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看着正在吃饭的季云博,没有任何打扰到别人吃饭的羞耻感。
反而理所应当的坐在了季云博的对面掏出了一个兔子小本本。
她将线圈本翻开,又掏出了一只小狗狗的笔,轻轻的按了一下,笔芯弹出来。
她很认真的问道:“季医生,我想问一下,我妹妹有什么忌口的吗?”
季云博也不当李沐是外人,他将放下的一次性竹筷又拿了起来。
绝一口饭放到嘴里,又塞了一个小圆子。
咀嚼两下,咽到肚子里口齿不清,却吐字清晰的说道。
“你说忌口啊,不要吃辛辣的,辛辣都不利于,身体健康。”
“给她吃点清淡有营养的,但是不建议吃高油高盐的,像鸡汤之类,最好把油漂掉。”
“鸡油喝到肚子里,也会让她伤口难以愈合,其她的就没有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半个月不要洗澡,因为水,如果防护不当的话,沾到皮肤里造成发炎还需要二次缝合。”
“我可就没有办法给她缝合的看不见,要是留下一道粗丑的疤,可就怪不到我了哟。”
李沐一一记下后,并对着医生轻轻鞠躬:“谢谢你,医生,你真是一个好医生。”
发完好人牌之后她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旗。
她讲这个小锦旗,放到了医生的面前。
季云博看着长30厘米宽,30厘米的一个小锦旗。
那个三角形的小锦旗上面写着,医术高超,还我真实容颜。
季云博看这个小旌旗都笑了,一边笑还一边问。
“我想问一下,小朋友你是从哪里搞的这个旌旗?”
“人家都是好大一面,还方便让我合影。”
“你的我拿在手里,单手拿还正好,双手拿就感觉有点太小了。”
李沐看那个小锦旗说。
“医生,这个小旌旗可是我特意找人制作,里面那个丝线,金色的丝线是真的有黄金。”
“大概是用10克黄金吧,那个人说的,你如果不信的话。”
“你可以把那个金丝抠下来扔到火炉里烧一烧,看看是不是金子。”
“同时也验证一下那个人有没有在骗我。”
季云博将信将疑取下一小缕金丝,准备下班去烧一烧。
他去了一下这 个金丝,厚约两毫米,是可以弯曲又可以拉直延长。
黄金有一个很常见的特点就,是它是具有延展性,只要一拉一撑。
整个黄金就非常的像是手中的橡皮泥,任由你捏成任何任意的形状。
如果是真的金子,你顶多只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牙印子,手指印子之类的,其她的就别指望了。
你掰肯定是掰不动的,毕竟黄金还是有硬度摆在那里。
季云博很稀罕的将这个黄金锦旗放到了抽屉里,并想着即使不珍藏。
哪怕哪天混不下去了,而且10克黄金抠下来也足够的活一段时间。
李沐关上季云博办公室的门。她来到了病房里,手上是早已打好的饭。
她带着饭,推开了病房的门,看着陆软软旁边坐着三个人。
就跟着空气一般走了过去,将周文博推到一边。坐在自己专属的位置上,将饭盒打开轻轻舀起一碗小米粥。
她将这条小米粥吹了吹,将里面的热气的吹散,变得温和后。
她将是小米粥喂到陆软软嘴边。
陆软软微微张开嘴,喝下了这一小勺小米粥后,砸吧两下嘴。
“我不想见到他们,可以让他们滚吗?”
李沐放下勺子,对着这三个人下起逐客令:“麻烦你们三位圆润的滚出去,我妹妹说她不想见到你们,尤其是你的周文斌。”
“你伤害了我妹妹,又伤害了我们的情谊,你也不会赔在这里,滚。”
周昌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他作为一个在高位上待了许久的人。
头一次被晚辈给斥责,他的脸色带着一点点怒火看着李沐。
“小朋友,有的时候,人不要气性太大,我能来这里看,你们便是给了你们极大的面子。”
“你们不要这个面子也就算了,竟然对我大呼小叫,但凡态度给我好一点,我便不会再说。”
“你们说的话,如此的生硬且难听,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从普通病房赶出去吗?”
李沐还没开口呢,陆软软强忍着脸上的疼痛,说的话也非常慢。
“周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在你早已被权利给蒙蔽双眼了吗?”
“你是看不到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了吗?”
“你可别忘了,如果没有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话,你早就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面捡垃圾。”
陆软软的嘴就像脆了毒一样,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但是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的不好听,直直地扎在了周昌的心上。
周昌:“对不起,小姑娘,叔叔,我有时候说话比较难听,你也不要介意。”
“叔叔是说话就是比较,听着很不舒服,可这也是我工作的需要。”
“我如果说话好听的话,那帮人可就未必跟叔叔说话好听了。”
李沐直接打断道,“周叔叔,既然我妹妹说不想见到你们。”
“你也不必说这么多废话,你直接带着你的家人离开吧,等我和我妹妹什么时候想通了。”
“你们一家三口再来,到那时活许我们就原谅你了呢。”
李沐嘴上说着或许就原谅你们了,实际上根本就不准备原谅他们。
原谅他们做什么,一帮坏人。
欺负她妹妹,又要欺负她,好吧,本来就是先欺负她。
在欺负她妹妹,她妹妹也是好心替她出气。
如果李陆软软不替她出气的话,她也许根本就不会受到这些伤害。
李沐的心里愧疚的要死,她不停的想着,如果陆软软不替自己出气的话。
或许陆软软到现在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可陆软软就是因为替自己出气了,所以才遭受了这些无妄之灾。
陆软软看着自己姐姐那难过的表情。
她就知道这一家三口肯定,又给他们姐姐是绊子。
搞的姐姐心里又更不舒服,真是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