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默许的拥抱就像是某种信号,又像是某种无声的纵容,将喻初雪心底的焦躁和渴望彻底释放。
她再次吻住他。
……
黎安几乎完全丧失了主动权。
或者说,在最初的震惊和本能的反应之后,他选择了放弃抵抗。
然而,与维克托那种偶尔会为了取悦她而刻意流露的反应不同,黎安在这种事上,是近乎沉默的。
他几乎不发出声音。
他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喻初雪的脸,不敢对上她那在昏暗中亮得灼人、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眸,怕从里面看到任何一丝可能让他更加无地自容的情绪。
他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以为看不见,那些汹涌的情潮就不存在。
黎安这种近乎自虐般的隐忍和沉默,却意外地激起了喻初雪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情绪。
那不是纯粹的欲,而是一种混合了心疼、焦躁、以及某种近乎破坏欲的冲动。
她想看他失控,想在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到因她而起的裂痕,看到他为她而燃烧、为她而融化、为她而彻底沉沦的模样。
这种念头驱使着她,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唉,也不告诉我要删哪里,只好全删了。)
……
也就是你了……
黎安的双眼,终于对上了喻初雪同样被情潮浸染的浅金色眼眸。
一个模糊的、带着自嘲和认命意味的念头,划过他一片混沌的脑海。
明明占有欲强到连他自己都心惊,明明厌恶极了那样复杂纠缠的关系,明明对维克托、晴、蒂芙尼他们的存在感到不安和抵触,明明知道前路可能布满荆棘,家族的压力、世俗的眼光、未知的变数……
所有的理智都在警告他,这绝非明智之举。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视线追随她的身影,控制不住因她与其他人的亲近而心绪翻腾,控制不住在她需要时,哪怕违背自己一贯的原则和骄傲,也选择沉默地纵容……
就像此刻,将自己最失控的一面展现给她。
也就只有喻初雪了。
能让他如此。
他想。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甜蜜,和更深沉的沉溺。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她同样滚烫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仰着头用鼻尖蹭了蹭她。
……
窗外,月亮不知何时爬上了中天,清冷的月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悄悄溜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朦胧的光斑。
而在那光斑照不到的窗台角落,一个毛茸茸的、橘白相间的小身影,正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蹲坐着,尾巴紧紧蜷在身前,两只前爪死死地捂住了自己毛茸茸的、此刻正泛着可疑粉红色的耳朵。
橘子今天觉得莫名尴尬,猫生艰难。
虽然作为一只见多识广的猫咪,主人和她的恋人们之间的亲密互动,它早就该习惯了。
晴的温柔体贴,蒂芙尼的羞涩依赖,甚至维克托来访时那种隔着书信都能感受到的、带着距离感的占有欲……
它多多少少都见识过,或者“被迫”感知过。
可、可这次不一样啊!这次是黎安啊!
是那个平时冷着脸、眼神能冻死人、身上总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连它这只猫靠近都得掂量一下的黎安啊!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那些虽然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隔绝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橘子觉得自己的猫脸都要烧起来了。
那对标志性的、一边白一边橘的耳朵,此刻从耳根到耳尖都染上了一层厚厚的粉红,热度惊人。
它烦躁又无措地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想舔舔爪子缓解一下尴尬,可爪子举到嘴边又顿住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连舔毛这个动作此刻都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听墙角似乎不太好……作为一个有节操的猫,是不是应该主动屏蔽一下?
橘子懊恼地想着,爪子在耳朵上捂得更紧了,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埋进肚皮下面的绒毛里。
可偏偏,它那经过魔力强化的听觉在此刻变得异常敏锐,那些细微的声响都无比清晰地钻进它的耳朵。
“喵呜……”
它发出一声微弱到近乎呜咽的抱怨,将脑袋埋得更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写满了“猫猫什么都不知道,猫猫只是朵蘑菇”的、生无可恋的眼睛。
月色流淌,房间内的热度似乎并未因深夜的凉意而减退******************************
窗台上的“蘑菇”猫,将耳朵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