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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还缺什么。"

她走上前,凑到他旁边看手机屏幕。
两人的手臂轻轻碰了一下,张桂源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顿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划动。
"还差擀面杖。"

他说。

"基地有。"
慈乐心说。

“上次张函瑞做葱油饼的时候买过。"
"好,那不用下单了。"

四十分钟后,外卖到了。
面粉、肉馅、韭菜,还有一袋超市打包好的饺子皮。
"你买了现成的皮?"

慈乐心看着那袋饺子皮,有些意外。

"我怕自己擀不好。"
张桂源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料理台上。

“万一擀得太厚或者太薄,浪费面粉,现成的皮至少直接能包。"
慈乐心笑了一下。
“也有道理。"

两人开始分工。
慈乐心调馅,张桂源在旁边看着,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
"在看什么?"

慈乐心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怎么调馅。"
张桂源说得很认真。

“这样下次我就会了。"
慈乐心低下头,把搅拌好的馅放在一边,耳根有些发热,她掩饰性地拍了拍手上的面粉。
“那你来包。"

张桂源洗干净手,拿起一张饺子皮,放在掌心,舀了一勺馅放上去。然后他对着那张皮陷入了沉思。

"然后呢?"
慈乐心走到他旁边,伸手指点。
“你先对折,把中间捏紧,然后用虎口推褶子。"

他尝试了一下,饺子皮在他手里捏成了一个勉强能站住但形状奇怪的物体,边角还漏了一点馅出来。
慈乐心忍不住笑了。
“桂源,你这包的是什么呀。”


"饺子。"
"这是饺子?"


"这是饺子的…前身。"
张桂源面无表情地把那个失败的成品放在案板上。

“第一个总是最难的,你再教我一遍吧。”
慈乐心又示范了一次,她的手指灵巧地把饺子皮对折,捏出均匀的褶皱,一个饱满漂亮的饺子在她掌心成型,然后她转过头,看到他正看着她的手,目光专注得过分。
"…你看明白了吗?"


"没有。"
张桂源诚实地说。

“你手太快了。"
慈乐心看了看他面前那些歪歪扭扭的饺子,又看了看他认真到有些倔强的表情,心里那根弦忽然软了一下。
"那我上手教你。"

她说。
她走到他身后,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面粉的触感,凉凉的。
她微微弯下腰,把下巴悬在他的肩膀处,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掌心的饺子皮。
"先把馅放在中间,不要太多。"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侧。
张桂源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引导着他的动作,对折,捏紧,推褶子。
她的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在他指腹上,有一点点粗糙的暖意。
"然后像这样,用虎口收。”

一个饺子在她和他的手中间成型,形状虽然不算完美,但至少能站住了。
"成功了。"

慈乐心松开手,退后半步。
她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热意,她没有去看张桂源的表情,转身假装去拿新的饺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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