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炭治郎有些激动,他大叫着祢豆子,伊之助,善逸,村田先生的名字,可这些人他们都不认识,直到窝在树上的伊黑小芭内开始把矛头对向富冈义勇。
伊黑小芭内“他倒是无所谓,可富冈要怎么处置?”
伊黑小芭内“他都还没被绑起来呢,这可让我太头疼了。”
伊黑小芭内“根据蝴蝶的汇报,富冈也一样违反了队规对吧?”
蛇柱——伊黑小芭内
伊黑小芭内“要怎么处分他,要怎么让他负起责任,他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说着,伊黑小芭内甚至直接指向富冈义勇。
伊黑小芭内“你倒是说句话啊,富冈。”
而此时的富冈义勇,独自一人站在队伍开外的位置,雪野月寒站在灶门炭治郎旁边,也是与其他七柱与在树上窝着的伊黑小芭内对立相望。
雪野月寒“我想今天的主题不是他吧?”
雪野月寒看向伊黑小芭内,罕见的一脸冷漠。
蝴蝶忍“无所谓了,反正他也老老实实的跟着回来了,处罚的事先放放,以后再说。”
蝴蝶忍“相比之下,我更想听听这位小兄弟要怎么说明自己的问题。”
蝴蝶忍“小兄弟,你明明身为鬼杀队队员,却带着鬼一起参加任务,关于这件事,我很想听听你本人的解释。”
蝴蝶忍“当然不管如何解释,这件事都是违反鬼杀队队规的。”
蝴蝶忍“这一点你是明白的吧?”
炭治郎咬牙切齿的看向众人,雪野月寒也听鳞泷老师说过灶门炭治郎,他一直带着的鬼是他的妹妹。
蝴蝶忍温柔的笑着一直等着炭治郎的解释,可宇髄天元就属于脾气耐不住的哪种,一直想直接处置了炭治郎。
雪野月寒“慢慢说吧,感觉…你伤的很重。”
雪野月寒拿出了自己一直在喝的镇痛药递给了炭治郎,那是上次她与童磨一战时受伤喝的药,是蝴蝶忍调制的,恢复的特别快。
看向这个面色温柔绝色的仙女姐姐,炭治郎有些脸红,从咬牙切齿到脸红不已只需要三秒,而且那个装着药的葫芦通体晶莹剔透,像是用上好的白玉制作,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是她用过的。
雪野月寒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炭治郎的花札耳饰,感觉好熟悉,就好像在梦中见过一样,哪个一直困扰着她,哪个红色身影的男人戴着的耳饰,而且他和炭治郎一样,都是红色头发。
灶门炭治郎“是这样的…我的妹妹……”
炭治郎刚想说话就开始咳嗽,他的下巴受伤了,再加上那田蜘蛛山一战也不咋喝水,口干舌燥,就连说话都忍不住咳嗽。
雪野月寒“先喝一点再说吧。”
雪野月寒蹲下身把自己用的白玉葫芦盖子打开递给他喝,她动作轻柔,炭治郎犹犹豫豫的红着脸顺着她的动作抬起上身喝起了水。
当然,看到这一场景,宇髄天元便忍不住皱眉,就连一直不屑看炭治郎一直看云的时透无一郎都忍不住凝视,他为什么觉得,月寒姐姐对谁都温柔。
难道只对他一人的温柔,是可以分成多份的?
不过也是,月寒姐姐性格温柔,就连富冈义勇那块儿冰在她面前都不一样,确实不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温柔。
灶门炭治郎“那个鬼,她是我的妹妹。我出门工作时家里遭到了袭击,回来后家里人就全死了,我妹妹虽然她变成了鬼,但是从来没有吃过人,现在没吃过,以后也不会吃。”
灶门炭治郎“我相信她,她是绝对不会害人的!”
灶门炭治郎的话让半蹲在他身前的雪野月寒很是触动,灶门兄妹的事雪野月寒早就听说了,早在两年前,富冈义勇就说过,他说他见过一个虽变成鬼却恢复理智不吃哥哥的妹妹。
然后他还把那个哥哥推给了他们的师傅鳞泷左近次去学习水呼剑法,估计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和他的鬼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