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再一次被打击,他只觉得自己的精神世界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他不明白,只不过是因为天灾逐渐变多,导致社会有点崩坏而已。
很快就会建立起,更完善的秩序为什么为什么?
李沐要如此和他说话?
还有陆软软非但不去纠正她姐姐的三观,还直接复合,举起了那把用于装饰的小手枪。
她一直以为陆软软手里的那把小手枪是装饰品,可直到她亲眼目睹了陆软软,当着她的面亲手杀掉了一个人。
砰的一声,陆软软举起左侧腰间悬挂着一把黑色手枪。
对准了一个老人,老人的手差一点点,就要抓到李沐的脚。
老人永远的躺在了近在咫尺的位置,李沐将脚收回来。
就看到了趴在车门口的老人,和她眼里那深深的绝望以及对食物的渴望,以及那似枯沐般的爪子。
跟干瘪的老树皮一样,瘦瘦巴巴的,就搭来的车门旁。
李沐看到这一幕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脑袋撞到了车窗玻璃,她捂着脑袋小声的说道。
“好痛啊,撞到头了,还有这个老人家是谁家的?”
“这么吓人的吗?”
陆软软听到李沐的声音,她赶紧转过头去看到自己姐姐捂着后脑勺,眼角分泌泪水。
她整个人都不好,看着这个枯瘦如柴的老人,直接一脚,将老人试图抓住李沐脚腕的左手。
造碎了,那干枯的手,果然如同晒干的树杈子嘎吱一下。
碎的连渣都不剩了,刚好车又往前走了半轱辘,一阵风吹过,那半截碎掉的手掌就这么直挺挺的被风吹着跑。
有些人则是张开了嘴,很快被大自然赏了几块干脆骨。
他们咀嚼的干脆骨将其咽到肚子里,混合着唾沫和灰尘。
他们的肚子有点食物,有人发出了一声感慨,他们相互对视,知道了一句。
“兄弟,又活过了一天。”
“是啊,还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
陆软软将车门关上,并看着周围的人。
她只不过是开了一条防护小通道而已,李沐下车。
她害怕那些空间之刃伤害到李沐,即使她知道空间之刃认主。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已经能够觉醒如此高的异能和空间以及防御能力。
不代表,世界上没有其她人和她一样觉醒了这些东西。
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无。
李沐退回车里,头上贴着一块大冰块,又看着一脸担忧和心疼的陆软软,眼底的自责说道。
“妹妹没事的,姐姐我只是被吓到了而已。”
“谁能想到突然一个老头要抓我的脚踝,给我喝死啦。”
陆软软不吱声,只一味的看这个玻璃,越看越不爽。
甚至想把这个玻璃给打碎,但是她不敢打碎,因为这是防弹玻璃,万一打碎了。
李沐再遇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
这玻璃也是他们保命的一个小手段。
陆软软只能压一下自己把玻璃打碎的欲望,踢着旁边的小石子。
一边踢还一边骂:“坏玻璃,臭玻璃都是你的错,害得我姐姐受伤了。”
周文斌看着陆软软,幼稚的样子,她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
她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笑容,说道:“你也太可笑了吧,不过是你姐姐,被玻璃撞了一下。”
“再说了。”
她挡住笑容的右手放了下来,并用细腻的眼神看着陆软软开玩笑。
“你姐姐我,又不是什么公主,不至于那么脆弱吧。”
“人家豌豆公主是在100层床垫下,睡觉都能感觉到豌豆的存在。”
“再说你和你姐都是福利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敏感的肌肤。”
她的这句话像一个地雷,砰的一下就炸倒了陆软软的敏感点。
陆软软气的掏出了自己左侧的那把手枪,刚刚填充完弹夹,直接将其对准了周文斌的脑门。
她眼中的杀意是实打实的,像一颗沉甸甸的豌豆,砰的一下扔到了碗里。
瞬间把碗都砸碎了,“周文斌,话不会说,你可以把嘴巴闭上。”
“我和姐姐,我们俩无论过什么样的日子,即使我们是福利院的孩子,那又怎么样呢?”
“至少我和姐姐,我们俩相互扶持,落井下石的人,太多了。”
她看了一眼,周文斌身后那些往后退的队员。
只是吸了一下牙齿,嘴角很不屑的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
“就你的那些队友,你看到没有?”
她说了一个很扎心的事实,“我拿枪指着你的时候,他们都在往后退,他们如果真的心里有你的话。”
“是根本不会有往后退的这个动作。”
她向左侧半弯着脑袋,对着那些往后退的人,露出了一抹可怕的笑容,并跟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你们好啊,胆小鬼。”
她又把头扭了回去,向右偏着就这样两人四目相对。
陆软软再次发问:“你的那些队友呢,我记得你和我炫耀过说你毕业之后,就去了军队。”
“有一帮很好的伙伴,他们呢。”
周文斌缓慢的半低着脑袋,语气里都掺杂着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懊悔,自责,还有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以及对她人百分百信任的报复。
“你说,他们呀。”
他的声音从高行变得低沉,又有一点泄气在里面。“是我没有用,第1次出任务的时候。”
“有一位百姓说,她家里有孩子,我们去了之后。”
“5个队员。”
他伸出手眼眶中的蕴含着泪水,语气里都是难以掩饰的悲痛。
“5个人去了,5个人,只回来了三个,剩下的两个人则被那个老百姓给杀了。”
“杀的干干净净利利落落,当我和其她三个人发现时已经迟了。”
“他们吃上肉了,可那时候,只是隐隐约约有一点局势不稳。”
“只要家里有钱都可以买得起食物。”
“可即便如此。”
周文斌还是透露出那个人真实的信息,他想再用老百姓了。
像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对得起老百姓这三个字?
“那个叫刘阿三的男人,她杀了我的那两个兄弟,我不相信。”
“我问刘阿山,他们如此伸手矫健,你怎么可能杀得了她?”
刘阿三,摇摇头指着饭桌上的两个空杯子说道:“他们太信任我了,我说感谢你们帮我这么大一个忙。”
“留下来喝杯水吧,他们不愿意,我就板着脸说,难道人民的心意就不是心意了吗?”
“他们勉为其难坐了下来,那杯中的水在我半推半就之下一饮而尽。”
“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而我获得了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