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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全明星之无限流反派的养老生活

篝火噼啪的火星还飘在沙漠的风里,约定好的雪山之行,三个月后就成了真。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往上绕,窗外的草甸慢慢换成积雪,风里的味道从滚烫的沙砾香,变成了清冽的雪水气。当车队停在海拔三千多米的雪山脚下时,当地的非遗传承人格桑早早就抱着牦牛皮和青稞秆等在山口,她穿着藏袍,发梢系着红色的毛线,笑起来露出两个虎牙:“我听说你们要把雪莲融进糖画?雪莲刚开了一批,我昨天才踩着雪去半坡摘的!”

推开车门,冷风裹着雪粒扑在脸上,刘耀文第一个跳下来,把帆布包里捏好的面坯掏出来晃了晃:“我的雪橇反派都捏成型了,就差刻冰纹了!”胡先煦扛着糖画工具跟在后面,哈着白气笑:“我可带了保温的糖锅,这回雪山风凉,我看糖浆还会不会乱跑——说不定冻出来的糖画,比沙漠那个还好看!”

松林围着的空地上,木帐篷早就扎好了,雪水顺着屋檐往下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九幽刚把从沙漠带回来的彩沙摆好,肖战和朱一龙就把刻刀擦干净铺在牦牛皮上,商量着要把沙漠的胡杨纹和东海的浪,一起刻进雪山的牦牛皮里;赵丽颖和李沁跟着格桑学揉青稞面,指尖沾着麦粉,要捏出挂着雪的松枝;马嘉祺和丁程鑫靠着松树整理牦牛毛,准备搓成绳编装雪茶的小囊袋;贺峻霖和宋亚轩正对着竹篾比对形状,要编出雪莲的花瓣轮廓,等着嵌进晒干的真雪莲。

黄景瑜扛着摄像机往山口走,镜头扫过挂着雪的松尖,再落到帐篷前忙着的人影,忍不住对着镜头低声赞叹:“这比沙漠还绝啊——雪顶、松林、牦牛皮,每帧都像画出来的一样。”

正说着,山路上忽然传来清脆的铜铃声,一队驮着货物的牦牛队顺着山道走下来,领头的老阿爸看见山口的帐篷,勒住牦牛绳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就让身后的小伙子把背上的东西卸下来——一叠晒得柔韧的牦牛皮,还有装在牛皮袋里的天山冰川雪水,最上面摆着十几朵开得正好的雪莲,花瓣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小姑娘,你们要做手艺,这些拿去用!”老阿爸握住九幽的手,手掌上满是爬山磨出来的茧,语气诚恳又热乎,“我们雪山的手艺守了一辈子,就等着你们这些年轻人,把外面的东西带进来,让我们老祖宗的东西,也换个新样子活下去!”

大伙儿连忙道谢,牧民们卸完东西,还塞给每个人一块刚打出来的酥油糌粑,才赶着牦牛队慢慢往下山走,铜铃声顺着风飘得老远,慢慢消在松林里。

阿依古丽摸着软乎乎的牦牛皮,眼睛亮得像山尖的星星:“咱们接着之前的路子做!把沙漠的羊皮、海边的贝雕、草原的云纹,都嵌进雪山的牦牛皮摆件里呀!底层铺沙漠的金纱,中层刻胡杨浪纹,上层嵌雪莲和冰裂纹,再编个松枝的竹框,把山海沙雪都凑齐了,肯定是最棒的!”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大家立刻动起手来。墨尘握着刻刀,在牦牛皮上慢慢走刀,胡杨的枝桠缠着海浪,浪尖顶着雪莲的花瓣,沙漠的粗粝、海边的柔软、雪山的清冽全揉在了一起;苏晚用竹篾编出松枝形状的外框,把刻好的牦牛皮固定好,再把从沙漠带回来的夜光螺嵌在松枝间隙,夜里能透出淡淡的光;张真源支起小炭炉,用冰川雪水熬糖浆,熬好的金黄糖浆拎在勺上,沿着牦牛皮的边缘勾出一圈冰裂纹,凉风吹过,糖浆几秒钟就凝住,纹路脆亮干净;刘耀文把那个做好的雪橇反派面人粘在摆件顶端,反派踩着小小的雪橇,披着绣了冰纹的披风,风一吹,就像是正从雪山顶往下冲,活灵活现。

太阳慢慢爬到雪顶,把满山积雪照得像撒了碎钻,新的作品又摆到了开阔的雪地上:嵌着四地风物的大摆件立在雪地里,金色的沙衬着棕色的牛皮,雪莲的白衬着夜光螺的莹,从沙漠到海边,从草原到雪山,四种完全不同的风光,全都缩在了这一件小小的作品里;一旁的糖画雪莲摆在石头上,金黄的糖浆裹着真的雪莲花瓣,凉风吹过,甜香混着雪的清冽,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九幽捧着那个装着分层彩沙的新沙瓶,最底层是海边的白,然后是沙漠的黄,草原的绿,最上面是雪山的白,一层一层叠着,像把整片山河都装进了小小的瓶子里。风卷着松涛吹过来,她看着围在身边笑闹的众人,轻声开口:“你看,不管是沙漠还是雪山,都一样能接住不同的手艺。”

她晃了晃手里的沙瓶,彩沙在阳光里转出新的纹路,眼里满是温柔的光:“其实我们走这么多路,不是要改变哪一门老手艺,就是想告诉大家,非遗从来不是死的,不是放在博物馆落灰的展品。它就像这雪山的雪莲,能在冰天雪地里扎根,也能和别的花一起,开出更热闹的春天。每一次相遇,都是一次新生呀。”

傍晚的时候,当地人邀请大伙儿一起去山脚下的村子做客,围着篝火跳锅庄,烤着整只的手抓羊,锅里煮着酥油茶,热气裹着香飘得满院子都是。刘耀文啃着羊腿,忽然指着远处闪着银光的雪山顶大喊:“下次我们去江南吧!我要捏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反派面人,鞋面上绣苏杭的荷花!”

宋亚轩举着酥油茶碗笑:“我要把桂花的香味揉进面人里,糖画就画满塘的荷花!”

九幽抬头望着雪山上方的星空,这里的星星比沙漠的更亮,像缀在黑色幕布上的碎钻。她弯起嘴角,看着身边闹作一团的大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从无限流世界里全胜抽身,她本来以为开一间民宿,晒着太阳慢悠悠过日子就是余生全部的样子,可没想到走着走着,会攒起这么一群热爱手艺的伙伴,走出这么一条热闹的路。

老民宿的门永远开着,而他们的脚步,也永远向着下一场山海。那些带着温度的老手艺,会跟着他们的脚步,在每一块土地上,开出新的花,走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