蚀下变得迟缓,皮肉翻卷间,竟一时无法愈合。
猗窝座“啧。”
猗窝座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金瞳里的暴戾被一丝兴味取代。
猗窝座“居然能伤到我,你这一世倒有点意思。”
雾气另一端,雪野月寒单膝跪地,日轮刀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左臂无力地垂着,衣袖被拳风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淌血,脸上溅满了雪沫与灰尘。
方才的万雪归寂虽劈开了青银乱残光的拳影,却也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肺腑的伤。
她死死盯着白雾里猗窝座的身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雪之呼吸的气息在体内微弱地流转,试图压制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
猗窝座活动了一下肩膀,肩颈处的霜气被鬼气蒸腾成白雾。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的积雪瞬间融化成水,又被他周身的戾气冻成冰碴。
猗窝座“你的招式,倒是比那个家伙的水有趣得多。”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猗窝座“可惜,人类的身体终究是太脆弱了。”
雪野月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日轮刀。刀刃上的霜光黯淡了几分,却依旧锋利。她的视线穿过白雾,落在猗窝座颈侧的纹路上——那是鬼的要害,也是她唯一的目标。
猗窝座见状,非但不惧,反而仰天大笑。
猗窝座“想斩我的头?那就拿出你的全部本事来!”
他脚下的十二角雪花阵再次亮起,拳风裹挟着比之前更盛的鬼气,朝着雪野月寒猛冲而去。
就在拳影即将触及雪野月寒的刹那,富冈义勇上前生生挡住了猗窝座的拳头,而富冈义勇也元气大伤,雪野月寒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雪野月寒“义勇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