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人!怎么又添新的税法?这个茶叶税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北美十三州的怒吼戛然而止,英吉利手中的拐杖带着凌厉的风,狠狠砸在他的左眼上。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十三州疼得蜷缩在地,死死捂着受伤的眼睛,额角青筋暴起。
英吉利慢条斯理地抬手,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语气里满是虚伪的轻描淡写:“不过是刚打完仗,国库空虚罢了。不过是加几笔新税,用得着这么大动肝火?”
他瞥了一眼地上疼得发抖的十三州,朝身后的下人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把他拖下去,我稍后亲自‘教导’。”
“啧啧,这不是曾经不可一世的日不落吗?”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法兰西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缓步走了进来,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怎么如今落魄到要靠压榨后辈来维持生计了?”
他的目光落在十三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小家伙,要不要我帮你?”
“法兰西!你给我滚出去!”英吉利勃然大怒,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毕露,就要朝着法兰西挥去。
“大哥哥,请你帮帮我吧!求您了!”十三州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他不顾脸上的剧痛,朝着法兰西的方向伸出手。
英吉利气得脸色铁青,扬着拐杖就朝着十三州的后背砸去,却被法兰西抬手稳稳挡住。拐杖撞在法兰西的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
“人家都求到我面前了,我怎能坐视不理?”法兰西挑眉,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你这个做前辈的,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一场轰轰烈烈的独立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战场之上硝烟弥漫,十三州的队伍虽满腔热血,却因装备落后屡屡受挫。远在后方的法兰西看着战报,忍不住嗤笑一声:“真是中看不中用,这点仗都打不赢。”
嘴上骂着,他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签下调兵令,大批物资与援军朝着战场开拔。
当法兰西的援军赶到时,十三州正狼狈地躲在战壕里。他看着身披戎装的法兰西,眼中瞬间亮起光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谢谢您,大哥哥!”十三州的声音里满是敬仰,仅剩的右眼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法兰西。
法兰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耳根悄悄泛红,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少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怪恶心的。”
话虽如此,他的胸膛却不自觉地挺得更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骄傲。
不久之后,十三州站在广场之上,高声宣读独立宣言。白纸黑字,字字铿锵,宣告着他从此脱离英吉利的掌控,以崭新的姿态立于世间。
一年后,法兰西与新生的美利坚签订军事同盟条约,正式承认他的独立地位,源源不断的支持接踵而至。
而英吉利在接连的失利后,终究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与美利坚签订和约,被迫承认这个曾经的殖民地,如今已是独立的主权国家。
时光流转,岁月更迭,转眼已是现代。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各国代表齐聚一堂。美利坚晃着笔,看向身旁的法兰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小鸢尾花吗?”
法兰西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恶狠狠地瞪着他:“美利坚,你想恶心我就直说!先把自由女神像还给我,咱们再慢慢算账!”
“还你?”美利坚挑眉,态度瞬间变得强硬,“做梦。”
“切,不还就不还,怎么还凶人家?”法兰西故意捏着嗓子,语气娇嗲,听得周围人一阵侧目。
美利坚却像是没听见旁人的议论,凑近法兰西,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暧昧:“亲爱的小鸢尾花,你这是在跟我调情吗?”
“滚!是你自己想歪了!”法兰西猛地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爬上一抹红,语调也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就在这时,主持会议的联清了清嗓子,自带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现在,正式开始开会。”
会议进行中,美利坚却没安分多久。他趁着众人不注意,用脚尖轻轻挑起了法兰西的西装裤。
法兰西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他猛地站起身,对着联微微躬身,语气勉强维持着平静:“抱歉,我身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快步走出了会议室,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会议正式结束。”联合上手中的文件,宣布散会。
美利坚几乎是立刻就起身,朝着法兰西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糟了,法兰西不会真生气了吧?”
走廊尽头,法兰西正倚着墙等他。看见美利坚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美利坚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当然是想你了。”美利坚快步走到他面前,眼神认真。
“你这话谁信?”法兰西嗤笑一声,抱臂看着他,“堂堂世界第一,还会有空想别人?”
“我想的人,从来都只有你。”美利坚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法兰西看着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冰凉的匕首尖端轻轻挑起美利坚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危险:“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在这里杀了你?别忘了,这可是我的地盘。”
美利坚低垂的眼眸缓缓抬起,目光里满是笃定与缱绻,他轻笑一声:“我知道你不舍得。毕竟,我是你的爱人,也是你亲手培养出来的,最得意的棋子。”
“恭喜你,猜对了。”法兰西看着他眼底的光,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意。他抬起美利坚的脸,俯身轻轻吻上他的脸颊,“这是给你的奖励。”
美利坚微微俯身,抬手握住法兰西的手腕,低头虔诚地亲吻他的手背,声音带着几分顺从的沙哑:“谢谢主人。”
法兰西看着他乖顺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调笑:“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