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软软在清理完底盘时,发现了好几个半截手掌,她一边清理一边骂。
“晦气玩意儿,有本事死在,原地啊,非要,死在我车盘底下干什么?”
“我跟你们说了让开 让开,听不见。”
陆软软看到半截头盖骨,看大小来看应该是个成年男性。
不是在车低,干什么,偷窥吗?
她车的底盘大概只有30厘米,你一个成年人的头盖骨真的能卡进去的话。
估计很困难,不过,她还没有发火,清理完这些东西之后。
李沐这才辗转醒过来,看着陆软软和周文斌在说话。
看着两人情绪激动,已经互殴起来了。
先是陆软软给了周文斌一拳。
周文斌被打左眼框毫不犹豫的给了陆软软一巴掌。
陆软软捂着自己被伸到右眼,两人的怒火就直接打到顶峰。
两人向是没长大的孩子般,当场互殴。
周围人,有些看热闹,有些则是默默的躲了起来。
李沐打开车门,披着半截毯子,看着两个人又打起来了。
她忍不住,像小时候一样大声的喊着:“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
好像一个狗血剧里面,有女主站在雨中看着两个男人为她打架,说了一句台词,不要打,不要打。
她双手摊开像个疯子一样,在雨中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觉得自己很可爱,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眼泪流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混合在一起。
显得非常的可怜。
你们不要再为我打了,不要再为我打了。
陆软软在听到自己姐姐的声音的时候,她直接一脚踩在了周文斌的命根之上。
周文斌在感到下体一痛,他一看,陆软软的那一脚。
疼的拽着陆软软的那个脚趾,用力一摔让。
陆软软整个腰部打在了旁边的柳树上。
陆软软只觉得左腰侧,一阵刺痛,听到嘎嘣一声她心里暗“不好,不会断了吧。”
陆软软在知道腰要断的那一刻,想的是完了。
这又要是断了,姐姐,又该多难过啊。
小时候就是跟周文斌打架的时候没轻没重,经常不是胳膊断了就腿断了。
要不就脑袋被开瓢了,每次一到这个时候,李沐就会跟前化身为一个爱哭的小公主。
一边哭还一边照顾她,过得非常的辛苦。
陆软软在听到自己骨头嘎嘣碎的那一刻,她的怒火只在这一刻燃烧成了顶峰。
她缓慢地站起身,用右手在自己的腰间来回地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块错位的骨头。
她两只手一用力咔嚓一下复位之后。
可仍然有刺痛感,萦绕着整个脊椎,然后直冲脑门。
像是要让她把整个牙齿都咬碎咽到肚子里。
可即便如此,那个刺痛感仍然不会结束,陆软软强撑着腰部的刺痛。
右手扶着腰缓慢的站起身像个老太太一样弓着腰,只有这样才能稍微舒服一点。
她看着周文斌咬牙切齿,就差把这口白色的牙齿给咬碎了。
“周文斌,你有病吧,我不过是踢了你一下而已,你至于吗?”
“我的腰都被你踢折了,要不是我会一点正骨的话,我现在已经嘎嘣死在那了。”
周文斌捂着自己的命根子,也不甘示弱的在那里跟个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喊着。
“陆软软,你摸摸,你自己的小逼嘎子良心,不能痛吗?”
“我爸妈还指望我娶妻生子呢。”
他此话一出,李沐瞬间就不高兴了,她走到陆软软身前,双手插兜,气势凶狠的指着周文斌骂。
“你有病吧,我妹妹,她已经腰骨折了,你还要她怎么样?”
李沐看了一眼很嫌弃的说道,“就你那个东西,你千万别说是我妹妹踹的,我妹妹可不当这个锅。”
“是有研究证明,如果过度用力,那个地方是会不行,如果你们男的那个东西真的很脆弱的话。”“
为什么不从出生的时候给,他进化一次甲壳呢?”
“如果东西的保护连都没有的话,只能证明这个东西不重要。”
周文斌被气的咬牙切齿,就差把他那一口整齐的牙齿给咬碎了。
他咬牙的时候,大门牙上缝隙中还卡着一块黑色的东西。
不知是锅盔的壳还是木炭的灰烬,又或者是其他植物的被烧焦的外皮。
陆软软一看到他牙缝里卡个东西,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笑还一边拍着自己的右大腿说道:“周文斌,你很像那个电视剧里面的跳梁小丑。”
“我们曾经看过,跳梁小丑牙齿缝里塞个东西,我们能笑半天。”
“你牙齿缝里为什么塞是个黑色的东西,而不是个菜叶子。”
周文斌用右手很自然的用那长长的指甲盖,轻轻的在自己的牙缝中来回的摩擦半天。
终于把那块黑色东西给去出来。
那黑色的东西落在了长长的指甲盖上面,就像是一个装饰品。
看着不起眼,周文斌看着这个黑色的东西说道:“陆软软,你好歹还是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呢。”
“你竟然,连树皮烤焦的部位,都不认识。”
“我怀疑你的学位,是不是买来的。”
陆软软腰不疼了,挺直腰板子。
冒出个小脑袋,放在李沐的左肩膀上,薇薇垫着说。
“哟,我们的周大少爷,怎么饿的吃烤树皮了。”
“你之前不是跟我炫耀说哦,你们家都是4个菜起步吗?”
“四菜一汤一饭才是正常人家的吃饭水平。”
“怎么现在,一块宝贝的树皮就被你说的跟个美味佳肴一般。”
“知道,你吃的是树皮,不知道的以为你吃的是什么参片呢。”
周文斌看着那黑色的小东西,将那黑色小东西舔到肚子里。
满足的打了一个小饱嗝,一脸坦然的说道。
“你不懂,我啊,每天只有那二两饭,吃完就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