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元肇启,愿与君共赏春光,同庆佳节。”
——正文
新年也将近尾声,最是热闹的便属元宵佳节。夏樵几人张罗着要去看庙会,想着好不容易到了元宵也确实是该去四处玩玩,便就应允了。
只是,奇怪的是,尘不到问旁人这庙会去逛的何处,也无人回答,皆是拿着别的话题掩饰过去。虽是疑惑,但想着估计又要做什么把戏也就作罢,不再问了。
前些日子,也不知是谁硬拉着一群人去买花灯。说是庙会上定是有不少人的,手里多多少少都是拿着花灯的,我们自然也不能输了气势。
最后是看啥都喜欢,拿了一堆,还是尘不到付的钱。
元宵当天是下了雪的,不过雪对于常年生活在松云山上的几人来说,可谓是太寻常不过了。只是今年的山上挂了许多灯笼,冷冷清清了整整一千年的松云山也算是有了些人间的烟火气。
既是春天,虽不说亮的多晚,却也是不早的。晨光照在雪上,折射的光强的像是已经到了午时。才刚过了早晨八点,山脚下就已经站满了一群人。
昨夜吃火锅到很晚才入睡,今儿又起的早,每个人看起来都没多少精神。平时就没什么表情的闻时更甚,脸色便叫如这漫天的雪一般冷。
尘不到望着脸上满满都是困意的闻时,动作极轻的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闻时靠在自己怀里,温声道,“困就靠会儿,照周煦他们这架势得折腾许久了。”
闻时点了点头,眼睫慢慢往下垂着。
“祖师爷”
周煦笑嘻嘻的凑到尘不到跟前说,自动忽略了微微倚靠着短暂歇息的闻时。
尘不到从闻时身上收回目光,转而望向周煦,开口道,“怎么?”
周煦“嘿嘿”两声,顿了顿,拉上一旁看戏的夏樵,说道,“没什么,只是提前告知一声,我们要去杭州钱塘逛庙会。”
夏樵讪讪的笑了几下,点点头,“没错没错,钱塘。”
钱塘……
听到这两个字时,尘不到的表情罕见的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垂眸看向怀里的人,无奈的笑了一声。
“去哪都好,你们定就是。”
——
本来就是开道阵门便到了,但还是硬生生走了半个多时辰的路。正是因为这路上人多,堵的很,水泄不通。
但也并不妨碍观看这精彩绝伦的风景。
走了几步路,众人便以各种理由相继离开,仅留尘不到闻时两人在此闲逛。
过去了多年,变化竟也算不上大的,杨柳拂堤,粉杏彻墙,长巷千百条,青山环绕,翠绿欲滴。像是回到了一千年之前的时光。
尘不到垂眸看了眼身旁默不作声的某人,脸紧紧的绷着,没什么表情的拉着他的手往前走着。
明明是为了他才来的此,却是什么也不肯说。
看了一会儿,尘不到在心底默默叹息一声,食指轻轻揉了揉闻时的手心,唇角抿开一个淡淡的弧度。不经意的开口,“夏樵他们也是会挑地方,偏就选了钱塘。”
话落,闻时的目光缓缓从远处收回,看向他们相握的手,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如何?”
“哦……”
“什么如何?”尘不到眼里带笑看着闻时。
两人对视了片刻,闻时才慢慢偏开头,看向别处,过了许久才慢慢开口,
“没什么。”
尘不到静静的看着闻时,默了会儿,收回目光。
杨柳这时候也开始慢慢长了些许花苞,这江多,风也多,因此,不少细小花瓣在空中飞舞着,落得满处。
尘不到的嗓音穿过鼓噪和嗡鸣落在耳边。
他说,“挺好的,回来看看,到底是好的。”
说罢,顿了顿,牵着闻时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道,“还带了爱人回来,算不算是见家长?”
……
本来尘不到说前面的话时闻时是没什么表情的,直到听到了“爱人”这两个字时,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耳郭也红了。
嘴唇蠕动,许久才憋出个“不算”两个字,将手抽了回来,往前快速走了几步。
但没走几步就被捞了回来,进了一条没人的巷子里,尘不到靠着墙抱着手臂,垂眸浅笑着看着一脸羞愤的闻时。
“为什么不算?”
喉咙滚动了一圈,手心里也慢慢渗出汗,闻时抬起头看着尘不到,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为何要算?”说罢,撇见尘不到还要说话,偏过头去,硬生生拦住了。
“闭嘴,不想听”
见状,尘不到也只是微微摇头,叹息般的笑了一下,手指轻轻拂过闻时头上的花絮。
“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脾气真大。”
接着,手指往下滑,捏住闻时的下巴,抬起,偏过头凑近。
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温热而潮湿的,有些重还有一些复杂的情绪。
……
就写到这啦,剩下的分两次写,敬请期待啦~(⌯︎¤̴̶̷̀ω¤̴̶̷́)✧︎
—松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