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梅夏。”
“任职经历?”
“东湖市守护者之一,队长是周醒,队友张景行、向晨风……”
此时,梅夏和一个男人正在一个亮着金光的房间里,梅夏正讲述着一段故事,他面前的男人认真拿着笔记录,直到梅夏讲述完,他才放下笔摇了摇头。
男人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一个男人见房间内的人出来,问道:“怎么样?”
那人却摇了摇头,说道:“一年多了,还是老样子,这是他第439次讲述这件故事了!”
男人看向那人手中的笔记本,随后摇了摇头。
他走了出去,点了根烟,吸一口随后吐出,似乎这样可以带走他的一丝烦恼。
突然,一个戴着兔耳朵耳机,嘴里还嚼着口香糖的女生来到男人面前,她捏住鼻子,说道:“季队长!少抽点烟!”随后便摇头晃脑走开了,边走还边唱着歌。
男人摇了摇头,看着还剩半根的烟,最后吸了一口,随后掐灭。
……
“我是谁?我在哪?”梅夏问道,随后,他自言自语道:“我是梅夏,我是东湖市守护者,队长周醒,队友张景行……”梅夏意识空间中,他不断重复地讲述着。
他所处的房间和他意识世界都充满了金光,他已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在意识空间还是现实。
在角落,那团黑色正慢慢缩小,从原本一张课桌的大小变到如今的足球大小。
梅夏漫无目的走着,不停地往前走,直到他再次醒来,看着四周的金光,他只觉得烦躁,他坐立不安,于是沿着房间边沿开始不断转圈,就这么转啊转,直到走到他走不动为止。
此时男人看着监控中的梅夏,这孩子似乎是受到什么心理创伤了,他已经请了无数的心理医生来看,却始终找不到解决办法。
男人电话突然响起,他接通,电话中传来声音:“季任,东湖市已经一年没出现过污染者了,低语者也没有什么动作,我还是希望你能来京城担任京城甲级战队队长!”
男人却摇了摇头,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张司令,不用了,我不会离开东湖市的!”态度坚决而肯定。
电话那头似乎也是察觉到季任的坚定,也没再劝,只是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好!”
……
“生男慎勿举,生女哺用脯。不见长城下,尸骸相支拄。生男慎勿举,生女哺用脯。不见长城下,尸骸相支拄……”歌谣不断重复着,梅夏缩在角落,紧紧抱着头。
不知不觉间,角落中的黑暗又缩小一圈。
直到歌谣停下,梅夏终于放下手,他缓缓抬起头,与另一个自己视线对上。
那人说道:“一年了,你该醒了!”
梅夏听闻,突然情绪激动:“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滚!”
那人却也是动怒,一拳砸在梅夏脸上,梅夏被这一拳打得冷静下来,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说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却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你的使命还未完成!你……该醒了。”随后,他一根手指现在梅夏脑袋上,梅夏眼神突然涣散。
他再次睁开眼,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头顶的光打在墙上,将整个房间涂抹成金色。
梅夏想要起身,用尽全力,却动不了半分,于是他没在浪费力气,躺在床上等待有人进去他的房间。
过了两个小时,终于来人,还是那个人,他眼神中充满着不耐烦,却还是开口:“姓名?”
梅夏下意识开口:“梅夏。”
男人却突然愣住,他似乎听到梅夏声音感情的起伏,他疑惑看了眼梅夏,却发现平时只低着头的梅夏现在正奇怪地看向他。
男人突然情绪失控,他哆哆嗦嗦:“你……你……你好了?”
梅夏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疯疯癫癫跑出房间,边跑还边喊:“梅夏好了!梅夏恢复了!”
等了一会,只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边上还跟着刚才的那人。
男人走到梅夏身边,问道:“你好了?”
梅夏说道:“我好了是什么意思?我一直不好吗?”刚说完,梅夏只感觉脑袋剧烈疼痛,他抱着头,表情痛苦。
男人见状,立刻将手放在梅夏头上,随着一个绿色阵法展开,梅夏表情逐渐缓和,疼痛也开始消去。
梅夏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一段记忆再次席卷他的脑海,他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周醒的助手,好像叫季任。
梅夏说道:“季副队长,周队长怎么了?”
