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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雨墨本想继续说,一个声音掩盖住了她想要说的话。
苏昌河无非就是被他吸食功力,也好过你因入魔而死。
苏昌河的声音伴随着他推门的动作传了进来,慕雨墨扭头看去。
苏暮雨昌河。
苏昌河看你屋内还亮着,就来看看你。
在慕雨墨回头的第一时间,苏昌河就看到了她哭红的眼眶,
刚才在门口时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加上现在的气氛,明眼人都能看出发生了什么,他不禁的调侃苏暮雨,以此来缓解两个人的情绪。
苏昌河苏暮雨,没想到啊,有一天你也能把她惹哭
慕雨墨伤的那么重,不好好静养,到处乱逛什么。
苏昌河透露出一股无奈的语气,缓缓向二人走去。苏昌河是啊,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某人也不说去看看我,我只好自己找过来了。
慕雨墨本想起身,可苏暮雨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一点都没松,依旧禁锢着她。
此时苏昌河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弯下身子,缓缓伸出双臂,像两片温柔的羽翼,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温暖而坚实,下巴温柔地搁在她的肩头,将头埋在颈间。
慕雨墨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刚要回头,苏昌河便在她的脖颈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苏昌河不能厚此薄彼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吓了一跳,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
苏暮雨昌河,她的肩膀上还有伤。
苏昌河松开了揽住慕雨墨的手臂,站直了身子,约过慕雨墨看向苏暮雨。
苏昌河你吃饱了,还不让我喝口汤啊。
慕雨墨苏昌河!
慕雨墨强行从苏暮雨的腿上站起,掐着腰站在一旁 ,气鼓鼓的看着二人。
慕雨墨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和浊清打了一架之后都变得如此口无遮拦了。
慕雨墨我是待不下去了,我走了。
慕雨墨刚转身,苏暮雨就开始剧烈的咳嗽,听到他不舒服,慕雨墨又急忙做回到榻上,用手在他的后背上轻抚,帮他平缓气息。
慕雨墨怎么回事,是入魔引起的吗?我去找鹤淮。
她刚站起身就被苏暮雨一把拉住。
苏暮雨不用,你们留一个人在这陪着我就好,万一入魔没有压制住,再次复发,还能及时的去找白神医。
倚在一旁苏昌河唇角勾起,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暮雨的一连串表演,心中不禁的佩服他,以前的苏暮雨可是做不到靠受伤来留下慕雨墨。
慕雨墨想了想,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这确实比较稳妥。
慕雨墨好,昌河你身上还有伤,我在这守着他就行。
苏昌河抬步,本以为他要离开,结果径直绕过慕雨墨,坐在了苏暮雨的旁边。
苏昌河我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走到这,现在没力气了,回不去了。
慕雨墨你还有力气贫嘴,就有力气回去。
苏昌河忽然像失去了全部力气一般的向后一趟。
苏昌河一个也是照顾,两个也是照顾,我也是伤员啊。
慕雨墨那我也是啊,我身上的毒还没解呢。
慕雨墨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他们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是啊,明明她身上也有伤,却在照顾他们,也正是她如往常一样,他们会忘记她的身上其实还有随时可致命的药人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