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韵非遗展的余热还没散尽,老巷的腊梅正开得浓烈,一封盖着江南邮戳的信件,就被送到了九幽小馆的柜台上。
信封是素色的宣纸折成的,上面的字迹清隽秀丽,落款是江南竹编非遗传承人苏晚。信里说,江南的春天快到了,杏花烟雨里,竹编的篾条正等着染上春日的颜色,她特意寄来邀约,请九幽小馆的一行人去江南做客,一起办一场竹韵非遗雅集,让老巷的面人、糖画,和江南的竹编、油纸伞碰一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江南!”刘耀文一拍桌子,眼睛亮得像星星,“我早就想去看江南的烟雨了!还有油纸伞,撑着伞走在青石板路上,想想都浪漫!”
宋亚轩则捧着信纸,连声道:“竹编和糖画搭配肯定超好看!把糖画的纹样编进竹篮里,想想都觉得惊艳!”
马嘉祺翻出日历,指尖点着初春的日期:“梅展结束后刚好有空,我们可以把山里带回来的干梅花也带上,和江南的竹编结合,肯定能出新意。”
黄景瑜扛着摄像机,已经开始琢磨拍摄脚本了:“江南的雨巷、竹编坊、油纸伞铺,都是绝佳的镜头!到时候剪个江南非遗特辑,肯定能火!”
肖战和李沁也打来电话,说要推掉手头的工作,跟着一起去江南。肖战惦记着江南的青团,说要学做给大家吃;李沁则想着要去苏晚的竹编坊,亲手编一个竹篮,装上江南的杏花。
九幽把信纸折好,放进一个木匣子里,匣子里还放着那枚刻着桂花糕的墨玉藤吊坠,和山区孩子送的干草小兔子。她看着窗外的腊梅,枝头的花瓣还沾着雪,心里却已经飘起了江南的杏花雨。
“好啊,”她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们去江南。”
消息传开,老巷的街坊们都来帮忙准备行装。面人张翻出压箱底的彩色面团,说要捏出江南的小桥流水;墨尘则打磨了好些墨玉藤的边角料,打算和江南的竹编结合,做些别致的挂件;绯罗则翻出了当年在迷迭幻境里用过的纱幔,说要给雅集添点梦幻的色彩。
少年们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丁程鑫和贺峻霖研究着把糖画的纹样改成江南的乌篷船、杏花枝;张真源则练习着用糖浆在油纸伞上作画,金黄的糖浆配着油纸伞的素雅,竟有种意想不到的韵味;刘耀文则跑去买了好几本关于江南的画册,对着画册临摹江南的风物,准备捏成面人。
出发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小馆里灯火通明。大家围坐在长桌旁,桌上摆着打包好的工具、干梅花,还有街坊们送的腊味和梅干菜。
九幽看着满桌的东西,又看了看身边这群笑意盈盈的人,轻声开口:“从老巷到山区,从寒梅到飞雪,我们带着手艺走过了一程又一程。这次去江南,不是简单的做客,是要把老巷的烟火气,融进江南的烟雨里,让非遗的种子,在更多的地方生根发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语气里满是期许:“江南的竹编,是水的温柔;老巷的面人,是土的质朴;糖画是火的热烈;墨玉藤是石的坚韧。这些不同的手艺,就像不同的风景,凑在一起,才是最完整的传承。”
“等从江南回来,我们还要去更多的地方——去塞北看草原,把面人捏成策马奔腾的骑士;去海边看浪花,把糖画做成乘风破浪的船帆。让非遗的手艺,跟着我们的脚步,走遍万水千山。”
她的话音落下,满室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刘耀文举起手里的面人,那是一个撑着油纸伞的江南姑娘,笑得格外灿烂:“出发去江南!让非遗的花香,飘满江南的雨巷!”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车队就驶离了老巷。车窗外的腊梅渐渐远去,而车厢里,装满了梅香、手艺,和对江南春日的无限期待。
远方的江南,杏花正含苞待放,竹编坊的篾条正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场关于非遗的春日雅集,正等着他们,揭开最动人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