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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慕雨墨也去找过苏暮雨,比起苏昌河,苏暮雨好哄多了。
经此一事,三人对彼此都敞开心扉,做了一个约定,若再有事,不可瞒在心中,都要说出来。
可她的“安稳”日子依旧延续,虽较之前要好一点。
因此,南安城是她可以暂时逃避的好时机,她要把握好这次机会。
慕雨墨趁最近几日暗河事务繁忙,二人无暇顾及她的行迹,于是,她便做足了准备,挑选一个合适的日子,就向着南安城进发了。
待二人发现时已为时已晚,房间内一片死寂,空无一人,只有一封书信留在了桌子上,正是白鹤淮写的那封。
…
南安城街巷纵横交错,茶楼酒肆林立,小桥流水人家。
慕雨墨信步长街,市声盈耳,目及之处,人烟阜盛,最后停在了一家药庄门口,她推开门,看到了那个忙碌的身影。白鹤淮今日不再看诊,明日再来吧。
慕雨墨啊,那真是不巧,我只能明日再来了。
那声音,宛如一阵轻柔的微风,裹挟着旧时光里的温暖与熟悉,悠悠地钻进白鹤淮的耳畔。
白鹤淮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过头去,目光穿过院中人群,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白鹤淮姐姐!
白鹤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展开双臂,朝着慕雨墨飞奔而去,脚步轻盈而又欢快。
她跑到了她的面前,毫不犹豫地一头扑进了她的怀里。白鹤淮你可算来啦,我都想死你了!
慕雨墨知道你想我,所以我这不是收到信便来了嘛。
白鹤淮朝慕雨墨的身后瞅了瞅,一个人影也没有。慕雨墨不用看了,就我一人,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白鹤淮从慕雨墨的怀中出来,牵起了她的双手,轻轻摇晃。白鹤淮你用了什么方法啊,那俩人竟然真的没有跟来。
慕雨墨掩饰的轻咳一声,转移了这个话题。慕雨墨我初到南安城,是否有幸请神医陪我逛一逛啊?
白鹤淮好,还有几个病人未看完,等我给他们开完药方,便陪你好好逛逛。
慕雨墨漫步到一处闲暇之处坐下,静静地等着白鹤淮,看着她为他人诊脉开药。
待处理好一切后,白鹤淮走到慕雨墨面前,面带微笑,挎着她的胳膊。慕雨墨这么快便好了?
白鹤淮自是当然,我们走吧,先去整个南安城最好的酒楼。
白鹤淮平日里我都舍不得去的,但既然你来了,自是要最好的。
两个人一起吃吃喝喝,逛遍了大半个南安城。
日影西斜,日轮缓缓沉坠,天际裂开一道金缝。
逛了一个下午,两人也有些累了,便回到了药庄。白鹤淮自买下这个药庄起,便收拾出了一个房间给你备着,今晚就在此好好休息吧。
慕雨墨好。
在白鹤淮走后,慕雨墨在房间内四处看了看,屋内的陈列,一应俱全,一看就是用心布置过的。
也许是真的累了,慕雨墨一沾床便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