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身后的大人走出来,女人抱着自己口吐鲜血的儿子,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李沐,张嘴就讹钱。
“你这个小女生,你什么意思?啊?”
“我儿子不过是认错妈妈而已,谁让你和我穿的那么像。”
李沐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件米白色的外套和女人身上那件散发着恶臭味的外套,完完全全,根本就不一样好不好?
她是开衫,而她是拉链款,这个小孩子即使眼睛再怎么瞎,干净的妈妈和肮脏的妈妈还分不清。
更何况那个女人脖子上的那道红痕,她可没有,而且那个红痕,明明是勒痕。
那个小男孩认她当妈妈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金光。
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原本她是想着陪这个小男孩演戏,可想到有跳蚤,她演不下去,那个跳蚤太恶心了。
她只会想到那个跳蚤,跳自己身上并咬自己一口,李沐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炸掉。
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的在,自己身上来回的拍一边拍一边说。
“你小心一点可以吗?”“看好你的孩子,你这个孩子多脏?”
“有跳蚤,他头上十几个跳蚤,来回的跳来跳去,差一点点就伤害到我。”
“我还要洗澡,换衣服,如果我感染跳蚤的话,我就会失去,我漂亮的头发。”
“当几个月秃子,我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小男孩的妈妈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女生。她轻轻的说道:“你这个女生怎么回事?”
“我儿子被你推倒在地,而且额头都磕破,你非要不安慰我儿子几句。”
“你还在这里检查你自己有没有感染跳蚤,你有没有良心。”
李沐看着那个女人耀武扬威的样子,就她怼的连话都说不出口,“怎么?”
“关我什么事啊?”
“我跟你说少碰瓷。”
李沐向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那个女人。
手中夹着一个樱桃炸弹,左手樱桃,右手遥控器。
保证樱桃在扔出去的那一刻,无论在空中炸或者是半路炸,她都能够保证。
遥控器的主动权一直在自己手中,同时也兼具危险性,只要他们老老实实的,那么这个炸弹就不会爆炸。
如果他们不老实,李沐看着他们眼神凶狠的跟头恶狼似的。
陆软软站在李沐的身后,看着那对讹人的母女俩,没有说什么。
只是淡淡的笑,一句:“王思雅,我亲爱的大学同学,你怎么轮到这种地步?”
“还有你生的不是个女儿吗?”
“怎么变成男孩子,音容,相貌,年纪,骨骼都一模一样。”
“你是让你女人变性了?”
陆软软回忆着,她的女儿应该有8岁。
孩子第一性别是个女娃娃要问,陆软软为什么这么清楚?
陆软软只是跟汪思雅说了两句话,她女儿的百日宴,6000块,抓周,3万块,人不去,钱要去。
那两次宴会搞的陆软软,就跟嗓子里面吞了一只苍蝇,咽咽不下去,吃吧又觉得恶心。
就这样过了足足一年的时间,陆软软一直记着这个事。
王思雅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开衫小香风,里面穿着的是一件破旧的t恤,长袖t恤,底下穿着的是一条牛仔裤。
牛仔裤上面有十几个补丁颜色各异,看来是从几十件衣服里拼凑出来的布料。
头发乱糟糟的长,头发已经剪短,变成一个男生的板寸头,说是板寸头,上面依稀可以看到几只跳蚤。
在空中来回的击掌跳舞。陆软软一看就皮痒痒,她赶紧掏出浴帽戴在自己头上。
她又将粉色的绿帽戴在李沐的头上,并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牢牢的保护起来。
“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出门的时候,带着我们的浴帽。”
“省得跳蚤,飞到你头上,到时候你就要去做药浴。”
“然后你的头发就会跟你说say goodbye,而你唯一剩下的就只剩是秃顶和药浴。”
比起秃顶李沐更接受不了药浴。
她看到一个小女生特别可怜举着一个饭碗,随着自己的家人一起乞讨。
她当时心生怜悯就往那个小女孩的碗里放了一颗糖,她想着千纸鹤那个小糖吗?
应该不至于发生什么吧,结果递完糖后,她头上都是跳上虱子,跳蚤隐蔽的非常好。
洗澡都没有发现那个虱子的存在。
关键是她在李沐的头上是个母虱子。
母虱子怀孕,瞬间产下,无数虫卵,虫卵生虫。
她的头发全剃光,变成一个小光头泡了,三个月的药浴。
这才将头上的虱子处理的一干二净。
虱子存在于头皮,只是因为在头皮获得营养比较多。
它可以存在于人体的任何地方,那段时间,陆软软跟她保持,15米以上的距离。
两个人吃饭都是隔着,15米。
陆软软确定李沐的头上没有任任何虱子后,她这才敢靠近李沐。
“姐,我不是故意嫌弃你啊,我是真的很不喜欢虱子,万一给我传染怎么办?”
“我这满头的秀发可是养了许久的,稍微长一点,我就剪掉。”
“若是替她传到我身上,我恨不得把我整个头都剁掉。”
王思雅看着陆软软两人,整个人像是恢复到从前那副刁蛮大小姐的样子,双手插兜,眼神不屑的看。
陆软软和躲在她身后的李沐一眼,就出口讽刺。
“哟,你姐妹俩还是像从前一样,感情真好,只是不知道你保护你姐那么久。”
“你会不会觉得非常的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有什么资格得到你这个异能者的保护?”
陆软软看到王思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并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