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我真的很替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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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乐心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她今晚也喝了一点，不多，小半杯啤酒在胃里漾着，让她的思维变得比平时慢了一些。

那些液体沿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带来一种暖融融的让人放松的感觉。

王橹杰又说。

那顿饭吃到了将近十点。

散场的时候，陈浚铭已经困得趴在桌上打瞌睡了，被张函瑞拎起来塞进车里。

左奇函和杨博文互相搀扶着往外走，两个人都有些晕。

张桂源走在后面，步伐还算稳，但耳朵根红了一路，他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好，今晚也喝了不少。

王橹杰是最后一个走出包厢的。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抬起头，目光找到慈乐心。

慈乐心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到屏幕上王橹杰的消息。

【Luj】：阿慈，能送送我吗？喝了酒，打车也不太清醒。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门口，外套搭在肩上，表情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太清。

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暴露了那条消息背后藏着的某种不自在。

慈乐心收起手机，转头对张函瑞说。

张函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口的王橹杰，点了点头。

左奇函的脚步停了一下，他回过头，看了看慈乐心，又看了看门口的王橹杰。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对慈乐心说。

五个人上了车，车门关上的时候，慈乐心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汇入城市的车流，然后转过来看着王橹杰。

出租车停在路边的时候，王橹杰打开后座的门，侧身让慈乐心先进去。

他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报了酒店的地址。

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

上海夏天的夜晚，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湿润的水汽和城市的气息。

霓虹灯从窗外流过，红的黄的蓝的，在车窗玻璃上拖成一条条细长的光带。

王橹杰靠着椅背，闭着眼睛。

路灯的光从他脸上一片一片地划过，明灭交替。

慈乐心坐在他旁边，手臂挨着手臂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洗衣液的香味。

她开口。

他没有睁眼。

沉默了一会儿，慈乐心说。

王橹杰睁开眼睛，他没有立刻回答，侧过头看着她，车窗外的灯光流过他的脸，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酒精让他的视线比平时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路灯的明灭间闪动着。

慈乐心没有说话。

他说，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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