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照亮训练场的屋檐时,枝已经到了。
她手里抱着两个油纸包,麻花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训练场空荡荡的,只有晨雾在缓慢流动。
枝的目光扫过熟悉的角落——那里空无一物,没有纸飞机,也没有人影。
她把其中一个油纸包放在屋檐下的台阶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稳稳地摆在那里。
朝雾枝“早啊,时透大人。”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
朝雾枝“今天也有樱饼哦。”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甘露寺蜜璃“枝!”
蜜璃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枝回过头,看到蜜璃正朝她跑来,身后跟着炭治郎和睡眼惺忪的善逸。
朝雾枝“你们怎么这么早?”
枝惊讶地问。
炭治郎“善逸说想看你训练。”
炭治郎笑着说。
炭治郎“一大早就把我们叫起来了。”
我妻善逸“才、才不是!”
善逸揉着眼睛反驳。
我妻善逸“明明是炭治郎自己说要学习不同呼吸法的招式……”
蜜璃的目光落在台阶上的油纸包上,眼里有些疑惑。
甘露寺蜜璃“这是什么?”
朝雾枝“樱饼!希望时透大人会收下。”
甘露寺蜜璃“哇——”
蜜璃双手捧脸。
甘露寺蜜璃“好贴心!”
善逸打了个哈欠,目光随意地扫过训练场,然后猛地僵住了。
我妻善逸“那、那是……”
训练场对面的屋檐下,时透无一郎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黑色的队服在晨雾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白色的日轮刀在腰间泛着微光。
他拿着一包樱饼,小口吃着。
而台阶上的油纸包不知何时不见了。
听到善逸的声音,无一郎缓缓转过头。
薄荷色的眼睛扫过在场的四人,然后,没有任何表示地,又转了回去,继续吃樱饼。
我妻善逸“霞、霞柱大人!”
炭治郎立刻鞠躬。
炭治郎“时透先生,早上好。”
无一郎没有回应。
他吃完最后一口樱饼,把油纸仔细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训练场,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直到无一郎的身影完全消失,善逸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妻善逸“他、他刚才是不是在吃樱饼?”
善逸抓住枝的肩膀摇晃。
我妻善逸“枝!你看到了吗!霞柱大人在吃你送的樱饼!”
朝雾枝“看到了。”
枝的笑容藏不住。
我妻善逸“他收下了,还吃完了。”
我妻善逸“这简直是奇迹!”
善逸夸张地抱住头。
我妻善逸“那个传说中从不接受任何人好意的霞柱大人,居然……”
蜜璃笑着拍了拍善逸的背。
甘露寺蜜璃“所以说枝很厉害嘛。对吧炭治郎?”
炭治郎认真地点头。
炭治郎“时透先生愿意接受朝雾小姐的好意,说明他不讨厌朝雾小姐。这是很好的开始。”
训练在轻松的气氛中开始了。
枝练习风之呼吸的招式,炭治郎在旁边观摩学习,善逸一开始还抱怨“太早了想睡觉”,但很快就被枝流畅的刀法吸引住了。
蜜璃则在一旁指导几个新队员的基础动作。
训练进行到一半时,枝瞥见屋檐下的台阶——一只纸飞机静静地躺在那。
还有一片粉色的枫叶。
枫叶被小心地压在纸飞机下面,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枝停下动作,走过去捡起纸飞机和枫叶。
纸飞机还是普通的白纸折成,但枫叶,小小的,叶脉清晰可见。
枝把枫叶小心地夹在纸飞机的机翼里,然后收进怀里。
她的嘴角一直扬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训练结束后,四人一起前往食堂吃早餐。
食堂里已经有不少队员,看到枝一行人进来,纷纷打招呼。
“朝雾小姐,早啊!”
“甘露寺大人,今天也这么精神呢。”
“灶门君,我妻君,早上好。”
枝一一回应,笑容灿烂得像早晨的阳光。
她在鬼杀队的人缘确实很好,从负责伙食的隐部队成员,到普通的队员,再到柱级的前辈,几乎所有人都认识她,也都喜欢她。
甘露寺蜜璃“枝真的很受欢迎呢。”
蜜璃端着堆成小山的饭团坐下时说。
炭治郎“因为枝对谁都很好啊。”
炭治郎认真地说。
炭治郎“上次我受伤的时候,她还特意给我带了特制的药膏。”
善逸撇撇嘴。
我妻善逸“她就是对谁都太好了,所以才总是被人误会……”
朝雾枝“误会什么?”
枝咬了一口饭团,含糊地问。
我妻善逸“误会你喜欢他们啊!”
善逸压低声音。
我妻善逸“你知道队里有多少人偷偷喜欢你吗?光我知道的就有——”
炭治郎“善逸。”
炭治郎打断他。
我妻善逸“我说的是事实嘛!”
善逸叹了口气。
我妻善逸“枝,你还是要有点警惕心比较好。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枝眨眨眼。
朝雾枝“我知道啊。不过我还是相信大家都是好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