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敢摸摸自己刺痛的头皮,小声的道歉,“对不起 姐姐,你要原谅我。”
“我这个人就是嘴特别贱。”
李沐只歪着头看着他:“下飞机后,你就自求多福吧,总统套房。”
“你配不上,嘴贱的人 只配住垃圾桶里。”
她面不改色 波澜不惊的说出这番话时,就像是一个枷锁。
咔一下,落下来,重重的砸在周文斌的身上。
周文斌摸着背部的鲜血,惊呼出声:“对不起,姐姐。”
他大声吼叫,吵醒了一部分正在休息的旅客。
一个脾气火爆的女旅客,去下自己Hello Kitty的眼罩,指着周文斌就骂。
“这谁家,小屁孩也不管一管,飞机是公共场合,保持安静,保持安静,不知道吗?”
“我好不容易才睡着,他突然叫了,这比熊孩子还熊孩子的。”
旁边正准备发作的熊孩子,看着这个女的发火的样子。
只是默默的捂着嘴巴将脸埋在父母的怀里,半天都不敢探出头来,生怕自己遭受火力的牵制。
周文斌被那个女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之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指着那个女生骂,“你是谁啊?”
“臭八婆,你出门,睡不着,照镜子,看看自己脸上的两个痣是干什么用的。”
“是看的吗?”
“还是用来观赏。”
两颗痣的眼睛怎么说?
李沐前一秒,还在这么想着,下一秒那个女人,从飞机椅上就走过来拎着周文斌的衣领子。
隔着两个人的空位,半倾着身子。
李沐闻着那个女人立案香水都掩盖不住的狐臭味。
还有她明显的喉结。
李沐目瞪口呆。
将陆软软挡在自己身后,侧着身子对着那个狐臭女说。
“哥,我是该叫你哥,还是叫你姐,你离我们两个女生远一点,好不好?”
“虽然你现在是女生,但是我们只认出生的第一性别,你出生第一的性别就是男生。”
“不要搞什么生理啊,心理啊之类的,我们不问。”
女人很尴尬的将自己的身子前倾回去,对着李沐道歉。
“对不起,小朋友是阿姨忘了,阿姨是个男生。”
“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女生,阿姨都去泰国做了变性。”
阿姨,现在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李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在此刻垮了下来。
她眼神凶狠的,看着那个女人嘴比周文斌还要贱上三分。
“这位叔叔,麻烦你搞清楚,我说的话。”
李沐面无表情的重复着自己刚才的话:“我说了,我只认出生的第一性别。”
“我管你是生理性性别还是心理性,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李沐将陆软软身上的毯子往上盖了盖,遮住了那个女人的视线。
“阿姨,既然你说了自己是女生,那么请收起你侵略性的眼神。”
“如果我再看到,你把眼珠子瞟到我妹妹这里。”
“叔,阿姨你应该不介意把你的眼珠子抛出来,放到下水道里冲两下吧。”
她再造出侮辱性的词语。
变性人只是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她将自己硕大的琥珀亮在众人面前,希望有人能够认出这个价值不菲的琥珀。
走到她面前说:“哇哦,女士,你身上这个壶很值钱。”
她想象的识货场面,非但没有出现,反而受到了众人的指责。
一个200多斤的胖子叔叔离开了自己的位置。
因为飞机处于平稳的行驶状态。
按理来说,是根本就不允许乘客随意移动的。
这是经济舱,随意移动也很正常,本来安全性就是杠杠。
你如果不随意跑动,你怎么去上厕所?
难道在座位上直接解决吗?
座位可没自带马桶功能,就连vip也不一定自带吧。
而所谓的vip,只不过是坐在尾部,隔了一个帘子跟她们做的是一样。
稍微好一点就是,空姐脸上带着点笑容,不至于向她们推晓产品。
前头的空姐,正在向顾客推奶酪说。
“这是纯天然的奶酪,没有任何的添加剂,是某某地的特产。”
那位胖子挪到变性人跟前啪一巴掌,呼在了那个叔叔阿姨的脸上说。
“我管你是变性的不变性,我管你是男是女的,你没听到吗?”
“这个小朋友说了,你一直盯着她妹妹看,大家都是男人。”
“你别以为你胸前多两坨肉,就把自己当女人了。”
男变性人尴尬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夹着嗓子非常难听。
“你这个男生,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呀?”
“我虽然是变性,但我也是女人啊,你动手打女人,哪有一点绅士风范了。”
“像你这样的男人。”
她举着手上下指着男人,眼里十分的嫌弃。
“像你这样的男人能结婚,是上天给你的福报。”
坐在李沐前面的一个老板娘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伸出那一双枯黄的手。
拍了拍男变性人的肩膀说道。
“小伙还叫你小女子呢,小妮子,我是个女人我可以说你吧。”
“你这种恶心的眼神,若不是在飞机上,若不是现在是文明社会。”
“早就坟头草。”
看客纷纷站起保护着李沐和陆软软。
男变性人值得灰扑扑跑回自己的座位上,生着闷气。
并和自己身边的同伴控诉。
“哥哥,你看她们,我不过是多看那小丫头两眼,而已。”
“那个小孩的嘴啊,就跟摸毒一样,唉,说那么难听的话。”
“哥哥也不替我出气,难道说在哥哥的心中,我已经不重要了吗?”
被她称为哥哥的男生,只是不耐烦的将眼罩往下拉了拉,遮住了所有的阳光后。
带着鼻音:“好了,不要惹事生非了,你这个性子,还改不掉。”
“在监狱,你要多待两年了,好不容易给保释出来,不要惹是生非。”
男变性人不高兴的撇着一张嘴,时不时还看着李沐。给李沐投两个眼刀子。
李沐也不甘示弱,你给我刷眼刀了是吧?
我也给你刷回去。周文斌摩拳擦掌,在临动手之前,他决定还是先请示一番。
“姐,要我打她吗?”
“我还未成年,打人不犯法。”
李沐嫌弃的看了周文斌一眼,“算了吧,别惹事生非了。“
“像这样做过变性的人,身上多多少少有点病。”
“打她时,感染上她身上的疾病,你爸妈拿我兴师问罪。”
“我可担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