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电话那头很关心的问道。
“姐,怎么了?”
陆软软很清楚李沐给她打电话绝对是遇到什么事,不然的话。
李沐是根本就不可能给她打电话。
李沐遵循的一个原则,就是妹妹,你在外面做事,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
所以我不会打电话分你的心。李沐突然给她打电话,绝对出事了。
陆软软在电话内头很担心的问道。
“姐,是周文斌又做什么事,你跟我说我现在去解他。”
李沐不想让陆软软担心就半真半假的说道。
“妹妹没有,我只是太想你了。”
陆软软戳破那虚假的泡泡道。
“姐,说实话不要说假话,你如果说太想我的话,我根本就不信。”
“因为你我之间,你说假话的时候或是说一些半真半假的话会停顿。”
李沐在电话那头不知道怎么说。
陆软软在电话那头对着李沐说。
“姐,抱着旺财千万不要让旺财离开你半步之眼,周文斌有巨大的小弱点,就是他怕狗。”
“他三岁的时候曾经被一只恶犬伤到,但是恶犬对着他“啊呜一口咬上去。”
“咬下一大块的肉,这件情他才跟爸爸妈妈说过,他爸爸妈妈为那时候无权无视。”
“所有都骑在他们头上拉屎,尤其是恶性的主人也期到头上拉屎,不过后来他爸妈飞黄腾大后。”
“恶犬被周文斌杀死,而那头恶犬当时还怀着孩子。”
“恶犬得知自己要被报复的时候,跪在地上祈求周文斌的原谅。”
“周文斌非但没有原谅那头怀孕的恶犬,他一刀解决掉,那头杜宾的命。”
陆软软说完这段话时,周文斌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他听着那微弱的声音,只觉得刚刚杀鸡时的开心,一下子跌到低谷。
从慷慨激昂的火焰山喷发,到现在的死火山被海水填平。
他捂着胸口,胸口处沾软软的积雪。
他看着镜子里满身是血的自己,有种雨夜屠夫的味道。
他洗干净手,并顶着那张鸡血脸,走到,窗边刚准备敲窗户玻璃时。
李沐却对着正在玩皮球的旺财喊道。
“旺财,过来,”
旺财屁颠,屁颠过来,周文斌后退一步不再吭声,只是默默地处理着炖蘑菇的小鸡。
周文斌想到B市幸存的基地,在基地,每天都能喝到一小碗的鸡汤,淡的不能再淡的鸡汤。
最近稍微好一点的,还能吃两口鸡丝或者是鸡毛也可以。
周文斌做了一大锅子的小鸡炖蘑菇,两人就在内宅与外宅中间的一个小巷道。
小巷到如果没有阳光,就会显得非常的昏暗,陆软软软软就在周围装了一圈子的小灯泡,一按。
整个小巷道亮如白昼。在这张简陋的餐桌上,一个坐在左边,一个坐在右边,旺财坐在他们的正中间。
只不过中间没有放桌子,旺财隔着一张桌子,就左看看右看。
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人害它,因为旺财的鼻子非常的灵敏。
它能够闻到人体内基因的味道,闻到这个的基因里有害怕狗的基因。
旺仔贱兮兮的待在原地,它往周文斌那里靠。
让周文斌跌坐地上或者是出洋相。
旺财心里非常清楚它要是做这样的事情,被主人知道了,没有好果子吃。
是捉弄别人太香了,还是眼前的鸡腿不够香。
他抱着鸡腿“啊呜”一口咬上去。
周文斌看着旺财都能吃一个鸡腿,而他只能吃鸡脖子和鸡头是愤愤不平的说。
“姐,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你脚下那只狗都能吃鸡腿。”
“为什么我只能吃鸡脖子和鸡头。”
李沐也不惯着,他毫不客气的指着周文斌说。
“周文斌,你脑子有病吧?”
“是我不让你吃这些东西吗?”
“是你自己非要把原本属于我的两对鸡翅膀放到狗盘子里。”
“美名其曰,狗狗要吃的好一点才能看家护院院,而我吃的稍微穷一点就行,你演什么悲情曲呢?”
周文斌半耷拉着眼皮,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姐,我这不想着旺财那么小,万一饿死了怎么办?”
“我想着给旺财多分一点食物,可我没有想到旺财竟然有半只鸡可以吃。”
“而我整只鸡脖子和鸡头。”
李沐根本就不搭理他。
打了一个饱嗝,把骨头都吐给旺财。
旺财啃着骨头,看着周文斌毫不客气地揭开,周文斌的虚假面目。
“你要吃,你就吃,你不吃,你就滚,你不必在演苦情句,三菜一汤还不够你们两个成年人吃的吗?”
“而且我吃的饭量算是女生饭量比较大的,一碗米饭一份排骨,一小份的鸡,有吃了一点杂七杂八的小蔬菜,我就已经吃饱了。”
“剩下的饭菜还不够你这个成年人吃吗?”
李沐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周文斌,嘴里的话,跟个猪好样连续不停地发射出去,就是怕别人误会她真的虐待周文斌。
“一碗米饭你足足洒6把米,煮了好几碗饭,你觉得不够我吃,还是不够你吃。”
“你不要整天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和妹妹在伙食上从来没有克扣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