梅夏话刚落,季任身边的男人却开口:“你在说什么?这是季队长,他十年前就是东湖市最高级别队长了!周队长又是谁?”
梅夏脑海瞬间一片空白,他又看向季任,却见他也一脸疑惑。
梅夏瞬间呆滞,他喃喃道:“怎么可能?周队长……”突然,又一段记忆涌出,梅夏脑袋又开始疼痛,他抱着头,喃喃道:“周醒……张景行……向晨风……袁苏晚……韩顺……”
季任听闻,再次将手放在梅夏脑袋上,展开阵法,看着梅夏缓和的表情,说道:“向晨风、韩顺和袁苏晚我知道,但你说的周醒和张景行,我确实没听说过。”
梅夏躺在床上,嘴里还念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季任见状,知道梅夏现在情绪有点不稳定,于是他说道:“梅夏,你先休息下,可能是长期昏迷的后遗症,等你冷静下我们再来。”说完,便带着那人出了房间。
梅夏躺在床上,他努力回想着过去的事,却发现这些事离他越来越远,似乎根本不存在,他越想头越痛,直到他痛晕过去。
意识空间里,梅夏站在金色的地面上,他闭上双眼紧皱着眉,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他表情痛苦,他现在完全记不清刚才所想到的名字了,“不对不对……还有两个!明明还有两个!到底叫什么!”他疯狂捶打自己的脑袋。
突然,前方一个东西缓缓飘了过来,梅夏定睛看去,只见一个酒壶出现在他面前,梅夏脑海里瞬间出现两个字:“【醉者】”随后,梅夏愣住,他完全记不起是从哪里听到的词。
空间中突然响起声音:“万物被君王定义,因君王而生,最终又回到君王身边……”
梅夏正思考着这个问题,突然,他感受到外界的动静,随后惊醒。
他看着走进房间的季任,问道:“季副……季队长,我到底怎么了?”
季任看向梅夏,随后掏出一根烟,刚准备点上,却突然停住,他将烟放回烟盒,随后说道:“一年前,你在低语者的一次袭击中被重创,身边还有死去的两个低语者主干成员易辰和疯戈,你应该是在与他们的战斗中心理受到创伤,随后我们把你带回来了。”
梅夏喃喃道:“已经一年了吗……”
随后,梅夏看向季任,再次问道:“守护者真的没有周醒和张景行这两人吗?”
季任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刚才也去查了,确实没有这两个人!”
梅夏盯着天花板,季任突然挥手,梅夏身边一个阵法散去,梅夏随之感受到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缚不见,季任解释道:“你在恢复期间多次失控,所以我用束缚魔法将你全身禁锢,防止你伤害到别人!”
梅夏点了点头,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问道:“我可以出去了吗?”
季任点了点头,却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现在还不确定你是否真的恢复了,所以你在外出期间需要有人看守!这点你可以接受吧?”
梅夏听闻,回答道:“可以。”随后,季任跟在他身后,两人出了这个金色的房间。
梅夏一到外界,他被阳光刺的睁不开眼,他用手挡住太阳,却露出了笑容,他似乎很久没见过阳光了。
梅夏看着四周陌生的建筑,曾经废弃的鱼池现在修成了喷泉,曾经老旧的居民楼也重新翻修,完全变了个模样,他不禁感叹道:“新的模样!东湖市已经彻底变了!”
他们在外面逛了一圈,就回到了总部。
……
深夜办公室内,季任躺在办公椅上,他打着电话:“张司令,梅夏好像恢复了,但是我们现在还不是很确定,还需要观察!”
季任顿了一下,问道:“张司令,这个梅夏到底是谁?为什么您非得把他送到东湖市治疗?”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好,我知道了!有些问题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电话被挂断,季任走到窗边,点上一支烟,他喃喃道:“梅夏……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
此时的京城,一个破烂的建筑中一个少年正写着日记,突然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披着白大褂,戴着半框眼镜的帅气男子,他看向写字的少年,说道:“怎么样?今天好点没有?”
少年也看向男人,点了点头:“嗯,比先前好多了!”随后他摸了摸缠满绷带的胸口。
男人走后,少年继续写日记,突然,他像是察觉到什么,轻轻举起手中的笔,随后一挥。
另一边远在京城边界线的一个【灯】境污染者刚踏入京城,一阵风吹过,随后,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