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手工教室落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老巷和千里之外的山区小学。落成仪式定在金秋十月的一个周末,天朗气清,风里裹着桂花的甜香。
一大早,九幽小馆的门口就停满了车。时代少年团的少年们搬着精心准备的非遗材料包——新调的彩色面团、打磨光滑的铜勺、成捆的竹篾,还有一箱箱墨玉藤的边角料,忙得满头大汗。黄景瑜扛着摄像机,穿梭在人群里,镜头里的每一张笑脸都格外鲜活。
“景瑜哥,你这摄像机都快焊在身上了!”刘耀文擦着汗打趣,却见黄景瑜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少见的柔和。
他放下摄像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剧本邀约函,扬了扬:“这次去山区,拍完落成仪式,我就得进组了。新剧本是个关于手艺人的故事,导演说,让我来老巷体验的这段日子,刚好能攒攒劲儿。”
少年们瞬间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凑着看。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角色太适合你了!到时候可得给我们剧透点花絮。”丁程鑫则笑着说:“别忘了把咱们小馆的故事带进去,让更多人知道非遗的魅力。”
黄景瑜笑着应下,眼底却藏着一丝不舍:“本来还想多待一阵子,跟着张师傅学捏面人,跟着墨尘大哥学木雕呢。”他转头看向正在和林晚核对捐赠清单的九幽,语气认真,“等我拍完戏,一定回来,还得把剧组的人都带来,尝尝九幽姐的桂花糕和排骨汤。”
九幽恰好闻声回头,笑着点头:“随时欢迎。小馆的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车队一路颠簸,驶进山区小学时,校门口早已挤满了翘首以盼的孩子。他们穿着崭新的校服,手里举着自制的欢迎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欢迎九幽姐姐和哥哥们”。
落成仪式简单而隆重。当那块刻着“老巷非遗手工教室”的木牌被揭开时,孩子们爆发出阵阵欢呼。教室里,崭新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橱窗里陈列着少年们捐赠的工具,还有山区孩子们之前寄来的手工作品——草绳编的小篮子、捏得歪歪扭扭的面人,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
仪式结束后,手工课正式开始。宋亚轩和张真源带着孩子们画糖画,金黄的糖浆在石板上流淌,勾勒出小太阳和小兔子的模样;丁程鑫和贺峻霖教大家捏面人,孩子们的小手沾满面粉,捏出的反派面人歪歪扭扭,却格外可爱;墨尘和绯罗则领着一群孩子,用墨玉藤的边角料打磨小吊坠,指尖的纹路与孩子们的掌心相触,时光都变得缓慢而温柔。
黄景瑜扛着摄像机,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他特意给了手工教室的牌匾一个长长的特写,又对着镜头,认真地说:“这是我进组前,拍的最有意义的一组镜头。非遗不是过去式,是这些孩子手里的面团,是流淌的糖浆,是代代相传的温暖。”
活动间隙,九幽站在教室门口,看着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孩子们,又看了看忙着给孩子们分糖果的少年们,还有举着摄像机不肯放下的黄景瑜,清了清嗓子,对着围过来的孩子们和镜头,缓缓开口:
“孩子们,今天看到这间手工教室,我很高兴。你们手里的每一块面团,每一根竹篾,都藏着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它或许不能让你们立刻变得厉害,但它能让你们感受到,亲手创造东西的快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落在那个穿黑色卫衣的小男孩身上——他正举着自己捏的反派面人,给山区的小伙伴们炫耀。九幽的笑意更深了些:
“我曾经去过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这么多笑脸,没有这么甜的桂花糕,只有冰冷的石头和无边的寂静。后来我来到老巷,遇见了一群可爱的人,他们教会我,什么是烟火气,什么是传承。”
“传承不是一个人的事,是面人张师傅手里的竹刀,是墨尘大哥手里的刻刀,是这些哥哥们手里的铜勺,也是你们手里的面团。它可以是一个歪耳朵的老虎,一个披着披风的反派,甚至是一个不成形的小篮子。只要你们喜欢,只要你们愿意把它捏下去、传下去,它就有了意义。”
“还有景瑜,”她转头看向黄景瑜,眼里满是赞许,“他要去拍一个关于手艺人的故事了。希望他能把这里的笑声,把老巷的温暖,带到更多人的面前。”
黄景瑜对着镜头,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夕阳西下时,离别的时刻到了。孩子们拉着少年们的衣角,舍不得他们走,那个山区小学的校长,握着九幽的手,哽咽着说:“谢谢你们,给孩子们带来了一束光。”
黄景瑜把摄像机交给助手,蹲下身,给每个孩子都发了一枚小小的墨玉藤吊坠,笑着说:“等我拍完戏,再回来看你们,还要看你们捏的面人,好不好?”
车子缓缓驶离学校,孩子们追着车子跑了很远,手里举着的面人在风里摇晃。
少年们靠在车窗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学校,沉默不语。黄景瑜则翻看着摄像机里的素材,忽然笑着说:“你们说,我把这段拍进电影里,会不会火?”
九幽看着窗外的晚霞,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光影的新程即将开启,而老巷的温暖,早已在山海之间,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