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驶入山区时,天空正飘着细碎的雪花,连绵的青山裹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装,远远望去,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山区小学的门口,孩子们早已踮着脚尖等候,冻得通红的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看见车子驶来,他们立刻欢呼着涌上来,手里举着自制的雪花形状小牌子,嘴里喊着“九幽姐姐”“哥哥们”,声音清脆得像山间的泉水。
少年们刚下车,就被孩子们团团围住。刘耀文把怀里的面人箱子打开,掏出一个威风凛凛的反派面人,立刻吸引了一群小男孩的目光;宋亚轩则变魔术似的掏出几颗水果糖,分给围在身边的小姑娘,惹得她们咯咯直笑。
肖战和李沁带着大家直奔厨房,案板上早已摆好了泡好的糯米。李沁挽起袖子,熟练地把糯米倒进石臼里,肖战则抡起木槌,一下一下地捶打着,糯米的清香混着热气弥漫开来。孩子们好奇地围在灶台边,争着要帮忙,丁程鑫和贺峻霖便领着他们,把捶好的糯米团捏成小小的年糕,裹上黄豆粉,咬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嘴里化开。
院子里,黄景瑜扛着摄像机,正记录着堆雪人的热闹场面。马嘉祺和王一博滚着大大的雪球,孩子们则捧着雪,往雪球上堆出鼻子和耳朵。墨尘不知从哪找来一根树枝,给雪人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绯罗则用掌心灯的光晕,在雪人头顶投射出一朵小小的梅花,惹得孩子们惊呼连连。
九幽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雪花落在她的发梢,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这山间的雪,比深渊里的寒霜要温暖得多。
“九幽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办非遗集市呀?”那个穿黑色卫衣的小男孩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个红黏土小泥人。
九幽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就办!”
话音刚落,大家立刻忙活起来。几张长桌被搬到院子里,铺上干净的粗布。面人张的面团、张真源的铜勺、墨玉藤的边角料,还有山里的红黏土、干草,一一摆了出来。
集市一开张,就成了雪地里最热闹的风景。
张真源的糖画摊前,金黄的糖浆在石板上流淌,很快勾勒出小老虎、小金鱼的模样,孩子们踮着脚尖,眼睛瞪得溜圆;墨尘和王一博则教大家用山里的木料雕刻小哨子,孩子们的小手握着刻刀,虽然刻得歪歪扭扭,却个个爱不释手;李沁和肖战则把做好的年糕切成小块,裹上红糖,分给赶集的孩子们,甜香飘满了整个院子。
少年们也各司其职。马嘉祺和丁程鑫领着孩子们捏红黏土泥人,刘耀文则教大家捏反派面人,他手里的面团转了两圈,一个披着黑披风的小反派就成型了,惹得孩子们纷纷效仿;贺峻霖和宋亚轩则拿着竹编的小篮子,装满了野菊花编的小扫帚,送给每一个来赶集的人。
黄景瑜的镜头里,雪花落在糖画的纹路里,落在孩子们冻得通红的小脸上,落在每个人的笑眼里。他对着镜头,声音里满是笑意:“这是我见过最特别的非遗集市,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有最暖的烟火气。”
九幽也没闲着,她坐在一张小凳上,教孩子们用干草编小兔子。雪花落在她的指尖,她却毫不在意,只是耐心地指导着:“把干草对折,绕个圈,再拉紧,小兔子的耳朵就做好啦。”
一个山区的小女孩,捧着自己编的歪耳朵小兔子,怯生生地递给九幽:“姐姐,这个送给你。”
九幽接过小兔子,心里软成一片。她低头,在小女孩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夕阳西下时,雪花渐渐停了。集市也接近了尾声,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满满的收获——糖画、小哨子、黏土泥人、干草小兔子。孩子们围坐在院子里,啃着年糕,听陈奶奶讲老巷的故事,讲面人张年轻时的经历,讲九幽小馆里的那些温暖日常。
黄景瑜把摄像机架在一旁,镜头对着漫天的晚霞,对着院子里的欢声笑语。他知道,这段素材,会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收藏。
夜深了,山里的星空格外明亮。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烤红薯,聊着天。少年们唱着歌,肖战和李沁跟着轻轻和,墨尘和绯罗说着深渊里的往事,九幽则看着跳动的火苗,眼里满是温柔。
雪花又开始飘了,落在篝火旁,瞬间化作小小的水珠。
山里的夜很冷,可篝火很暖,人心更暖。
这场雪地里的非遗集市,成了所有人心里,最难忘的冬日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