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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章台便留在了博语岚的身边,博语岚不仅悉心照料她的身体,还教她医术和武艺。
章台十分聪明好学,很快就掌握了一些基本的医术和护身的术法。
博语岚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她觉得章台是一个可造之材,便决定收她为徒。
章台得知博语岚要收她为徒时,心中激动不已,她跪在博语岚面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头,说:
章台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博语岚微笑着将章台扶了起来,说:
博语岚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你要记住,学医是为了救人,学武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不可滥用。
章台郑重地点了点头,说:
章台徒儿记住了。
之后,师徒二人便在这深山之中过着隐居的生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章台的的性格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变成了现在的开朗活泼,彼此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更胜似亲人。
然而,外界却对章台的身份和面容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博语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一直对外隐瞒着章台的身份,也不让她轻易露面。
章台也听从师父的安排,始终戴着一张白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明亮而清澈的眼睛。
尽管章台鲜少与外人接触,可还是交到了朋友,是极星渊的贵胄沐心柳,但她被兄长沐齐柏看的很严,不能经常出门游玩
所以每次都是章台趁人不注意时,偷偷溜进府邸来找沐心柳,也是因此相识了沐天玑,她们两人年纪相仿,性格也相似,有她们两个在,总是很热闹。
而沐心柳长她们几岁,在她们面前总像个沉稳宽和的大姐姐。
…
一日,章台照常进山替师父采药,暮霭沉沉,山峦在如血的残阳中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章台背着竹篓,脚步轻快地在山间小径上穿梭,篓里的草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淡淡的苦香。
她哼着小曲,眼神专注地在草丛间逡巡,不放过任何一株可能的药草。
突然,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章台心头一紧,停下脚步,那声音似乎是从不远处的树丛后传来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拨开茂密的枝叶,章台看到一个男子倚在树旁,他的衣衫凌乱,身上有多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男子听到动静,猛地抬起手,朝着来人的方向准备施展术法,眼神如利刃般锋利,充满了敌意:
勋名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章台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
章台别杀我,我只是采药路过这里。
勋名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她确实正背着一个药篓,一旁还放着采药用的镰刀。
勋名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敌意稍稍减退了一些,他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因伤口的疼痛而皱起了眉头。
章台发现他放下了手,迅速抽身逃离,一边跑一边默念。
章台我医术不精,救不了…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在附近采了一些止血的草药后,又回到了那片草丛。
当她再次拨开草丛时,男子已经紧闭双眼,静静地躺在地上。
章台将身上的药篓放在一旁,拿出刚才采的止血草,一只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起了眉头。
勋名你要做什么?
章台吃痛,却并没有挣扎,她看着勋名的眼睛,真诚地说:
章台你一直在流血,需要止血,我要是想害你,就不会回来了,更何况我也打不过你。
勋名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缓缓松开了手。
章台轻轻地揉了揉手腕,然后开始专注地为勋名处理伤口,她将草药碾碎,敷在勋名的伤口上,随后她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